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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先鋒黑人大陸 我不等我現(xiàn)在就

    “我不等!我現(xiàn)在就要姐姐!”沒想到宴淇執(zhí)拗起來,根本勸不住。

    “姐姐剛才也動情了不是嗎?姐姐你不要推開我,我會很輕的,姐姐?!毖玟坑殖行∶揽苛诉^來。

    他力氣太大,攥住尚小美的手腕,尚小美用盡所有力氣都無法掙脫。

    “你放開,真的不可以……宴淇你清醒一點!”性命攸關(guān),尚小美只能堅決地拒絕他。

    “為什么?是不是因為那個狐貍精?他都跟你說了什么?”宴淇不信尚小美剛才的說辭,他現(xiàn)在只能想到花楹跟尚小美接觸過。

    姐姐本就打算接納他了,又突然反悔,一定跟那個專門蠱惑女人的狐貍精有關(guān)!

    “不是,跟花楹沒有關(guān)系,是我的問題,我現(xiàn)在真的不能接受你……”尚小美不能把拒絕宴淇的理由說出來,一是這樣荒謬的理由,宴淇肯定不會信。二是她不能自爆自己的弱點,如果讓別人掌握了可以殺掉她的辦法,她的下場一定會很慘。

    “我不信!姐姐你分明也是喜歡我的!”宴淇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害怕地發(fā)抖。就像被尚小美拋棄了一般,他死死地攥住尚小美的手腕不愿放開。眼睛紅紅的,里面已經(jīng)有淚光在閃現(xiàn)。

    “我確實很喜歡你,你單純又可愛……”

    “那你為什么不愿接受我?是嫌我……嫌我剛才做得不好嗎?是我、是我力氣太大了?還是、還是你覺得我太小無法滿足你?”宴淇雙目赤紅,不停地回想,回想哪里不對。他根本不信尚小美說的小是年紀(jì)小。

    為了挽回尚小美,他瘋魔般拉住尚小美的手貼到他下腹下方的位置。

    尺寸驚人,在這樣的情況下,居然還很有精神。

    尚小美臉色爆紅,羞窘的把手往回抽,卻被宴淇死死的按住了。

    “我小嗎?”他緊緊的盯著尚小美的眼睛,近乎瘋魔的問她。

    “你……”尚小美躲避不開,思緒亂成一團(tuán),最后的理智告訴她,快點逃,不然事情一定會朝著無法挽回的結(jié)局發(fā)展。

    就在宴淇伸出另一只手,想把尚小美圈在懷里的時候。

    尚小美突然原地消失了。

    她耗費了一點血條,使用了高級技能空間轉(zhuǎn)換。

    瞬移只能在同一個空間使用,她想從房間里出去只能使用空間轉(zhuǎn)換。只是可惜她的血條,原本血條就少,竟然要為了這種事耗費血條。

    宴淇抱了個空,剛才還活色生香地站在他面前的尚小美,突然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怔愣片刻,接著被漫天的悲傷、心痛籠罩,手腳發(fā)涼,心如刀絞一般的疼。

    剎那間,小時候無數(shù)次被丟棄的畫面,全部在他腦海里涌現(xiàn)。

    “把他放在這里吧,我們養(yǎng)不了這么多孩子,家里的孩子還在等著我們呢?!?br/>
    “把他丟出去!沒見過這么傻的貓獸?!?br/>
    “我不要你這種整天對著主人齜牙的貓獸!”

    “你竟然敢欺負(fù)小紫!你給我滾出去!”

    真要論起來,貓獸比被驅(qū)逐的狼族還要慘,狼族至少還有屬于他們的族群,只要族人還在,他們的家就在。但是小貓獸早就淪為了其他獸人的寵物。如果沒有獸人肯收留他們,他們只能四處流浪。

    小時候,宴淇不是一只會討獸人歡心的貓獸,即使后來他努力學(xué)習(xí)了該如何討獸人開心,最后還是敗在了狐獸手上。

    原本有一個很喜歡他的主人,最后卻因為一只小狐獸,將他趕出了家門。

    幸好,后來他遇到了奶奶,如果沒有奶奶他早就不在人世了。

    可是現(xiàn)在,奶奶也走了。

    他只?!憬懔恕?br/>
    為什么姐姐也不愿要他?為什么?

