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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幫媳婦解決性需求 天還未亮王吉

    ?天還未亮,王吉利就駕著馬車載著苗安安等在蘇家門前。接了蘇莫后,直奔城門而去。原本的太后的計劃是讓王吉利跟著一起送蘇莫到昆侖山,可是,一出城門,苗安安就拒絕了王吉利以及侍衛(wèi)的護送,執(zhí)意一人帶著蘇莫趕路。

    無奈之下,王吉利只好回城,臨行前將一個包裹塞給了蘇莫。他什么也沒說,只是重重的按了按蘇莫的肩,將包裹幫蘇莫綁好,這才退開幾步,目送她們。

    苗安安沒要馬車,只是挑了兩匹好馬,翻身上馬后一甩馬鞭將蘇莫卷上了自己騎的馬。對王吉利抱了抱拳后,便縱馬遠去。苗安安用馬鞭卷蘇莫的時候,并沒有事先打招呼,所以,被卷上馬的時候,蘇莫被嚇了一跳。就在她驚魂未定的時候,苗安安的馬鞭已經(jīng)松開她,“啪”的一聲,抽在了馬背上。馬隨即騰蹄,飛奔起來。可憐的蘇莫,還沒坐穩(wěn),差點被甩下馬,眼前的東西還沒看清楚,便已經(jīng)“刷”的一聲掠過了。

    這個時期,馬鞍還沒有出現(xiàn),人們騎馬,也只是在馬背上放上簡單的皮革。騎在馬上要靠雙腿來控制馬,手也無處著力,蘇莫只好緊緊抓住馬的鬃毛,慢慢調整自己的身體。好不容易坐直了,迎面的風卻像刀子一樣刮過來,臉被刮得生疼。

    在蘇莫做這一切的時候,苗安安沒有幫她,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只是陰沉著臉專心看著前方。蘇莫一邊死死的攥緊馬鬃,一邊用腳夾住馬肚子,心里暗罵苗安安。

    蘇莫有些郁悶,這個苗安安似乎對她有成見,從第一次見面就沒給過她好臉色,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得罪過她。蘇莫絞盡腦汁也沒想起,在什么地方見過她。等等,蘇莫腦中靈光一閃:她叫苗安安,姓苗,不會是苗離兒的什么人吧?如果是,那就完了,自己落她手里還有好?

    越想越怕,蘇莫不由得害怕起來。如果她把自己甩下馬,然后說自己失手掉下去的怎么辦?或者尋個偏僻的地方,把自己殺了,然后毀尸滅跡,再隨口編個理由,自己可就冤死了。

    蘇莫這邊在亂七八糟的亂想,想得心驚膽顫,那邊苗安安卻沒有近一步的過分動作。兩人就這樣不言不語的趕了整整半天的路,直跑的馬兒口吐白沫,苗安安才在一個客棧前停了下來。

    她一側身從馬背上跳下,動作優(yōu)美,單手將蘇莫從馬背上拎了下來。蘇莫已經(jīng)累得雙股火辣辣的疼,雙腿發(fā)軟,戰(zhàn)栗著,直接就趴在了地上。

    將馬交給迎上來的伙計,苗安安伸手順了順頭發(fā)。這一路狂奔,她看上去卻沒有半點風塵仆仆的樣子,依然光鮮亮麗。苗安安自顧自的進店而去,絲毫不管身后灰頭土臉的蘇莫。

    蘇莫咬牙切齒的爬起來,齜牙咧嘴的抱著包裹,顫抖著雙腿,一步一挪的挪到苗安安的席前。

    苗安安用眼角瞥了她一眼,嘴角鄙夷的翹了翹:“聽說你跟著王吉利那個廢物練了幾年了,怎的還這樣不濟事?”

    蘇莫一聽,來火了,說她、捉弄她、折磨她都行,卻不可以說王吉利。蘇莫一時間,也不管苗安安會不會對她不利,眼睛睜大了瞪著她:“不許你說我?guī)煾担∥以趺床粷铝??我沒學騎過馬,可是你騎那么快,那么久我掉下來沒?你第一次騎說不定還不如我呢!”

    苗安安聞言,有些詫異的上下打量著此刻刻意站的筆直的蘇莫。雖然蘇莫的臉上,身上到處都是塵土,可謂是灰頭土臉,雙腿也一直在顫抖著,可臉上的神情卻是堅定不移。她輕哼了一聲,用下巴指了指旁邊的席子,說:“坐那邊去,渾身臟死了?!?br/>
    蘇莫聞言,也沒再理她,轉頭朝那邊的席子走去。不是她不想理苗安安,而是她實在站不住了。剛剛一屁股坐下去,蘇莫卻慘叫一聲,彈了起來。兩條大腿一直緊夾著馬,估計已經(jīng)被磨破皮了,剛剛被蘇莫一坐,馬上火辣辣的疼。

    苗安安又冷笑一聲:“還說不是廢物,學了也不知道用?!?br/>
    蘇莫沒有理她,忍著痛,直挺挺的跪著。卻不了苗安安又說話了,不過更多象是自言自語:“坐在馬背上的時候難道不知道運氣護著大腿嗎?沒學過運氣消除腫脹?不但師傅差勁,徒弟也蠢。”

    蘇莫眼前一亮,是哦!怎么自己沒想到這個??!自己剛被卷上馬的時候,好像王吉利是說過什么運氣,什么的。只是當時蘇莫被嚇懵了,沒理解這話什么意思。

    當下,她沒有理睬苗安安,只是忍痛盤腿坐下,開始運功,引動體內真氣緩慢行天,特別是大腿位置。幾個周天下來,感覺大腿確實沒有那么疼了。

    蘇莫偷瞄了瞄苗安安,想了半天,終于還是開口說:“謝謝苗師叔指點。”

    苗安安翻了個白眼,不說話。她這翻白眼可不是蘇莫教的,不過由此也可以看出來,不論是古人還是現(xiàn)代人,都喜歡翻白眼。嘿嘿!蘇莫這邊還在感動的時候,苗安安卻輕飄飄的拋出一句話,徹底打碎了蘇莫剛剛對她建立起來的一點點好感。

    只聽到苗安安說:“你趕快吃,我喝完這杯酒就要出發(fā)了?!?br/>
    蘇莫看了看她手中只剩半杯的酒,甚至來不及埋怨,就埋頭苦吃起來。蘇莫好不懷疑她的話,等苗安安喝完酒,這個女變態(tài)肯定會拔腿就走,理也不會理自己的。

    蘇莫剛剛吃個半飽的時候,苗安安已經(jīng)喝完了酒。她果然一喝完酒就結賬,然后站了起來,吩咐伙計把馬牽過來,一點也沒有要等蘇莫的意思。

    蘇莫緊扒幾口到嘴里,塞的滿滿的,然后慌忙抓起包裹,忍著大腿鉆心的疼,一瘸一拐的跟上苗安安。

    待馬牽過來,苗安安又是一個優(yōu)美的姿勢上馬,然后馬鞭一卷,將蘇莫卷上馬,又開始了趕路。她的馬鞭卷的太緊,差點把蘇莫胃里的東西都勒得吐了出來。

    一連半個月,都是如此馬不停蹄的趕路,兩匹上好的駿馬都累得快吐白沫了。就在蘇莫以為自己快要死在路上的時候,苗安安卻停下了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