九月初,學校開學,這大一的暑假讓我感覺無所事事,雖然也進行了短途旅行,但總覺得兩個月的時間跟白瞎了一樣,我記得我也想去打工來著,怎么就歇了這么久,一分錢沒掙到不說,還花了好多。不行,大二的生活一定要合理安排,盡可能的安排一些有意義的事做,先把flag立上,我要減肥,兼職,參加社團活動,多結交一些朋友,把之前想學的滑輪也報上。
大學生活在大二突然輕松了下來,學生會的事情都交給了新來的大一,我們留下來的老人退的退,升的升。高中那會我覺得大學是個小社會,會發(fā)生一些勾心斗角的事情,但其實也并沒有太多人情世故,起碼沒見過誰為了升職怎么著怎么著,鐵打的組織,流水的大一,新生永遠是來干活的,美其名曰“鍛煉”,其實啥正是也沒有,不是開會就是站場坐場,不想去請假上面還磨磨唧唧,去了又得看他們上面的人磨磨唧唧,沒意思,早知道這樣,當初我就該聽劉晨的,不加入任何組織,只做自己喜歡的事。
說起劉晨,開學的后聽他說又去了上海,江浙滬跑了個遍,也不知道他說的創(chuàng)業(yè)進行到哪一步了,距離我畢業(yè)還有三年,他能不能闖出個名堂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不能陪在我身邊,前一陣子跟他聊天還找不到人,這戀愛談的??粗奚崂锲渌硕寄芎湍信笥殉燥埞浣?,有時候我也會想堅持的意義究竟在哪里。要是這樣吧,也就算了,她們每次問我關于劉晨工作情況的時候,我就更加不知所言,我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旅游?調研?考察?總之他沒怎么說,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跟別人說。
但劉晨還是很關心我的,真的,雖然相隔兩地,他的字里行間充滿著對我的關懷,這種關心我只能在我爸身上感受到,噓寒問暖在他這里是褒義詞,他也會時不時的問我錢夠不夠,也會提醒我開學帶什么,該準備點什么,他一直鼓勵我做喜歡的事,不必看別人的眼色活著,這也是我的弱項,臉皮薄,不懂拒絕不會表達,別人有時一句無心的話我得考慮半天,這樣不好。
但我仍然感覺,當時接受劉晨,也是因為我不懂拒絕。
他每日給我報告行程:從杭州離開到上海落腳,經(jīng)歷第三次的抽血體檢,分到了和驍寒不一樣的崗位,獨自一人進行接下來的生活,可我不是很關心這些,我要的安全感不是他在哪,而是他應該在我身邊,說實話我想放棄了,因為這樣真的很沒意思?,F(xiàn)在的工作他居然還是白天找不到人,說是什么不讓帶手機進去,搞什么,搞科研嗎?研究原子彈嗎?我就納悶什么樣的工作不讓帶手機。
我們吵了很多次,我不想每天都這樣在爭吵中度過,于是我跟著舍友她們開始玩當時特別火的手游,叫王者榮耀,打發(fā)時間的利器,但我不怎么會,沒這個天分,就會操作坦克沖到前面。無聊,有時候不想玩她們還非要一起,不會拒絕就只能迎來,坑了又嫌我坑,真麻煩啊。我還是想想怎么完成上面的flag吧,別到時候又打臉了。
但第一步,我想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