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印語回北京了?”
聽到這個消息,少主不由得有些詫異。
在他看來,余印語的確很特殊,但實力卻很一般。
他本以為這個家伙進(jìn)入被入侵的蓬萊之后會是必死無疑,卻沒想到他居然能夠活著出來。
“是的,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返回他所居住的酒店?!?br/>
與少主溝通的是一名女子,少主正與她使用電腦視頻溝通著,她那邊的環(huán)境非常漆黑,并不能看清面孔。
少主聞言摸了摸下巴,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他閉上了眼睛,隨后又睜開了。
“也罷,事情已經(jīng)是定局,他現(xiàn)在回來,已是無力回天,”少主問:“你那邊的事情進(jìn)展如何?”
模糊的畫面中,隱隱能看到女子嘴角揚起。
“上鉤了。”她說。
“呵……”少主笑出了聲。
“上鉤了就好,你繼續(xù)執(zhí)行你那邊的任務(wù),多給我套點情報。”
“是的少主?!迸狱c了點頭。
視頻通話結(jié)束了。
少主轉(zhuǎn)動轉(zhuǎn)椅,看向了身后巨大的落地窗。
明亮的月亮懸掛在上空,散發(fā)著耀眼的光芒。
“余印語……你竟然沒死?”少主站起了身,走到了窗邊,“沒死也罷,不過如今你自己回來送死了……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他的臉上逐漸變得陰沉,月光灑在他的身上。
映照出巨大的背影,如同鬼魅一般。
……
另一邊。
“喂,婉清么?”
余印語又一次撥通了林婉清。
“對不起印語,我們真的沒有可能了……”
余印語還沒有開口,林婉清就率先說道。
“額,不是,那個,是這樣的,怎么說,我們也是朋友一場,那個,你的婚禮,我會去的。”余印語說。
林婉清雖然不知道余印語的意圖,但聽他這么說,還是答應(yīng)了下來。
“那好,我今晚就派人將請柬送到你的手上?!?br/>
“嗯?!?br/>
短暫的通話結(jié)束了。
聽了上帝的話后,余印語心中的苦悶消散了不少。
畢竟人家是上帝,是這個世界上最強(qiáng)大的存在,如果他說的話都不能相信,自己還能信誰呢?
上帝的一句話,好比定心丸。
……
余印語伸了個懶腰,從沙發(fā)上一躍而起,正打算洗個澡就回屋睡覺。
這時,小光頭卻又從樓上走了下了。
“余大哥?!?br/>
余印語抬頭瞥了他一眼,問:“干啥?。俊?br/>
“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毙」忸^說。
“啥事?”余印語問。
此時的他身心俱疲,意識已經(jīng)開始有些模糊,對小光頭的話并沒有太放在心上。
“是關(guān)于蘭道的?!毙」忸^快步下樓,跑到了余印語的身旁。
“蘭道?”
聽到這個名字,余印語瞬間清醒,頓時睡意全無。
“他怎么了?”
說起來也是,余印語回來這么久了,好像從來沒有聽說過蘭道那邊的事情。
他不是委托蘭道和寧無夜幫他處理北京這邊的事情了么?
“他……”小光頭皺了皺眉頭,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講。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大概就是,他現(xiàn)在變得很牛逼了?!毙」忸^說。
“牛逼?”余印話不解,“怎么個牛逼法?”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丫的成神了?!”
“不不不,這倒不至于,”小光頭說:“但是……余大哥,你還記得胡家吧?”
余印語愣了一下,隨后點了點頭,胡家他當(dāng)然記得,不就是京城的第一大世家么?
“嗯,蘭道他現(xiàn)在成了胡家的下一任掌門人?!?br/>
此話一出,余印語心里一驚。
這是什么情況?自己就委托蘭道他們來幫自己處理一些瑣事,他丫的怎么就變成了所謂京城第一世家胡家的掌門人?