    宴淇痛苦地蹲了下去,雙眼垂淚,坐在樓梯上一動不動,仿佛定格了一般。

    尚小美呢?她跑的倒是很快,就因為很快,原本想著,去找花楹的她,竟因為對塵封島上男人們的木屋分布不是很熟悉,她竟然跑錯了。

    當(dāng)她出現(xiàn)在鬼卿的房間時,正在房間里對著跳躍的燭火擦劍的男人,如殺神一般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冷冽的氣息。尚小美剛站穩(wěn),雪亮的劍鋒就到了她的脖頸間。

    “誰?”剎那間的驚艷過后,鬼卿的雙眸殺意更勝。

    在這之前,鬼卿面對尚小美時,刻意收斂的寒氣,此刻全都暴露無遺。

    他的個子太高,尚小美站在他面前,更顯嬌小。

    如果不是這個雌性太美太過嬌弱,穿得又太過性感。說不定他手里的劍,早就割破了她的喉嚨。

    鬼卿手里的劍從不走空,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對一個陌生的雌性收手。

    剛剛受了驚嚇的尚小美,又被鬼卿嚇住了。電視上經(jīng)常上演被人用劍抵住脖子的戲碼,看的時候不覺得。

    真當(dāng)這樣的事發(fā)生在自己身上時,那種從骨頭縫里滲透出的無法消除的恐懼感,尚小美經(jīng)歷了一次就再也不想經(jīng)歷第二次。

    這也是她第一次,清楚地見識到鬼卿的可怕。

    她現(xiàn)在唯一慶幸的是,鬼卿沒有直接抹了她的脖子。

    她一動也不敢動,脖子僵硬地往后仰著。在鬼卿彷如毒蛇一般的陰冷注視中,又一次使用了空間轉(zhuǎn)換。

    一切仿佛夢一場,又像是看花了眼。

    鬼卿面前過分嬌弱、誘人的雌性,突然又消失了。

    他眼里的寒芒還未來得及收起來,眼前就什么都沒有了。

    鬼卿慢慢地放下劍,他本該好奇剛才那位雌性的身份,好好地捋一捋剛才看到的畫面。

    大腦卻不受控制的,一直出現(xiàn)那位雌性嬌軟的身軀,和一雙雪白的美腿。

    “雌性都是又沒用又麻煩的獸人!”鬼卿煩躁地閉上眼,抬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想趕緊把剛才那活色生香的畫面忘掉。

    從鬼卿的房間逃走后,這一次,尚小美終于走對了房間。

    她突然出現(xiàn)在花楹的房間時,看到花楹正在伏案練字。果然是狐族男子,溫潤如玉,滿身的書卷氣。

    不像鬼卿整天都抱著劍,戴著唇環(huán)、舌釘、耳釘,還梳著辮子頭,就像現(xiàn)代那些打扮怪異的潮男。

    她本能地害怕接近鬼卿那樣的男人,他們看起來危險極了,像是隨時都會暴起傷人。

    尚小美在現(xiàn)代的時候,就對像鬼卿那樣的潮男避之不及。她膽小、體弱,在她眼里,那些潮男就像不良青年,脾氣不好,還容易動粗。

    如果不論外貌,她還是最喜歡像花楹這樣的男人。性格溫和,情緒平穩(wěn),跟他相處,就像跟自己的小姐妹相處一樣輕松自在。

    尚小美剛一出現(xiàn),就委屈、焦急地對花楹說:“花楹,幫幫我?!?br/>
    她在鬼卿面前,一個字都不敢說,怕鬼卿識破她的身份。但是在花楹面前,她卻無所顧忌。

    這是花楹第一次見到尚小美真實的樣子,雖然在這之前,他已經(jīng)猜到,尚小美一定長得很好看。

    但是當(dāng)她脫下偽裝,用真容出現(xiàn)在他面前時,他第一時間還是看呆了。

    狐族本就是美人遍地的地方,可是像尚小美這么美的雌性,卻一個也沒有。

    她最美的地方,就在于她全身光潔、雪白的肌膚,這么白嫩的膚色,沒有茂盛的毛發(fā)和瑕疵,這在其他獸人身上,幾乎是不可能的。

    獸人毛發(fā)旺盛,皮膚上有各種各樣的瑕疵。雄性因為數(shù)量眾多,優(yōu)勝劣汰,外貌進(jìn)化得還不錯,雌性在外貌上的劣勢更加明顯。

    像尚小美這樣完美的雌性,如果她肯以真面目示人,這會肯定已經(jīng)成為雄性們趨之若鶩、奉若女神的女仙子了。

    女仙子在獸世的地位非常高,可以享受到最好的待遇,就連皇室的雄性也以能娶到女仙子為榮。更別說一般的雄性,別說娶,他們就算能見女仙子一面,也能引以為傲一輩子。

    花楹作為紅袖盟最優(yōu)秀的成員,修煉到極致冷情的一顆心,這一刻竟也起了漣漪。

    不過他很快就恢復(fù)了正常。

    他緊張地起身,滿臉關(guān)切地脫下身上的披風(fēng),走到尚小美面前,將她整個人都裹了起來。

    當(dāng)尚小美那雙瑩白、修長的美腿被擋起來后,花楹的呼吸也跟著順暢了。

    “大人,發(fā)生了何事?你為何如此慌張?”花楹體貼的扶著尚小美在他的床邊坐下。尚小美的腳上沒有穿鞋,他擔(dān)心尚小美光腳踩在地板上會冷,便隨手拿起一件自己的外袍裹在尚小美的腳上。

