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瑞簡直要被他氣吐血了,合著他算是看明白了,師父那套說教對自己不管用,于是尚瑯就自作主張,軟的不行來粗暴的,直接讓自己空中下落,體會那法術的真諦?
說來也怪自己,法術學的也忒慢了點,否則怎么給他機會這般虐待自己,礙于師父的顏面東瑞忍氣吞聲,心里卻盤算著等下一定要把這仇給報了。于是說道:“可以,我自己下去,你,不許推我?!?br/>
尚瑯點點頭,默默等著東瑞做熱身運動,等著等著那半柱香的工夫過去了,眼瞅著玉浮山的云彩從東向西,又從東西向東飄了一圈,看東瑞遲遲沒有要跳的打算,尚瑯終究忍不住了,冷冷問道:“你,好了沒?!?br/>
東瑞一看時機成熟了,他終于等的不耐煩了,于是瞪了尚瑯一眼,道:“馬上就好了?!闭f完,東瑞轉身走近尚瑯身邊,東瞧瞧西看看,似乎在找什么。
尚瑯問:“你是在找什么?”
東瑞依舊探頭探腦,慢慢吞吞的說道:“是啊,我在找我的墜子啊……”
忽然趁尚瑯一個不注意,東瑞瞬間轉移至尚瑯身后,準備故技重施,把尚瑯也推下浮橋,讓他身臨其境的感受一下從高空墜落的感覺,只是她沒想到,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尚瑯堪堪躲過東瑞的一擊,東瑞一個重心不穩(wěn)便栽了下去。
“唉……”尚瑯低嘆一聲。不只是無奈,還是心疼東瑞的呆傻,他又補充了一句,“這次,我就不陪你下去了。”
東瑞心下慌了神,這殺千刀的尚瑯,該來的時候不來,這下可怎么辦?
情形逼迫東瑞用那不太靈光的腦袋一遍又一遍的想著余姚說過的口訣,腦海中重復了無數(shù)次后,終是反手捏決,心中默念,凈了心中的雜念,耳邊呼嘯的風聲漸漸變得柔和,身子也不再沉重直直的下墜,東瑞睜開眼,果然自己已經(jīng)能夠浮在空中。
一陣掌聲伴隨著余姚的聲音,“好好好,不愧是我的徒弟,竟然能想到這種孤注一擲的法子,險是險了些,效率倒是很快?!?br/>
尚瑯道:“師父過譽了,有我在,不會讓東瑞出事的。”
東瑞心中腹誹:“還不會出事呢,那是全憑自己機靈,最后悟出了那浮云決的真諦,換做別人摔下浮橋兩次,嚇也要被嚇死了。”
“既然今日的功課你們兩個人都已經(jīng)完成了,為師也不再拘束你們,想去哪里轉轉便去哪里轉轉吧?!?br/>
余姚這個老神仙就一個好處,很是灑脫隨性,既不古板也不拘泥,對徒弟很是開明,尤其適合東瑞的心思。
余姚像是想起了什么,“哦,為師想起一件事,今日是我與昆侖的藥王神討丹藥的日子,尚瑯代為師去走一遭吧,”
東瑞看著余姚的身影越來越遠,扯了扯一旁還在行禮的尚瑯的衣袖,“帶我一起去昆侖好不好?”
尚瑯看了東瑞一眼,“不好。”
“你自己去多無聊啊,昆侖與這里僅有半日的路程,我就去看看那里的果子,你忙完我就回來不好嗎?!?br/>
“你為何不自己去?”
“你可是我的同門,再說……我修行不如你,此去路上若是有危險,有你陪著,我放心呀。”
“……”
“好啦好啦,我不會惹麻煩的?!睎|瑞硬是扯著尚瑯的衣袖.
尚瑯無法脫身,只得硬著頭皮道:“昆侖是眾神的居所,你去了摘幾個果子便罷了,不可以胡來?!?br/>
“我知道嘛,我肯定不會給你惹麻煩的。”
往往一個人的承諾有時候,是不能輕易相信的,尤其是像東瑞這種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