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腰疼,我腰很厲害?!币诐裳苄χ鴮π祉γ嗣?,“你要捏捏看嗎?”
“無聊?!毙祉恐嗵鹱叱鼍频辍?br/>
酒店外的露天停車場里停滿了車,她帶著余甜四處走走看看能不能喚起她的記憶。
走了好多圈,余甜都沒能說出自己是坐那輛車來的,或許是這里相似的保姆車太多,她太小分辨不出來。
易澤衍沒起到什么作用反而很浪費時間,拖著徐恙,把她拖到了自己的保姆車旁邊:“我的保姆車,你記著車牌號。”
徐恙被硬拉到保姆車邊,抬眸看他:“為什么要記你車的車牌號?有什么用嗎?”
“有時候我會在車上休息啊,告訴你車牌你好來找我不是嗎?”易澤衍懶懶按住她的手,不容她掙脫。
徐恙抽回手:“誰要來找你?你要臉嗎朋友?”
易澤衍聳了聳肩,唇角一勾:“對你我就是不要臉,我很早就不要臉了?!?br/>
“那隨便你?!毙祉恐嗵鸬氖?,在露天停車場里繞了一整圈,烈日當頭,沒人注意到這邊。
“姐姐,我想睡覺了?!庇嗵鹜媪艘辉缟希行w力不支昏昏欲睡,小心翼翼問道:“我可以睡覺嗎?”
“如果困了就睡覺把,來。..co徐恙蹲下身朝她敞開手臂,余甜小小的身體撲進她的懷中,徐恙正要把她抱起來,易澤衍攔住了她。
“我來吧?!彼鲃颖鹩嗵?,余甜是真的累了,沒太抵觸易澤衍這個壞哥哥的懷抱,或許是因為他還長得挺帥,小丫頭就這么默默地接受了。
“謝謝?!毙祉从嗵鹋吭谝诐裳艿募珙^閉上了眼睛,輕聲對他道。
“謝什么,你一個人抱余甜肯定會很累,我是男人比你要輕松。不過你也就在這個時候會對我說感謝話了,不多聽一點怎么行。”
徐恙看著易澤衍走出去幾米遠的背影,他沒走幾步見她沒有跟上來,轉(zhuǎn)身道:“怎么了?走啊。”
“你怎么還是油嘴滑舌?!彼呱蟻恚退绮⒓?。
易澤衍低下頭,笑得桃花眼里微光蕩漾,迎著陽光熠熠生輝對她道:“只對你油嘴滑舌?!?br/>
“……你勸你還是別對我說這種話,簡直找打?!彼K于知道以前怎么和易澤衍好上了,就是因為沒逃過他這高超的撩妹技巧和大量的甜言蜜語。
“找打就找打,我還怕你下不去手呢?!币诐裳馨涯樀巴矍耙粶悾皝硌??!?br/>
她把他的臉擰到別的方向去,大步走了出去:“別玩了。..co
易澤衍跟在徐恙身邊,像是一只大型犬,時不時要纏著她,弄得她停下來好幾次。
余甜躺在他懷里睡著了,總不能一直讓易澤衍抱著,先去開一個房間安置好小姑娘,之后再在聯(lián)系酒店的人看看有沒有走丟兒童的家長。
“你說這小鬼頭到底是誰家屬?說不定是過來度假的,劇組的人哪有這么閑帶小孩來玩。”易澤衍抱著余甜的動作很僵硬,一看就不常抱孩子。
也是,他本來就是個大孩子。
還沒回到酒店,在外面的酒店花園里,徐恙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易澤衍比她還關心:“是誰?”
“我們導演?!毙祉卮鹆怂蟊憬油穗娫挕?br/>
裴軍還在包廂里,他握著手機高聲道:“徐恙,你在哪啊?!?br/>
“我現(xiàn)在在酒店外面,過會就回來。怎么了裴導,有急事?”徐恙加快步伐。
“是這樣,劇組給每個演員都定了房間,你如果能早點回來就來拿一下房卡吧,不然我就只能讓別人給你了?!?br/>
“我馬上就回去了,裴導你在哪號包廂?”
裴軍報了個包廂號:“快點來吧?!?br/>
徐恙掛掉電話,“你劇組有給你定房間嗎?”
易澤衍不屑:“劇組給的房間那么爛我可不住。我自己重新定了一間,頂樓的套房,兩個臥室,房間很大,可以分一個給你住,你就不用去拿房卡了?!?br/>
徐恙看了眼他懷中的余甜:“不用了。你帶余甜去,正好有地方睡?!?br/>
“什么?你把這小鬼交給我?你不怕我把她丟了啊?”易澤衍一臉無所謂,反正余甜又不是他的小孩,他也沒有義務這么做。
“你不會。如果你這么做,我就報警抓你?!毙祉ο铝送骸?br/>
“……你怎么那么狠?”最毒婦人心,這話沒錯,他認了,“萬一這小鬼醒了看到我又鬧起來怎么辦?最起碼你不能走,我要保證她醒來能看到你?!?br/>
“你的意思就想跟著我是吧?!毙祉σ谎劭赐杆男訖C。
“沒錯。為了防止你跑路。”突然消失可是徐恙的拿手好戲,他可不做沒把握的事。
徐恙許諾道:“我不跑路。”
易澤衍不信:“那可指不定,你之前遇到我跑了多少次,你沒自覺嗎?”
徐恙看著他,無奈地回想了一下自己確實有這樣的舉動,恐怕易澤衍都記著,她嘆息一聲:“那好,你跟著我吧。”
和易澤衍一起回到酒店,徐恙直奔裴導說道包廂,并且讓易澤衍待在路口等她。
“哦?!彼犜挼卮饝讼聛?,目光跟隨著她。
徐恙打開包廂,裴軍正舉著一個話筒在唱歌。
包廂里有一個鄉(xiāng)土風味的卡拉ok,話筒還是通紅的那種,裴軍導演正放飛自我地動情歌唱,拉開門的那刻聲音突然沖了出來,徐恙耳朵差點要罷工。
陳編劇手里也拿著一個話筒,兩重唱好不熱鬧。
徐恙先是愣了一下,環(huán)顧包廂不見殷旬的身影,倒是其他演員都在場,拿著鈴鐺當當當直敲,配合這兩個男人的演出。
“啊,徐恙,你來了?。韥韥?,要唱歌嗎?”陳編先注意到徐恙,滿面通紅地拿著話筒過來。
“不用了,我是來拿鑰匙的。殷旬呢?怎么沒看到他?”
陳編左右看了看:“殷旬???不知道,剛才還在的,這會怎么就沒影子了?去哪了?”
“裴導讓我來拿房卡的。”
“哦,房卡啊,裴導,徐恙來了,你房卡給她一下!”
裴軍導演扭過頭,一把拉住徐恙,話筒硬是塞進了她手里:“來!要房卡是吧,先唱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