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咻”的破風(fēng)一響,瞬息之間,劍刃破空而來,直直刺入其中一人的脖頸,深深沒入至劍柄的位置,那人連聲音都沒能發(fā)出一聲,喉嚨便被穿了個血窟窿(末世尸身55章)。
此番斬殺,飛劍的力道仍未卸去,那股沖擊的力道,拖帶著那人的喉嚨,向前猛地一撲,長劍穿至身前的部分便隨著那人的重量,狠狠的插進(jìn)了前面另一人的后心當(dāng)中。
二人疊成一堆,趴倒在地上,像個肉串似得,被一把染紅的血劍穿插而過,喉嚨被刺了個洞的人當(dāng)場死亡,被壓在地上背后被刺透的人,身體不甘的掙扎抽搐了幾下,終是不再動彈了。
楊哥面色慘白,身上的衣服被汗水和不斷冒出的血液給浸了個透,一片灰敗之狀。
“別……別殺我,物資全給你,別殺我……”楊哥哆嗦著嘴唇,不斷哀求。
“嘖嘖,你一開始可不是這么說的?!鳖欔躺锨皫撞剑兆Ρp輕一撥,鋒利的劍刃,切割開緊密包裹這的肌肉,幾乎沒什么阻力的被抽了出來,順便往那人身上的衣服擦了幾下,擦干滴流而下的血滴。
楊哥更加慌亂了,不斷搖頭:“不……我不想死,你已經(jīng)殺了這么多人了,我把東西全給你,
你放過我……”
顧晏淡淡的笑了笑,聲音平靜無波的道:“因為你,這些人才會都下去了,你不去陪陪他們么?”
楊哥愣了愣,似乎一時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旋即才大聲嘶吼道:“啊——!賤人,爛表子,老子做鬼都不會放過你!我會好好的玩死你!我要你死無全尸!”
紅腫暴起的眼睛怨毒的盯著顧晏,血紅的眼睛似是要生生流出鮮血一般,恨不能撲過來,拆其骨頭,食其血肉!
顧晏聽后,臉上沒有一絲怒容,只是輕輕笑了笑,似是在聽一個笑話,聲音平和:“呵呵,做鬼都不放過么?這句話其實挺有趣的,很順耳,一般蠕蟲死之前幾乎都會這么先嚎一遍,不過也無妨,都要死了,好歹還是給人個順順氣的機(jī)會嘛,我挺大方的,當(dāng)然,我也挺期待你變成鬼后是怎么個不放過?!?br/>
頓了頓,顧晏彎起了嘴角,笑瞇瞇的道:“不過,這句話的前提,自然是需要——死,不死你又如何變鬼不放過我呢,呵呵,我是個善心人,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放心,我會幫你完成這個愿望的?!?br/>
地上只剩半條命的楊哥,眼睛死命的瞪大開來,似乎像要把眼珠子給瞪出來似的,被這番不要臉的話給氣得整張臉漲得小血管都冒了出來,青筋更是一跳跳的,眼里怨毒,恨怒,驚駭?shù)戎刂亟豢椫袷且杨欔探o活撕了。
“自然了,你后面那句死的方式我也會好好參考的?!鳖欔套叩綏罡缟磉叄樕弦黄频L(fēng)輕的笑意,宛若在欣賞一片美好的風(fēng)景,而不是這一地的殘肢斷臂,手中的劍懸至楊哥的喉嚨上。
“不……”
沒再給地上人多話的機(jī)會,一劍橫斬下來,劍刃落在脖頸上,重重的斬在地面,汩汩的血液不斷的噴薄而出,似是爆發(fā)的地泉,徹底染透了這這一片尸地。
擦了擦劍,顧晏沒有立刻離開,靜靜的站了會,才輕輕開口,不知是在對誰說:“還不出來么?”
寡淡的聲音響起,卻無人回應(yīng),似是自言自語,顧晏也沒急,只是靜靜的等著。
半晌,街道一個隱秘的暗處,才慢慢走出一個看著約莫十五左右的男生,頭發(fā)凌亂的糾在一起,像是很久都未打理了,身上的衣服也是到處沾著塵土和凝固的血痂,整個人看起來好不狼狽。
男生沒說話,只是警惕的盯著顧晏,手里還握了把不知哪找來的菜刀。
顧晏沒在意對方的提防,瞥了眼男生便繼續(xù)擦著劍,問:“說吧,在這做什么?”
男生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答道:“報仇!”
聲音喑啞,看那干裂的嘴唇想必應(yīng)是很久沒喝水了。
“我不認(rèn)識你,而且也從不留下后患,那你找的應(yīng)該就是地上這幾位了吧?!鳖欔痰恼f著,聲音似有若無的帶了絲威脅。
果然男生臉上的神色愈發(fā)凝重,手中緊握著菜刀橫在胸前,一時氣氛變得凝重起來。
“說說吧,什么仇?!鳖欔棠樕还饩€照過的陰影遮住,晦暗不明,不知在想什么。
男生戒備的看了看顧晏,想了想,才說:“我的……父母……”聲音隱有哀腔,干澀喑啞,頓了片刻,才復(fù)又凝起聲腔,滿含著濃濃的森冷殺意,咬牙切齒的道:“他們,好心收留,他們過夜,哪知,這幾個畜生!根本就是看上了我家的那些食物!趁著夜晚毫無防備的時候,他們竟然……”
說到這,男生的眼睛已是暴紅了起來,像是在血里侵染過一般,層層血絲布滿了整個眼球,臉上的濃烈恨意,擋也擋不住的溢出:“我是在我哥拼死的保護(hù)下,才能夠逃出來我哥,用身體抵住那些刀子,才讓我,能夠從窗戶那逃了出來……”
顧晏聽后,淡淡的看了眼此時散發(fā)著濃烈恨意的男生,沒什么太大的感觸。
不是她冷血,只是這種事,在這世道,著實算不得稀罕,經(jīng)過的多了,便也麻木了,心放久了,便也涼了。
這種事放末世前就是善良,放末世后就只能說是愚蠢了,不過她不會,也沒資格去評判別人的事,說是愚蠢,但到底,卻也是人性最后殘存的光影。
只是,太過于稀罕,也太難以存活。
“你一直追到這?”顧晏問。
男生握緊了拳頭,強(qiáng)壓住心頭的翻滾,說:“是,我從我家一直暗暗跟著他們,但是一直沒找到下手的機(jī)會!”
顧晏輕哼一聲:“勇氣可嘉,不過做法愚蠢。”
男生怒道:“你說什么!”
顧晏瞥了眼男生滿臉的怒意,重復(fù):“說你愚蠢!”
“你……”
“別急著反駁,我只是陳述事實,就你這樣,如果能報得了仇,那就只能是地上這些蠢貨白癡到腦癌了?!鳖欔虛]手打斷了男生的話。
PS:因為這兩天事有點(diǎn)多,所以更的比較晚,看書的親們真是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