    裹完腳稍微一抬頭,又看見了尚小美凝脂一般白嫩的腿,他呼吸一窒,一抬手,將被子蓋在了尚小美的腿上。

    尚小美剛進(jìn)來這么一會,已經(jīng)被他遮蓋得嚴(yán)嚴(yán)實實了。

    她以為花楹不適應(yīng)看到她這樣的裝扮,歉疚地說:“對不起,穿成這樣來找你是有些不合適。只是事急從權(quán),我只能這樣來見你?!?br/>
    “發(fā)生了何事?”花楹隱隱猜到事情肯定跟宴淇有關(guān),但是他猜不到具體的原因。

    宴淇跟鬼怪明顯已經(jīng)互通情意,在一起就是順理成章的事,還有什么問題能阻礙他們?

    尚小美不知道該怎么跟他解釋,她不能跟宴淇發(fā)生關(guān)系的具體原因,她不能跟宴淇講,也同樣不能跟花楹講。

    她不能把自己致命的弱點,暴露在任何人面前。

    “就是我……突然不想跟宴淇進(jìn)行下去了。”尚小美說得很含糊。

    花楹雖然聽明白了她的意思,卻仍是想不通其中的原由。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想進(jìn)行下去了?剛才他們一起喝酒的時候,她可不是這么想的。

    “是因為什么呢?”花楹狀似隨意地打聽。

    “原因我也說不清楚,但絕不是宴淇的問題。我現(xiàn)在就想請你幫幫我,幫我跟宴淇好好說說,讓他不要多想,也不要逼我。”尚小美沒有別人可以依賴,她自己也處理不好這件事,就把希望寄托在了花楹身上。

    花楹了然的點頭,為任務(wù)對象排憂解難,向來都是他們紅袖盟排在第一位的攻心之道。

    他沒有絲毫猶豫地答應(yīng)了尚小美的請求,而且也沒有再打聽尚小美不想說的原由。

    “我一定會好好勸他的,大人你放心吧?!?br/>
    “真的?太謝謝你了?!鄙行∶篱_心地從床上站起身,對著花楹露出了一個如釋重負(fù)的笑容。

    她笑得太美,笑意直達(dá)眉梢眼底。

    笑起來,比紅袖盟那些刻意訓(xùn)練過的女成員笑得更讓人心動。

    像是在刻意勾引人。

    花楹穩(wěn)定心神,移開視線,心里想著自己來鬼蜮的使命,不準(zhǔn)自己有絲毫的動搖。

    紅袖盟的人,就算是考核最差的成員,也不會中美人計,花楹更加不會。

    “我們走吧,”尚小美坐不住,用花楹的披風(fēng)裹緊自己,帶頭往門口走去。她擔(dān)心宴淇出什么事,想趕緊回去看看他。

    “好,”花楹跟在她身后,即使尚小美裹在身上的披風(fēng),把她風(fēng)光無限的美腿全都擋住了,即使她身上的肌膚一寸也看不見了。

    她走路時搖曳的身姿,若隱若現(xiàn)的玲瓏曲線,依舊能輕易撩得男人血脈噴張。

    花楹自制力再強(qiáng),也不敢長時間把視線放在她身上。

    尚小美站在房門前,那扇好似通靈的門又自動打開了。

    尚小美領(lǐng)著花楹走了進(jìn)去。

    她也給了花楹一雙拖鞋,是藏青色的。

    從他們進(jìn)門的那一刻,宴淇就注意到了他們。他倔強(qiáng)地把臉上的眼淚擦干,怨恨地盯著尚小美身后的花楹。

    宴淇作為貓獸,他們的頭發(fā)本就長不長。他留著葭灰色的短發(fā),還有一雙灰燼色的眼眸,發(fā)色跟眸色都跟普通貓咪的顏色很像。

    這會他低著頭,雙眸被垂在額前的碎發(fā)擋住,眼里的幽怨也被擋住了。

    尚小美因為愧疚,不敢看他,也無法對宴淇的情緒感同身受。

    花楹作為敏感的獸人,卻能清晰地捕捉到宴淇的情緒。

    宴淇有多失落,有多悲傷,花楹一清二楚。

    尚小美坐到一樓的沙發(fā)上,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低著頭不講話。

    花楹就像他請來的家長,氣勢十足地替她出頭。

    “宴淇,作為雄性,我們最應(yīng)該尊重的就是雌性的意愿。時時刻刻都應(yīng)該把保護(hù)她們、尊重她們放在首位。既然大人對你們的事有所顧忌,作為一個合格的雄性,最應(yīng)該做到的,就是理解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