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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華人娛樂 第8色成人網站 當眾人都退

    ?當眾人都退了下去,夏侯景自己一個人獨自坐在這荒島中的洞穴當中,才皺了皺眉,將胸前的鎧甲撕下,腹部一片血紅——在連日的奔逃之中,他也同樣受了重傷,只不過,他若是在下屬面前表現出一二,那么今日他的下場,恐怕就與老六無二了。

    夏侯景狠狠地咬著牙,自己顫抖著手將一直藏在身后的金瘡藥拿出來,敷在了傷口上。傷藥觸碰傷口的一剎那,火辣辣的疼痛沿著他的皮膚從腹部一直傳到頭皮,他一雙狠厲的鷹眼瞇著,心里卻一直沒有想明白,自己這次到底栽在了誰的手里。

    不同于跟他一起打江山的這些草莽,夏侯景深深明白,自己這一次絕對是中了別人的算計。蕭平從來都不是一個勇敢的皇子,否則當初幾位皇子奪嫡的時候,他便不會灰溜溜地連爭都不爭就退居了封地,那么,這一次是誰說動了他來討伐自己?!

    還有那李博興,在之前武帝被自己餓死的時候,他都沒有發(fā)一言來聲討,他才不會相信李博興不知道武帝最后的處境,不過到了李博興的位置,對于不能再給自己任何好處的武帝,他自然不會再奪冠,畢竟,東南一片已經完全是他自家的后花園了,大多數東南沿海的百姓都只知道戰(zhàn)神興王爺,哪里還知道武帝?

    可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現在卻也蹦出來支持起了與他往昔毫無交集的蕭平?!這又是誰在居中穿線?又是誰在搭橋?!最讓他想不通的是,李博興與蕭平的封地,想要望來必要通過他經營多年的河南境!而又是誰,能有這樣手眼通天的本事?!

    原本,他還以為是北朝的勢力插手,然而北朝現在的幾位皇子也正鬧得熱鬧,哪里有功夫來管南朝的事情?

    難道,是那些被他殺了的士族大家?這倒是有可能,畢竟,王謝士族在南朝根基深厚,他當初不過是泄憤屠了烏衣巷,但是之后朝事一件又一件的到來,他又并非從小被培養(yǎng)的皇儲,自然是有些手忙腳亂,更是疏忽了對于士族漏網之魚的捉捕,如今看來,這些大的世家果然就如同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夏侯景一邊咬牙重新包扎住自己依舊流血的傷口,一邊在考慮排除著做了這一番設計的人選。然而,他屠戮的士族哪止一戶兩戶?如今他要人手沒人手,要眼線沒眼線,甚至連自己手下的兵都沒辦法完全驅動,更不要提調查事情的原委了。

    如今之計,恐怕只有再次依靠自己的妻族了!想到這里,夏侯景按動座椅扶手上的一個按鈕,一串銀鈴聲響過,公羊勇低著頭走了進來。

    在另外一處山洞之中,王眉正在大汗淋漓地不停輾轉騰挪,同時,洞府中不停地傳出砰砰的悶響,正是王眉在練習步法的同時,手中不停丟出的一個又一個藤包。

    這藤包是王眉在練功房的一處簍子里找到的,不知道是用怎樣的祭煉手法,這藤包歷經千年竟然只是越發(fā)油亮,絲毫沒有干枯化粉的趨勢。其內包裹著鐵砂,重量不下一石,對于王眉而言,正是練習投擲,臂力所需的良才。

    是以,她也不管這藤包原本的用處,直接搬到了她練習步法的洞室,放在標識了步法的空地旁邊。

    這藤包大概有她半個手掌大小,她此時在背后掛了一個小小的背簍,里面放著二三十個藤包,在練習步法的同時,手中的藤包用經絡中的靈氣使出暗勁兒,投擲向墻上固定的藤筐,而那砰砰聲,便是她的藤包撞擊在墻上,掉進籘筐前發(fā)出的聲響。

    這樣的練習,王眉每天下午都要進行兩個時辰。兩個時辰后,她幾乎便已經精疲力盡。而后便趁著經絡虛空的時候,從心竅內的極陰極陽內分出一小股,在游走經絡的時候,緩緩化作流經臟腑的屬性。

    比如肝臟的木屬性,腎臟的水屬性,脾臟的土屬性,肺部的金屬性,只有心臟的部分,她還沒有辦法化出火屬性,幸而六腑中小腸亦屬火,使得她體內火氣雖然不足,卻也不至于使得五行失調。

    只不過,副作用,自然就是她的身體常年冰冷,而她的情緒,也越發(fā)冷凝。再加上她吸收了九紋上人第六世的記憶之后,對于她來說,并非只是過了一年,而是經歷了一輩子,以致于,她在一年后出關的時候,對于之前還算熟悉的玄丠門,竟然生出了恍如隔世的陌生感。

    而前來迎接王眉出關的霓裳上人再見到這個自己的得意弟子之后,第一個動作便是皺眉:

    “你這孩子,一年下來,越發(fā)沒有了情緒!”

    她是王眉在玄丠門接觸的第一個師長,雖然沒有師徒之名,卻有師徒之實,王眉聽到她的嗔怪,自然不會反駁,只是一味地笑道:

    “婆婆,阿眉無論如何,終究還是要聽您的教誨方能成長,您就不要怪阿眉了吧?”

    她的聲音雖然很冷,可是話里的少見的嬌嗔也已經足夠讓霓裳上人滿意了。更何況,霓裳上人本身對待別人也不是一個熱絡的性子,遂也不再多說什么,只是摸了摸王眉的頭,滿臉的皺紋卻仿佛一瞬間舒展開了:

    “阿眉,你閉關一年,便讓婆婆來看看,你有沒有荒廢了之前所學!其他幾峰的首座明日會來見你,可不能墮了我體舞峰的威名!”

    站在霓裳上人身后的玄舞不禁在內心吐舌——王眉如今已經是與霓裳師叔平起平坐的陣峰首座了,哪里還會墮了體舞峰的威名……

    誰知,仿佛知道她心內所想一般,霓裳上人扭頭淡淡瞥了玄舞一眼,“就算她以后當了玄丠門的掌門,那也曾是體舞峰的人,怎么,你和玄樂現在就不是體舞峰的了嗎?“

    玄丠門的規(guī)矩,弟子進門后要在九峰依次服役學習,最后活得“玄”字稱號,方可選擇一峰加入。不過,介于霓裳上人的脾性,大多數的弟子即使選擇了除陣峰外的其他七峰,只要霓裳上人召喚,也不會有人拒絕。

    所以,玄舞和玄樂雖然如今已經是掌門座下弟子,卻依舊被霓裳上人指揮得團團轉。幸而玄舞的性格活潑外向,對于霓裳上人的問話,她只是略帶調皮的吐了吐舌頭,而后便向前一步,對王眉行禮道:

    “玄舞見過陣峰首座!”然而,她的正經沒有維持一息,抬起頭來便又笑開來:“雖然,我心里還當王眉是小師妹,然而如今你已是陣峰首座,這禮還是不能廢的!”

    王眉見到她如此毫無芥蒂的模樣,那些由于記憶產生的恍惚隔膜也逐漸消去,她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師姐客氣了?!?br/>
    這邊幾人正要隨霓裳上人去體舞峰,一只折疊成了飛鶴模樣的傳信符卻在幾人面前停了下來,霓裳上人手指一點,九清道長的聲音便傳了出來:

    “師妹,帶王眉來執(zhí)事堂,長老出關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