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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大肉棒插得舒服 這是從南鎮(zhèn)發(fā)回的報告格

    “這是從南鎮(zhèn)發(fā)回的報告?!?br/>
    格林將手中厚厚的文件袋拋給艾薩拉。

    “不打算看看嗎?”

    艾薩拉還在專注于眼前的手工活,一只有著三個腦袋的木質(zhì)獵犬在刻刀下逐步成形。格林才拋來的文件被她隨手放到了一邊。

    “反正也沒什么需要在意的事情嘛?!?br/>
    看到自己這位擁有17歲少女容貌的上司,噘起嘴做出撒嬌的模樣,格林苦笑著嘆了口氣。

    “這不太好吧?如果被人知道監(jiān)視者大人拋開監(jiān)視對象沉迷木雕,教會的聲譽會下降的?!?br/>
    “這可不是木雕,只要上色之后,就會和真正的刻耳柏洛斯一模一樣。這非比尋常的技術(shù),可是被曾經(jīng)的降臨者大人冠以崇高的‘手辦’之名?!?br/>
    艾薩拉那和看到甜食相同的眼神加深了格林臉上的苦笑。

    “這明明是兩種東西吧,大概......”

    “而且作為監(jiān)視者,我所監(jiān)視的也不僅僅是一個小鎮(zhèn)吧?”

    “這是當然,作為教會三大監(jiān)視者之一的艾薩拉大人,所監(jiān)視的自然不會是如此狹隘之物,”格林恭敬的說道,接著恢復成之前的語調(diào),“但是作為整個羅里安王國的監(jiān)視者,艾薩拉也根本沒有在工作吧?!?br/>
    “這個王國很無聊嘛,根本就沒有什么值得我去關(guān)注的事情嘛。至于那些小事情,主教老爺爺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嘛~”

    “不準撒嬌,不許吐舌頭?!?br/>
    格林面無表情的說完后,就聽到少女不悅的咂舌聲。

    還好監(jiān)視者不是需要在民眾前露面的角色,不然這樣動不動就做鬼臉的小女孩怎么能豎立教會的威嚴。

    “現(xiàn)在情況不一樣了,艾薩拉。”身為監(jiān)視者的韁繩,明面上有著羅里安王都主祭身份的格林·雷諾走到艾薩拉身邊,望著窗外有著清脆鳥鳴聲的花園,用稍顯鄭重的語氣說道,“有一支審判軍在南鎮(zhèn)全軍覆沒,撒馬爾主教想要繼續(xù)調(diào)查卻遭受了羅里安密探的阻撓。能夠行動的審判軍趁機被西邊的那位公爵大人掌握,主教大人也正因此在羅里安王宮失勢??梢哉f我們的工作正在面臨最大的挑戰(zhàn)?!?br/>
    “不會吧?”監(jiān)視者大人擺出第一次聽說的震驚表情,“這么慘?”

    “我之前的報告你一個都沒看吧......”格林握起拳頭又放了下來,他覺得自己的脾氣越來越好了。

    “我、我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啦,”艾薩拉急忙解釋道,“派遣去南鎮(zhèn)的審判軍我還是知道的嘛,是小佐伊在的那支吧?等等......”她像是才明白事態(tài)的嚴重性,表情在臉上凝固,“難道,小佐伊......”

    “報告中是全軍覆沒,沒有生還者?!?br/>
    如果是之前,格林并不想這樣輕描淡寫的告訴艾薩拉。從在圣靈修道院那時,艾薩拉便相當在意那位頗具天賦的小女孩。佐伊被調(diào)到羅里安時,艾薩拉用個人權(quán)限給了她不少次回國的機會。甚至連對方表明沒有回國意愿后,艾薩拉申請成為羅里安的監(jiān)視者,也可能是為了能照顧佐伊。

    然而這只是艾薩拉的“單相思”,在佐伊眼中,艾薩拉大概只是一個不會有交集的大人物。

    “后悔了嗎,對于沉迷‘手辦’的自己?”

    格林壞心眼的輕笑道。

    “撒馬爾在哪兒,我要見他?!?br/>
    格林發(fā)現(xiàn)艾薩拉手中的“三頭犬”已經(jīng)掉了兩個腦袋了,他覺得自己差不多該把真相說出來了。

    “主教大人我來之前就已經(jīng)通知過,估計已經(jīng)快到了吧。我打算找主教大人商量的,也是和佐伊小姐有關(guān)的事情?!?br/>
    “你說話能直白點嗎,格林主祭?拜你所賜,我現(xiàn)在的心情非常不好?!?br/>
    格林淺淺的露出微笑:“艾薩拉想知道的都在報告里。”他又用出了最開始的語氣,“不打算看看嗎?”

    “知道了啦,真是的!”

    少女一把抓過文件袋,用力的拆開。一個密封的食品袋從中掉出。

    “這又是什么???”

