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傾顏回了自己家,躺在床上,才出了一口氣,這兩天真是感覺累了,給楚俊鋒,打了個電話“俊鋒,你那邊沒事兒吧?”
楚俊鋒看了正在包扎胳膊的林,笑著說“沒事兒,你先在怎么樣?”
“我回北京了,雅荷在湘雅阿姨醫(yī)院上班了,我也就回來了?!币宦犇沁厸]事兒,柳傾顏也就放心了。
“那你好好休息,過幾天我就回去了?!背′h輕聲說。
“好的,你也照顧好自己?!绷鴥A顏笑著掛斷電話。
“我已經(jīng)讓衛(wèi)虎過來了,放心吧?!背′h也沒想到這幫人竟然沒對沈浩出手而是選擇林,幸好這子機靈,自己又在附近要不然就嚴(yán)重了。
“你說,他們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放著我這個老板不動手,而是欺負(fù)你,放心我會為你報仇的?!鄙蚝坪軞鈶崳环矫?,林可是自己的得力住手,是自己沒保護好他,二來,自己都請了俊鋒哥這么強大的保鏢,竟然沒有出手的機會。
“沈總,要我說不是他們腦子有問題,而是問題在你,你這一來就掰折人家一根手指,然后就什么都丟給我了,他們肯定以為你就是一個什么也不管的二世祖,然后什么都要依靠我,覺得把我處理了你就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了?!闭f到最后林委屈極了,自己這是無妄之災(zāi),都是為沈總擋刀了。
“好了,好了,都怪我,你先在好好養(yǎng)傷,剩下的我自己來,等事情好了,該放假放假,該獎勵給獎勵怎么樣?”沈浩也有些心虛,太壓榨林了,可是誰讓他好用呢。
“算了吧,傷的是左胳膊,也不耽誤干活,完事兒后你放我半個月假就行。”林可不是撂挑子的人,這回這么大的手筆,就是傷到右胳膊,自己也不能走啊。
“行,夠意思,這回回去放你一個月假,工資我再給翻個翻?!鄙蚝婆牧肆旨绨?。
當(dāng)天晚上衛(wèi)虎就到了,然后貼身保護林,第二天,沈浩就親自上陣了,林為輔,沈浩可比林手段強勢多了,弄的那幫人后悔不已,竟然被沈浩這只披著羊皮的狼給騙了,可是再找人殺沈浩卻沒有機會了,就連林都近不了身了,動別人也沒用,拿錢去敲門路這次也不好使啊,只有真刀真槍的跟沈浩在商場上爭奪了。
經(jīng)過一個多月的緊張奮戰(zhàn),終于穩(wěn)定了戰(zhàn)局,雖然還沒有完全勝利,但是沈浩已經(jīng)抓住了安氏集團的命脈,距離正式掌握已經(jīng)不遠了,而安雅荷的舅舅不禁沒有占到便宜還損失巨大,對此遷怒了安雅荷媽媽,逼安雅荷媽媽去找安雅荷,可是安雅荷把手機換卡了安雅荷媽媽又去哪找呢?
最后安雅荷舅舅一氣之下,停了安雅荷媽媽所有的卡,還把她趕出家門,安家這邊股份安雅荷媽媽全都給了安雅荷舅舅,平時又花錢大手大腳,沒辦法只能回安家別墅??缮頍o分文最后安雅荷媽媽找上了沈浩,威脅說,如果安雅荷不管她,她就告安雅荷。
對于安滿江拿著情婦私生子女,沈浩還能采用軟硬兼施,可是對于安雅荷媽媽,沈浩就為難了,只好打給安雅荷。
“雅荷,你媽媽剛才找我來了,說如果你不給她錢,她就會告你?!鄙蚝瓢咽虑楹唵握f說。
“呵,他不是說,以后不用我養(yǎng)她了嗎?”安雅荷諷刺的笑了一聲。
“你舅舅他們這次,不僅沒占到便宜,還損失慘重,又找不到你就遷怒你媽媽了,把她趕出來了,現(xiàn)在你媽媽住在你家之前的別墅,”沈浩說。
“沈浩,你幫我處理吧,我不想面對他,這些年她除了把我生出來,根本沒管過我,我爸爸好歹還會關(guān)心我?guī)拙?,給我錢,幫我找工作,也是她每天除了做美容,逛街,泡吧,玩男人,她什么也不關(guān)心,對不起我不應(yīng)該跟你說這些?!卑惭藕刹亮瞬裂蹨I。
“好了,我知道了,我會直接讓律師去跟她談,走法律的途徑吧,你只要支付她贍養(yǎng)費用就好了?!鄙蚝普娴臎]想到安雅荷這么可憐,雖然從衣食無憂卻是缺少父母的關(guān)愛,是幸也是不幸了。
“謝謝你,沈浩,還有既然你那邊已經(jīng)都弄差不多了,我想把公司賣給你,那看看”安雅荷真的很感激沈浩。
“???你要賣了安氏?”沈浩懵了,這安氏雖然大不如從前了,可是那也是會下金蛋的雞,這安雅荷竟然想賣了它。
“對,我想賣了它,我以后也不會想回天津了,我也不會做生意,那還不干脆拿著錢好好享受我的生活?!卑惭藕刹皇遣恢腊彩嫌卸嘀靛X,可是自己再也不想再去過那種生活了,既然選擇的另一條路,就要把這一條路堵死自己才能不回頭的走下去。
“你可以找職業(yè)經(jīng)理人幫你打理,這樣你就專心收錢就可以了,沒必要賣了公司,再說了我也沒那么多錢買下?!鄙蚝撇皇遣粍有?,可是卻不想在這個時候占便宜,這次賺的已經(jīng)遠遠超過預(yù)期了,不能貪心。
“你錢不夠可以慢慢給我,沒事兒不著急的,我也不要你利息?!卑惭藕刹幌朐俑彩嫌泄细鹆耍@一個月自己生活的很好,身上沒有安氏大姐的標(biāo)簽整個人都輕松多了。
“那這樣吧,你現(xiàn)在在公司持有百分之八十五股份,你賣給我百分之三十四,然后公司交給我打理,你還是最大股東,怎么樣?”沈浩還是喜歡靠自己來打造自己的商業(yè)帝國。
“你這樣真的很不像商人。”安雅荷都有些無奈了,商人都以利息為主,這沈浩竟然連送上門的便宜都不占。
“我對于錢并沒有那么多執(zhí)念,只要夠用了就行,我更喜歡挑戰(zhàn),所以你直接把安氏給我對于我來說并不是一件好事兒,說不定它有可能摧毀我,我要約會抵制誘惑。”沈浩笑著說。
“你真是一個奇怪的人,那就向你說的百分之三十四,”安雅荷笑著說。
“好,一言為定。”沈浩爽快的答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