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國罪!”那名獨眼士兵站起來驚訝的看著二林這個最多十一二歲的孩子,還好他的聲音不大,否則獨眼士兵相信就憑他剛才說的那句話就足以讓他們兩個在周圍士兵的圍攻下變成碎肉扔到城下去了,
“嗯!”二林滿足的打了個飽嗝,這恐怕是他這兩天來最滿足的一次了,在將炮灰的尸體清除城墻后,天色就已盡黑了,夜是所有士兵們喜歡的事情,或許是騎士精神,又或許是圣堂的圣主感召,夜里不打仗,一直是個天靈大陸各國所遵循的潛規(guī)則,不是這些國家都喜歡遵循,但所有國家都知道,一旦誰違反了這個規(guī)則,那么這個打破規(guī)則的國家,即便不被周圍國家以卑鄙無恥的名義清除掉,也會被圣堂隨便拍個禁咒魔導師來給除名的,在禁咒已經(jīng)出現(xiàn)的世界中,有些道理是可以講的。
“佩服!”獨眼士兵不可思議的看了一眼二林再次坐了回來,接過后勤官遞過來的毯子裹在身上,輕輕的躺在地上再次呢喃了起來“現(xiàn)在要是再有個女人就好了?!彪S后直接閉上了眼睛。
二林看著獨眼士兵慢慢的閉上眼睛,輕輕的笑了一下,而他的手早已輕輕的抓在胸前的那塊綠色的寶石上了。。。。。
清晨隨著不知誰的一皮靴踢在臉上帶來的疼痛感襲來,二林睡眼惺忪的睜開眼睛,但當他看清周圍的情況后立刻站了起來,城墻上此刻已經(jīng)密密麻麻的站滿了法師,塔盾戰(zhàn)士和那些白衣的單手劍士等各種職業(yè)各系魔法斗氣的人員,在這些人群中最顯眼的無疑是一身白色法袍的王子,在王子那異常顯眼的白色法袍的旁邊,小欣俏皮的對著二林吐了下舌頭,二林能看到在她的眼中含著淚水。
“呵呵!”二林由心而發(fā)的傻笑了一下,將胸前的綠色寶石對著小欣舉了舉,而小欣則用力的點了下頭,隨后立刻扭過身子恭敬的站在了王子旁邊,仿佛一切從未發(fā)生過一般。
“給,趕緊把裝備穿上,從今天開始才是真正的戰(zhàn)爭,上次我還可以利用斗氣簡單的救你幾次,這次我可幫不了你了,機靈點!”獨眼劍士將一套月國標準制式裝備遞到二林的手里,輕輕的拍了下他的肩膀,隨后轉(zhuǎn)過身嚴肅中略顯緊張的看著遠處同樣在整理著自己的狂剛**隊。
“嗯!”二林感激的看了一眼那名獨眼劍士,他知道,昨天他能活下來,真的要感謝這名獨眼劍士,他其實不僅僅幫自己擋下幾次危險的攻擊,最重要得是連自己裝死躲在尸體堆里,都有他的功勞,在看見自己裝死后,這位獨眼劍士不僅沒有憤怒,還在搏殺的途中,有意的將尸體蓋在了他裸露在外面的皮膚上。
“他是個好人!”這就是二林在心里對獨眼劍士下的定義。
清晨的露水凝結(jié)在盔甲上,讓整副盔甲越發(fā)顯的晶瑩剔透起來,二林用力的抖動下頭,將鋼盔上面的露水甩掉,然后仔細的看了看,不由的再次傻笑起來。他相信就憑這套盔甲的價值,就足夠讓他在他們村中過上幾年以上的豐衣足食的生活了。
精鋼打造的全身盔甲,頭盔里甚至隱藏著一張白色同樣精鋼制作的面具,銀白色劍鞘中插著據(jù)說可以傳導斗氣且極其鋒利的鋼劍,一柄即便是下雨也不會出現(xiàn)因為弓弦變軟而無法使用的半米長的手弩,上面的箭矢據(jù)說連初級魔法師和初級斗氣師的護罩都無法抵御,聽說這種箭叫破魔箭,雖然不是最好的那種,但二林相信光憑這么一只箭矢就足以換一張風狼皮了,