    艾薩拉提起已經(jīng)變形的食品袋問道。

    “你一直吵著要吃的奶油面包。被你這樣粗暴對待,大概奶油全漏出來了?!?br/>
    可以說成是人類力量的頂點的監(jiān)視者大人,就這樣“嗚哇哇”的叫著,又是慌張又是不忍的小心打開食品袋。

    “這就是地獄嗎......”少女望著食品袋罩在陰影下的開口,失神的喃喃自語。

    只是這樣看的話,確實只是個普通的17歲少女,但艾薩拉的這副模樣,已經(jīng)十幾年沒有變過。

    ——不過,內(nèi)心百分之一百是少女。

    這點格林可以作證。

    只用甜食就能轉(zhuǎn)移注意力,這位監(jiān)視者大人的智力年齡很可能比看上去還要年輕。

    “可惡,怎么這么好吃,真希望小佐伊也能嘗一口......”

    咀嚼著面目全非的奶油面包,艾薩拉哭喪著臉說道。

    ——就不能先把報告看了嗎?

    格林只能搖著頭再嘆口氣。

    *

    艾薩拉雖然口頭說不在意南鎮(zhèn)之事,但實際她監(jiān)視的重心就是南鎮(zhèn)。

    這個小鎮(zhèn)在過去并不起眼,有所發(fā)展也是近兩年的事情。

    然而在那里發(fā)生過許多不為人知的大事件,每一件都能寫成一整部騎士。

    在那里出現(xiàn)過惡魔,出現(xiàn)過女神,還出現(xiàn)過在盛怒之下斬殺千人的殺人鬼。但惡魔和女神已成過去,殺人鬼也不過是艾薩拉大人的手下敗將,就算加上共助會的老鼠也成不了什么氣候。或許比起這個湖濱小鎮(zhèn),他們更應該將重心放在尋找共助會的據(jù)點上。

    令他們轉(zhuǎn)變想法的,是被稱為金色獅子的那位公爵大人。金獅公爵烏魯塔尼亞是被先代教皇所任命的,掌管羅里安王國所有教會事宜的“教外傳教者”。直到先代教皇受到光明主神召喚,遁入混沌神界,金獅公爵的影響力才開始被削弱。

    教會高層之中反對烏魯塔尼亞的不占少數(shù)?,F(xiàn)任教皇雖然年幼,卻已經(jīng)掌握了一部分實權(quán)。但就是現(xiàn)任教皇,也公開表示過會繼續(xù)支持金獅公爵。盡管權(quán)利被主教分割,金獅公爵仍能保有“教外傳教者”最重要的特權(quán)——僅限于羅里安境內(nèi),烏魯塔尼亞能隨意調(diào)動教會的人員,包括審判軍。

    如果不是因為教皇的偏愛,公爵大人在教會的口碑或許還能更好一些。然而本該屬于自己的利益被沒有資格的人侵占,這必然會引起不滿和敵視。碰巧的是,羅里安現(xiàn)任主教這一派恰好就是敵視公爵的派系之一。

    ——艾薩拉要不是什么都不管的跑來羅里安,也不會被拉成同伙。

    就是因為有了對抗公爵的意識,教會才會對公爵在意的南鎮(zhèn)格外在意。

    “說起來,卡斯那家伙還沒暴露嗎?”

    吃完面包后,艾薩拉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

    “大概是那副沒出息的模樣起了效果?!?br/>
    格林說完后,剛進入這座小庭院的禿頭老人邊擦拭額頭的汗,邊壓低聲線說道:

    “卡斯的信仰并不忠誠,他是個投機分子,不過這也是我們能相信他的原因。在獅子的地盤上至少他還算中立?!?br/>
    “不過那也是個可憐的家伙。從突然暴斃的前主祭手上接過權(quán)杖時,他也沒想到自己接手的是這樣燙手的工作吧?說起來,他倒是挺有商業(yè)頭腦的,靠著神殿中安置的賭博機器賺了不少錢?!?br/>
    格林為坐在身旁的監(jiān)視者大人遞去紙巾,對方胡亂擦了一下后便將紙巾扔掉,嘴角殘留的奶油沒受到絲毫影響。

    “結(jié)果那些錢都進了他自己腰包。等他沒有利用價值了,我絕對會一個子不漏的全抖出來?!崩先送O铝瞬梁沟膭幼?,將手帕裝回衣袋,然后用沒有絲毫疲態(tài)的眼神看向艾薩拉,“總之,事情就如卡斯報告的。才成立不久的‘溫泉之友’傭兵團打敗了‘漆黑羽翼’,南鎮(zhèn)的勢力重新洗牌,國王派已經(jīng)沒有任何依靠,全部撤出南鎮(zhèn)也只是時間問題?!?br/>
    “然后那個傭兵團的主要人物之一,就有我能干的小佐伊~”

    “請不要只關(guān)注自己在意的地方,還有,現(xiàn)在佐伊小姐有很大反叛嫌疑?!?br/>
    格林義正言辭的指出后,艾薩拉便露出了和之前截然不同的表情。

    “如果小佐伊真的是叛徒,我會親手帶她去見光明神?!彼读顺蹲旖?,“不會讓她有絲毫痛苦的。”

    “這并不是關(guān)鍵,”老人從沙發(fā)上撐起身體,調(diào)整了下坐姿,“審判軍覆滅的很多細節(jié)都被拜拉姆的密探掩蓋了,我們的人廢了很大功夫才將消息傳回來。這件事上面,這家伙是打算和我們對抗到底了?!?br/>
    “王國之鷹嗎?即便被摘了翅膀也不打算安心趴著嗎?”

