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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大肉棒插得舒服 如果等侍衛(wèi)帶人過來我

    如果等侍衛(wèi)帶人過來,我就是有三頭六臂恐怕也插翅難飛。

    我深吸一口氣,抬眼看著屋子里一個丫鬟道:“你,過去背著她?!?br/>
    轉(zhuǎn)眼看了眼地上無聲無息的阿萌,又看到手下昏迷過去的陳云云吹彈可破的臉頰印著兩個手印,心中升起一絲嗜血的快意。

    不過就打了兩個耳光,實在夠便宜你的。

    我冷冷的想著,眼神一轉(zhuǎn)發(fā)現(xiàn)那被我點名的丫鬟卻磨磨蹭蹭的,我哼了一聲,拔出桌子上插著的銀河,面無表情的盯著她:“你若不想活命,我樂得成全你?!?br/>
    她瞥了下不省人事的陳云云一眼,幾不可見的顫栗了下。

    我道:“你乖乖合作,我保證不傷害你。”

    見她神情搖擺不定,我又下了劑猛藥:“你若再不下定決心,我現(xiàn)在就把你所有同伴都殺了!”

    旁邊一個個子高挑,模樣清秀,稍微鎮(zhèn)靜些的侍女聞言咬牙看了眼躊躇的丫鬟,忽然推開她飛身背起阿萌,低頭道:“曉曉,你素來膽小,我知道你怕,所以我替你?!?br/>
    我略微詫異的打量她一眼,又看看那個感激涕零叫曉曉的丫鬟,慢慢道:“若侍衛(wèi)來了,你們就說公主是被賊人擄去,如今不知下落,再往自己身上弄點傷,把口供對齊了,或許能撿一條小命。”

    語畢俯身迅速扒掉陳云云身上華麗冗長的衣裙,只留下里面的水紅色的短襯,然后把衣物一股腦的扔在地上,撈起她就跑。

    邊跑還邊想,幸好這貨不沉,否則我就跟拖尸體一樣拖著你!

    我讓那個侍女跑在前面,并專揀偏僻樹密的小道走,剛經(jīng)過了一條小徑,就聽見身后傳來一陣嘈雜紛亂的腳步聲,有人高聲喝問:“刺客在哪里?”

    我神情凝重,低聲催促同樣停下腳步觀望,臉色發(fā)白的侍女道:“別慌,帶我去西苑?!?br/>
    她哆嗦著嘴唇看了我一眼,突然開口道:“姑娘,我看出來你不是一個壞人?!?br/>
    言畢竟然不待我反應(yīng),轉(zhuǎn)頭就走。

    我在她身后愣了下,然后無所謂的笑了聲。

    不管她是怕死也好,真話也罷,我的目標從來就只有一個——救阿萌。

    當然如果能順便整治一下陳云云,想必也是極好的。

    我收斂心神,聽得遙遙傳來一聲氣急敗壞的怒罵和下人們哭泣求饒的聲音,淡淡搖了搖頭快步離開。

    這驛館九曲回腸建的很大,天色漸漸昏暗起來,能見度急速降低。而我和她兩個女子背著人走走停停神經(jīng)緊繃著跑了這么久,早已經(jīng)疲憊不堪。

    路過一個廢棄的小湖,我拉住大汗淋漓的侍女道:“停下來休息會?!?br/>
    她轉(zhuǎn)頭來時我見她臉色煞白,額上汗珠打濕了鬢角的發(fā),身上的長裙被樹枝掛破幾個洞,雙臂不住的顫抖,卻沒讓背上人事不省的阿萌掉下來。

    眼神不由得溫和了些,我隨手扔下陳云云,托住阿萌身子道:“我來?!?br/>
    她下意識的讓了讓,“沒關(guān)系,我撐得住。”

    我失笑,這人也不知道是真的熱心還是傻,竟然這樣死心眼,“我可不是同情你,我是怕連你也倒下,就沒人給我?guī)妨?。?br/>
    她對著我虛弱的笑了笑,沒再堅持。

    我小心翼翼的扶著阿萌下來,見旁邊一塊石頭上長滿青苔,便隨口道:“把她那件衣裳扒下來鋪在上面?!?br/>
    她剛走到湖邊伸手準備舀水的手一頓,然后不可置信的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陳云云,“姑娘!”

    我正在給阿萌擦臉,聞言頭也不抬說:“人都昏過去了,你還怕啥。”

    她苦笑一聲,沒再一驚一乍的。

    我把阿萌抱在懷里,托著她的臉沾了一點水仔細擦拭著。好幾天不見她,她好像瘦了很多,也黑了很多,以前圓潤的下巴都顯出了棱角,好像摸一下就能戳傷手。她的發(fā)絲凌亂而臟污,干枯的嘴唇被她咬掉了皮,溢出一些血絲。

    我忍著心里又上涌出來的怒氣,給她擦拭雙手,拉開她的手腕,僥是我心里有數(shù),但還是差點暴跳起來將陳云云那貨毆打一頓。

    原來我離得遠只能勉強看見她手腕上密密麻麻的紅點,我以為是拿針扎的,此時一看之下才知道,那哪里是針扎的,明明就是被什么動物牙齒咬的!

    那些細密如針織的紅點每個大小都一樣,比針孔大了幾倍,一排排分布的很均勻。

    我伸指捏了捏那些孔,腦子里忽然想到什么,兩指用力掐了掐一個紅點,一滴干涸烏黑的血擠出來。

    我指甲挑了挑,湊到鼻尖一聞,一股腥臭腐敗的味道直入鼻腔。

    我心里一抽。

    旁邊一直觀察我動作的侍女忍不住開口道:“姑娘,她……她這是……”

    我極冷的笑出聲。

    她看著我,表情一僵,卻仍然期期艾艾試探道:“我,我說了你別生氣?!?br/>
    我默不作聲。

    她咬牙道:“她這應(yīng)該是被忝蛇咬了!我是公主是粗使宮女,小時候見多了管事的大太監(jiān)將犯了錯或逃跑的宮人們關(guān)到刑室里,有些受過這刑罰的宮人說,‘蛇刑’里雖然有些蛇有毒,有些蛇沒毒,但是咬在身上的傷卻十天半個月不見好,若是不擦傷藥,很可能一身皮膚就毀了。”她偷偷看了我一下,又忙說,“這姑娘的情形倒不是最壞的,將養(yǎng)半個月就好了?!?br/>
    她見我始終低著頭沒答話,也不敢再說,一個人吶吶的坐在地上。

    我瞇著眼摸了摸阿萌的手臂,忽然輕輕一笑:“真是好樣的,我若是饒了她,恐怕真真負了她干了這么些壞事?!?br/>
    剛說完,我敏銳的聽到一聲細微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