“一張風狼皮可以在我們村換一個媳婦呢,小欣,你等我,戰(zhàn)爭結(jié)束了,我一定娶你當我的媳婦!”二林想到這里不由的在露出他獨有的傻笑。
二林手里拿的是那種可以拆卸組裝據(jù)說只有月國獨有的多功能鋼槍,這種槍不僅可以當做鋼槍使用,攜帶方便,而且里面還設有簡易魔法陣,可以在敵人不注意的時候?qū)嵤┒叹嚯x攻擊,將槍頭射出去。
月國為這次戰(zhàn)爭下足本錢,同樣狂剛國作為天靈大陸五大強國之一也絕對不會弱到哪去,正當二林為自己得到一套新裝備而沾沾自喜的時候,對面的狂剛國士兵們已經(jīng)開始行動了。
一望無際的由狂剛國士兵組成的火紅色浪潮,有規(guī)律的分成幾波沖向城池,即便二林他們所站的城池號稱整個月國最堅固最高大甚至是幾代人在連續(xù)不斷傾盡國家財力打造出來的城池,在面對這有無數(shù)人群,無數(shù)生命,無數(shù)個職業(yè)負責殺戮生命的機器組成的浪潮時,也會感到顫栗。
在火紅色浪潮的最前面是狂剛國魔弓騎兵隊,這些居于浪潮最前端的部隊并沒有如二林他們所想的那樣直接沖了過來,他們也不可能直接沖了過來,即便他們胯下所騎乘的是狂剛國特產(chǎn)的烈火馬也不可能直接躍上這個由厭魔石堆砌而成足有近一百米高的城池上或者給他造成任何傷害。
正當二林他們對這第一波有無數(shù)騎兵組成的浪潮的靠近感到疑惑不解的時候,那些騎兵們突然集體轉(zhuǎn)向,瞬時這些魔弓騎兵用他們的實際行動來回答了二林他們疑問,有如一條由魔弓騎兵部隊組成的護城河般的隊伍圍繞著城池開始急速的旋轉(zhuǎn)起來,
?“所有士兵舉盾進掩體,他們要使用他們狂剛國的火系破魔箭???!”?城池上傳來守城軍官焦急的嚎叫聲,恐懼是會傳染的,幾乎所有人在聽到這名軍官聲音中所帶有的焦急感后就知道這次進攻肯定要與以往的攻擊方式不一樣了。
轟隆隆——!
城池外邊騎兵馬蹄的轟鳴聲有如悶雷般不斷的響徹著,但所有人并沒有等來那種傳說中只有狂剛國才會用的火系破魔箭,當二林疑問的看向那名腦袋上已經(jīng)布滿汗水的軍官時,他竟然發(fā)現(xiàn)了那名軍官猛的向后跌坐了一下,隨后他哆嗦的指著天空嘶啞的大聲吼叫起來
?“該死!是火油!是火油——!所有人撤退——!快!快快——!快——”
天空中密密麻麻如云般如蝗蟲般的黑點帶著它們特有的嗡鳴聲急速的接近著,二林甚至不敢仔細的欣賞以下這種恐怕即便是一個經(jīng)常上戰(zhàn)場的士兵也不多見的人工風景,他快速的跟著身旁的獨眼劍士向著離它們最近的石梯奔去,
想象中爭先恐后的逃命場景并沒有出現(xiàn),這些月國的王都守衛(wèi)即便知道此刻哪怕他們多走一步,就會遠離死神多一些,但他們依然有條不紊的按照他們各自的建制向著附近的石梯奔去,高效的隊伍往往能是傷亡減持到最低,
二林能感到他身旁的那些士兵們們傳來的緊張感,幾乎每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這是一場和死神的賭賽,贏了的可以多活那么一陣?。“ㄋ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