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書閣小道之外。
“昆山,你怎么不問我剛才為什么鞠躬?”
“?。俊甭牭綏钤竭@忽然的一問,一旁的何昆山頓時感覺有些意外,可盡管是這樣,卻也是沒有什么思考,而是下意識的回答道:“我怎么知道?反正你鞠躬就鞠躬唄!”
聽到何昆山這十分隨意的回答,楊越頓時一愣,然后有些哭笑不得的道:“那你怎么和我一起鞠躬?”
“廢話,你都鞠躬了,我自然也是要鞠躬的,反正你做什么我跟著去做就沒錯了,別以為我很笨!”說這話的時候,只見何昆山一臉神氣的看著楊越。
見到何昆山這種表情,只見楊越頓時又是問了一句:“那如果我做的事情你并不喜歡,甚至是那本身就不對呢?”
“你這話說的本身就是有問題的。”在楊越問完后,何昆山這次出奇的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對楊越做出了糾正。
“什么問題?”聽到何昆山這么說,楊越一時間也是有些摸不到頭腦。
“對呀,這世上原本就沒有什么絕對的對與錯,勝者為王敗者賊,歷史都是由勝利者書寫的,而所有人的初衷都是認(rèn)為自己是對的,因為這件事符合他們自身的利益,所以倘若你做了什么全大陸的人都反對的事情,我也是會支持你的,因為你做的事情是你自己認(rèn)為對的,那么,我也會認(rèn)為它是對的,就算它也損害了我的利益?!?br/>
聽完了何昆山的這一番長篇大論,楊越頓時陷入了沉默。
盡管剛剛何昆山說的那些話十分的繞口,可是楊越卻還是聽明白了,在為何昆山這個大大咧咧的人也能想出如此發(fā)人深省的話語的同時,也是十分的感激他,因為,沒有因為。
而就在兩人就這樣一個埋頭走路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聲:“楊越!”
聽到這個聲音,兩人抬頭順著那個聲音的方向望去,赫然發(fā)現(xiàn)何睿凝就在前方的不遠(yuǎn)處等著自己二人。
見到何睿凝,只見楊越頓時眉毛一挑,眼中也是流露出了幾分喜色,就在他想要向前方走去的時候,忽然想到了還在自己身邊的何昆山,只見他頓時有些猶豫的看了看何昆山。
而見到楊越的神情,只見何昆山頓時做了一個鬼臉道:“喂喂喂,真沒想到你這個家伙居然還有這一面,行了行了,去陪你的媳婦吧,哥哥我還要去那一些草藥呢!”
這樣說著,只見何昆山也是不再理會楊越的神色,而是加快了腳步向前走去,而在經(jīng)過何睿凝的身邊時,也是做了一個鬼臉,離去了。
看著何昆山的神情,只見楊越先是一愣,然后便是露出了些許的微笑。
而此時,何睿凝卻也是走到了楊越的身前。
“你……”
“你……”
“額,我……”
“額,我……”
只見兩人頓時結(jié)結(jié)巴巴的異口同聲的說了這些。
“你先說!”
“你先說!”
此時,兩人卻又是異口同聲的說了這么一句。
接著,可能是擔(dān)心又是與對方說的重復(fù),從而打擾對方的說話,兩人卻是一同閉上了嘴。
就這樣,兩人大眼瞪小眼良久之后,才見兩人都是撲哧一下笑了出來。
“喂,你怎么不說話了呀?”只見何睿凝一邊捂著嘴笑著,一邊如此的說道。
“額,我以為你會說的?!敝灰姉钤絽s也是沒有了往日的那般冷漠,而是像一個羞澀的大男孩一般不好意思的摸著腦袋回答道。
“哼,真是的,我剛剛要問,你這次的收獲怎么樣?”只見何睿凝兩人沒有了先前的尷尬,頓時又恢復(fù)了往日的氣氛,一同想出走著。
“嗯,還好,我要問,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楊越知道何睿凝是不可能沒事來這里,所以也就只有這一個原因了。
而聽到楊越的問話,只見何睿凝頓時有些好笑的道:“廢話,早上去玄界沒見到你們,以為你們出了什么意外,所以我就直接去我父親的書房嘍,然后他告訴我你在這里,我就過來等你了唄。”
聽到何睿凝的話,楊越頓時感覺有些溫馨,畢竟何睿凝盡管說的有些輕描淡寫,可是楊越卻還是從中體會到了何睿凝先前的心慌。
同時,楊越也是將自己兩人換位思考了一下,得出了結(jié)論便是,趟若有一天何睿凝也是突然消失不見的話,自己恐怕也是不會好到哪里去。
想到這些,只見楊越頓時哦了一聲,卻是不再說話。
見到楊越那猶如木頭一般的神情,只見何睿凝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哼了一聲道:“現(xiàn)在沒事了,我走了?!?br/>
這樣說著,便見何睿凝頓時裝作生氣的樣子,向前方跑去。
而見到何睿凝突然生氣,楊越先是一愣,然后想到從前何昆山對自己講的那些,頓時也是立刻追了上去。
而就在楊越兩人唧唧我我的時候,另一邊的何昆山也是走到了一個在何家戒備森嚴(yán)的地方。
“唉,那兩個家伙,以后要是經(jīng)常這樣,然我一個單身漢怎么活呀?我的女神哎,你在哪里呀?”只見何昆山這樣說著,腳步卻也是沒有停頓,一會便是進(jìn)入了那個地方。
“來者通報名字!”何昆山正在低頭嘀咕的時候,只見在他的前方瞬間不知從哪里出現(xiàn)了一個護(hù)衛(wèi),站在了他的面前,如此對他說道。
聽到這個聲音,只見何昆山先是一愣,然后仿佛是想到了什么,頓時回過神來,看了看身前的護(hù)衛(wèi),然后過了良久,正待那名護(hù)衛(wèi)想要再提醒一下的時候,只見何昆山終于明白了什么的樣子。
“哦哦,你說這個呀?!边@樣說著,只見何昆山便是伸手向著自己的身后摸去,而結(jié)果,自然是什么都沒有摸到。
可是盡管是這樣,何昆山卻還是裝作十分努力的樣子,就在那名護(hù)衛(wèi)真的有些等不及了的時候,他這才不緊不慢的將手拿了回來,裝作訕訕的表情道:“咳咳,那個,大哥呀,我這出門有些匆忙,忘了帶令牌了,能不能通融一下?”
聽到這話,只見那護(hù)衛(wèi)頓時一愣,然后面色頓時變得有些陰沉,就在那個護(hù)衛(wèi)皺著眉頭想要驅(qū)逐何昆山的時候,只聽得一個聲音道:“等等!讓他進(jìn)入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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