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苯鹪普嬷皇堑ǖ慕舆^車鑰匙。
面對金云真這樣爽快的大客戶,車店里的工作人員自然是非常的歡喜。
他也知道自己的這位客戶是被人有意找茬了。
一邊是剛剛在店里消費了上百萬的大客戶,一邊……是一看就沒有什么涵養(yǎng)的粗俗之人……
“這人……先生?!惫ぷ魅藛T還是保持著禮貌,但是神情卻是忍不住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你還是不要再繼續(xù)鬧事為好,這里有監(jiān)控,要是警察來了,對您……沒有一丁點兒的好處?!?br/>
“就是就是,我就沒見過這么無理取鬧的人?!?br/>
一旁的保安也連忙接話。
他剛剛離得近,看到了事情發(fā)生的全部經(jīng)過。
本來人家金先生就沒打算理會他們,接過他們還蹬鼻子上臉的,去找茬。
這邊的陣仗過于大了,很快就有人請來了經(jīng)理。
“怎么回事?”經(jīng)理大致掃視了一眼現(xiàn)場的情況,很快就有人來給他講解事情的經(jīng)過。
經(jīng)理皺著眉頭看向張虎,道:“這位先生,您要是想要鬧事的話,我們也奉陪到底?!?br/>
“小張,報警?!?br/>
那個叫小張的工作人員立刻掏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直到此時此刻,張虎和林月這才反應(yīng)過來,方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金云真……他竟然直接全款買了一輛百萬元的車子……
“金云真,你別是去洗錢了吧!”
首先發(fā)話的是林月。
在與金云真在一起的四年中,她覺得沒有人比自己更了解金云真這個人了。
他怎么可能有上百萬的存款!
而且,而且還買了一輛百萬元價位的車子!這也就說明……金云真他,不僅僅只是有百萬元……
張虎也回過神來,他面露鄙夷的看著金云真,道:“你們啊,還是好好看看他給你們的錢,到底能不能花出去再說吧!”
“說不定這錢來路不明……”
說完就想起來,這里的店員剛剛報了警,于是更加的幸災(zāi)樂禍了。
“我倒要看看,等警察來了,到底會帶誰走!”
張虎抱著雙臂站在原地,他要留下來,好好的欣賞等會金云真的窘態(tài)!
經(jīng)理面色一冷,剛要讓人把張虎他們直接趕出店去。
就被一直在旁邊看熱鬧的金云真給攔住了。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張虎。
對著周圍的人說道:“無妨,讓他們這兩條狗先叫一會兒?!?br/>
“叫的越大聲的狗,一般都不敢咬人的?!?br/>
“對于你們今天的損失,我會負(fù)責(zé)的?!?br/>
金云真現(xiàn)在可是今非昔比了。
他現(xiàn)在最不缺的,就是錢了。
經(jīng)理怎么可能讓金云真來補償他們的損失,這位金先生,可是剛剛消費了上百萬呢!
“不用不用,金先生,您想要如何解決這件事?”
經(jīng)理態(tài)度十分的恭敬,他看金云真周身的氣質(zhì),就知道此人不簡單。
他可不像對面的那兩個人一般,目光短淺。
“等警察來了,把人帶走就是了,我懶得和他們計較?!?br/>
在他們聊天的時候,警察就到了。
他們一上來,就把張虎給制服了。
林月想要去阻攔,也一并被考上了手銬。
“你們這是干什么?!”林月萬萬沒有想到,警察一來,就先把他們給壓制住了。
張虎語氣也十分的惡劣,他怒目而視,道:“那邊的那個垃圾才是你們該抓的人!把老子給放了!”
金云真在一旁看的嘖嘖感嘆。
他實在是沒有想到。
這張虎的智商會這么的低……
金云真走上前去,對著警察說:“辛苦你們了,請問需要我們?nèi)プ龉P錄么?”
該有的流程,金云真還是知道的。
還沒等警察說話,一旁的經(jīng)理就先出聲了。
他面露羞愧的說道:“哪能讓金先生再浪費您寶貴的時間,這事兒我們也有責(zé)任?!?br/>
“監(jiān)控視頻什么的,我們也早就發(fā)給警察了。”
“等會我跟著去做筆錄就好了,金先生您就先忙您的去吧。”
這可是大客戶,經(jīng)理可不想金云真對他們店的印象變差。
那警察也道:“不需要所有人都去,來一個目擊證人就可以了,把視頻錄像帶上?!?br/>
金云真點點頭,他也不想為了張虎他們浪費自己的時間。
于是,在張虎的咒罵聲中,在林月撒潑打滾的罵街聲中。
金云真心情頗好的回了家。
他現(xiàn)在可沒把張虎放在眼里。
區(qū)區(qū)一個廢物罷了。
“媽!”
一進(jìn)家門,金云真就揚聲喊道。
整個家,都充滿了飯菜的芳香。
金云真目的明確的前往廚房,金怡笑著看自己人高馬大的兒子,道:“咋咋呼呼的干什么,都老大不小的人了?!?br/>
嘴上說的是埋怨的話,但是不管是語氣還是神態(tài),都不難看出金怡的好心情。
自從金云真能工作掙錢了之后,就不再讓金怡工作了,他說自己要承擔(dān)起養(yǎng)家的責(zé)任來。
金怡的身體,雖然比前幾年好了許多,但是也經(jīng)不起折騰。
于是只好順著自己兒子的意思,在家養(yǎng)養(yǎng)花,種種草。
時不時的,與自己的那些小姐妹一起去打打牌。
“媽,你猜猜我給你準(zhǔn)備了什么禮物?”
金云真笑出了一口的大白牙,他之所以選擇在今天買車,不是心血來潮。
今天,是自己母親的生日。
金怡先是困惑了一下,問:“給我買了禮物?今天不是母親節(jié)呀?”
“不是母親節(jié)就不能給您買禮物啦?”
“您再好好想想,今兒個到底是什么日子!”
金云真詳裝生氣的說道。
對于金云真的生日,金怡總是記得清清楚楚的,倒是對自己的生日,金怡越來越不上心了。
金怡仔細(xì)思考了一陣兒,還是想不起來。
她還正在炒菜呢,顧不得其他,只好先說:“嗨呀,媽媽實在是想不起來,等媽媽先把這道菜炒好再說?!?br/>
面對笑瞇瞇的母親,金云真只能先退出廚房。
在金怡看不到的地方,輕輕地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父親,并沒有死亡,但是……這么多年來,母親一個人含辛茹苦的把自己養(yǎng)大。
自己的生命里,也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那個名為父親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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