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王云峰第一次沒有在第一時間按下手機的接聽見鍵位,電話那頭傳來眾人熟悉的聲音:“峰?”
互相認識長達四年的情侶,一個呼吸間就能明白對方的喜怒哀樂。
“下周末我去工大找你。”
“好!”
袁可吉一臉的沮喪,最后一把的BP是由他選擇,通過復(fù)盤他明確看到了陣容的不足,自責(zé)不已。
龍哥和天智不由分說將眾人電腦一一關(guān)機,再糾結(jié)于此,只怕幾人就要被困在這個簡單的隔音房內(nèi)。
阿偉已經(jīng)收拾好了自己的機械鍵盤,這是進入工大后,第一筆除了吃喝之外的大消費。在離開家和堂之前,王靜文叫住了他。
一樣是那個掛滿了霜的陽臺,一樣的兩個人。
“謝謝你。”
王靜文顯然很開心,絲毫不在意身后陳文青的眼光。
“沒什么好謝的,電子競技實力為王?!?br/>
對于失敗,阿偉沒有像隊友那般不能接受,他找了可吉要了一根煙,天真地以為男生跟男人之間的區(qū)別就在于那一口濃煙是否可以心安理得地送到肺里,可實際上,他卻因為氧氣含量的減少弄得頭暈?zāi)垦#铧c摔倒。
“獎金的話……”
“我還不至于為了一萬塊打假賽?!?br/>
阿偉知道自己現(xiàn)在需要錢,但還不至于昧著良心,他余光看見了楚河,獲勝者臉上總是帶著余裕地從容,他對著女人開口道:“他在等你?!?br/>
“我知道?!?br/>
王靜文早就看見了男友的身影,又或是她故意讓楚河看見自己跟阿偉交談的模樣,她總有這樣的小心思,也許跟阿偉一樣,有著一種來自小縣城天生的自卑感,總想著做些什么,才能讓自己在意的人能像自己一樣的在意著她。
只有失敗者才需要夾著尾巴,nba一年一度的總冠軍總是少不了所在城市的勝利游行,一次來宣揚自己的喜悅,楚河他們也是如此,只不過是換成了一次酒局。
“你幫我送文青回寢室吧!”
阿偉很想說為什么是我,可是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一個好字。
陳大院花自然是有資格參加楚河的聚餐,但是前期是她愿意去,答案很顯然,看著那個有些木訥的男生,她實在無法將他跟游戲里那個打法兇狠的ID聯(lián)系到一起。
“走吧。”
阿偉知道家和堂跟陳文青所在的寢室并沒有多少的距離,但是就是需要人陪,這是美女的特權(quán)。
“等等!”
陳文青看了一眼已經(jīng)人去樓空的觀戰(zhàn)區(qū),又確認了沒有逗留者,問道:“為什么第二把,第三把游戲你放水了?!?br/>
阿偉原以為并沒有人會發(fā)現(xiàn),至少他的行為在隊友的眼中并沒有那么明顯,他沒有答話,也沒有跟院花對視的勇氣,一根煙已經(jīng)抽到了根部,就像小時候做錯了事,無論老師又或是母親怎么數(shù)落,他總是那樣默默地低著頭。。
看著天上的那輪明月,他又想起了游戲里的那個疑問,沒等自己發(fā)覺,話已經(jīng)說出了口:“你為什么也單身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