    “所以,這位伯爵大人是打算包庇教會的敵人?”艾薩拉的眼中凝聚著如刀刃般的光芒。

    “在對待魔墮者的態(tài)度上,我們和他們是一致的。對方只是不愿意看到我們在羅里安繼續(xù)擴大影響力。不過這一次似乎他們有了新的想法?!?br/>
    老人岔開雙腿,將手肘放在膝蓋上,前傾身體,壓低了聲音。

    “他們不知道在哪兒弄到了‘神印’的咒文。僅憑這一點就能讓伯爵先生......”

    “這很容易讓金獅公爵找到攻擊我們的說辭?!备窳謸u頭道。

    “我們同樣可以將泄露‘神印’的罪名按在公爵頭上。”

    “不可能有那么簡單的,”艾薩拉插進話,她看向老人問道,“撒馬爾老爺子,你現(xiàn)在在王宮的地位如何?”

    撒馬爾壓低了眼簾,回答道:“因為審判軍的消失,傳出了很多謠言。在王宮內(nèi),我沒有那么容易說話了?!彼櫫税櫭碱^,“不,王宮外也是一樣。”

    “那么,現(xiàn)在就不能做太顯眼的動作?!卑_拉接著看向身旁的灰發(fā)青年,“‘神印’并不是那么容易復制的東西,找出伯爵獲取咒文的來源,清除一切在伯爵手下研究咒文的人。嗯......盡量做得隱蔽,如果有實驗品一定要帶回來。”

    艾薩拉說完后,放下點在唇上的食指。

    “南鎮(zhèn)那邊,能全滅一支審判軍,連那個最擅長逃跑的隊長都沒逃掉,果然那三個家伙有參與吧?”

    撒馬爾“唔”的應了一聲。

    “如果艾薩拉大人當初能聽老夫的,將這些人一網(wǎng)打盡,可能現(xiàn)在就沒這么多麻煩?!?br/>
    “你是在質(zhì)疑我的判斷嗎,撒馬爾主教?”

    艾薩拉的氣勢還沒堅持到一秒,便自暴自棄的嘟喃道:

    “因為,那家伙是個有趣的對手嘛,我還期待在他成長后再和他打一場呢......”

    格林用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你該不是要說,現(xiàn)在就是這時候吧?”

    艾薩拉雙眼冒光的用力點頭,看到英俊青年變得陰沉的臉立馬解釋道:

    “我可不是只想去玩哦!你看吧,卡羅爾那家伙只有我能打倒,共助會的老法師們都只敢躲著我,影族什么的就更不是我的對手,然后,更重要的是,如果小佐伊是受到什么脅迫,只有我能幫到她!然后小佐伊被我英雄救美的行徑感動,對我好感度上升,然后我們倆就可以相親相愛,然后結(jié)婚,然后生好多好多小孩......”

    “咳!咳!咳!”撒馬爾用力的干咳著。

    “你的動機也太單純了吧,艾薩拉大人!”

    “總之,這是只有我能做的事情嘛,我已經(jīng)決定了嘛!”

    監(jiān)視者大人又噘起了嘴。

    “說了不準撒嬌的!”

    格林搖著頭向主教大人求助。

    “撒馬爾大人也說兩句吧。監(jiān)視者沒有宣告擅自行動,會造成恐慌的?!?br/>
    撒馬爾也只是陪著他搖頭:“艾薩拉大人的性格是聽不進勸的?!?br/>
    “那我作為聯(lián)絡者的立場何在啊?”

    “把大人的身份隱藏好吧?!比鲴R爾的眼神明顯是在說“造成恐慌就是你的責任”。

    “艾薩拉大人!”

    一貫冷靜的格林突然的怒吼讓艾薩拉嚇了一跳。

    “怎、怎么了?”

    有著明顯教國人特征的灰發(fā)青年欲言又止的沉默了半天。

    然后抬起手用力揮下。

    艾薩拉做好覺悟的緊閉了眼睛。

    結(jié)果手指只是輕輕的在嘴角撫過便離開。

    艾薩拉慢慢睜開眼,眼前依舊是青年不茍言笑的臉。

    “奶油,幫你擦干凈了?!?br/>
    對上艾薩拉迷迷糊糊的表情,格林再次嘆了口氣,嘴角恢復成習慣的苦笑。

    “真是的,這個樣子的監(jiān)視者大人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隱藏身份的工作想必非常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