“發(fā)生了什么?”余印語問。
小光頭搖頭:“我說不清楚。”
余印語皺了皺眉頭,現(xiàn)在的時間已經(jīng)是晚上十二點多。
蘭道和寧無夜可能都睡了,自己不好再去打攪。
而且估計這種事情,電話里也解釋不清,自己最好還是明天去胡家登門拜訪一下再說。
……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后,余印語給王宏和林超計都回了短信。
因為他知道,這兩個貨這個點絕逼還在上班。
余印語編輯的短信非常簡潔明了,就四個字。
“我回來了?!?br/>
幾乎是瞬間。
兩個人就都回了短信。
林超計回復(fù)了一個:???
而王宏則是回了句:臥槽。
“具體有啥事,咱們明天再聊,我現(xiàn)在沒空?!?br/>
發(fā)完這條短信后,余印語就去洗澡了。
他實在是太疲憊了。
在蓬萊的那段時間,雖然感覺上比正常世界的時間慢。
但是怎么說,也度過了幾個星期。
這幾個星期里他都沒有好好的洗個澡,好在蓬萊的環(huán)境非常好。
即便再那邊幾個星期不洗漱,身體也沒有什么異味,甚至還有大自然的清香。
洗完澡后,余印語就躺倒在了床上,沉沉睡去。
……
翌日。
余印語一覺醒來后,打開通訊器就看到了王宏和林超計發(fā)來的無數(shù)消息。
基本都是問他是不是真的余印語。
余印語隨便回了兩句能證明自己身份的話語后,就起床了。
后面王宏和林超計也沒有問余印語這段時間去了哪里,只是告訴他,如果閑下來了就回去看看。
王宏還說自己已經(jīng)泡到了自己的女老板,正在和余印語炫耀著自己女朋友長得多好看。
余印語是沒想到,這貨竟然是他們?nèi)齻€人中第一個找到女朋友的。
余印語想家了。
在前往蓬萊的時候,他一心一意都放在了任務(wù)之上,他沒想到,自己僅僅離開了幾個星期,就過去了一年多的時間。
無論如何,自己都要抽空回去一趟。
……
余印語叫上了小光頭和諾曼。
他們打算一同去拜訪胡家,而那個名為趙雅的小女孩此刻還在屋里睡覺。
余印語也不忍心去叫醒,只是讓小光頭留下了一張字條。
且在準(zhǔn)備離開酒店時,吩咐酒店的經(jīng)理照顧一下小女孩。
“余先生,等一下。”
余印語回頭看去,就看見酒店經(jīng)理的手中,拿著兩封信件。
余印語接過后,發(fā)現(xiàn)一封是陳有名寫的。
陳有名說自己聽說余印語回到酒店后,怕打電話或者短信會打擾到他,就選擇寫了封信。
信的內(nèi)容,也大概就是一些慰問的話語。
而第二封信就不同了。
抽出信封內(nèi)的卡片后,映入眼簾的就是林婉清和張百文的名字。
他們婚禮的請柬。
“呼——”
余印語長舒了口氣,將請柬塞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轉(zhuǎn)身拍了拍小光頭的腦袋。
“走吧?!?br/>
他們乘坐上了酒店安排的車輛,前往了胡家。
胡家的路程比余印語想象中的要遠(yuǎn)的多,胡家并不在北京心中的位置,更偏向郊區(qū)。
同樣是一個莊園,但是這個莊園的布局,更加的偏向東方建筑的風(fēng)格。
下車后,余印語等人來到了胡家莊園的門口。
“先生,請出示你們的身份?!遍T衛(wèi)說。
“我是余印語。”
“好的,余先生請進(jìn)?!遍T衛(wèi)恭敬地說。
余印語事先已經(jīng)和寧無夜等人打過招呼。
才剛剛進(jìn)門,他們就看見了早已等候多時的寧無夜和蘭道。
二者看起來都非常的精神。
“好久不見?!睂師o夜微微一笑。
“喲,余大哥?!碧m道說。
余印語點了點頭:“走吧,咱們進(jìn)屋吧?!?br/>
……
來到了胡家的別墅后。
余印語直接進(jìn)入主題,開始詢問一些關(guān)于胡家的事情。
“胡天的壽命不多了,這點你應(yīng)該知道吧?”寧無夜問。
余印語點頭,之前他聽其他世家的人提起過,這胡天雖然修為強(qiáng)大,但如今壽命卻走到了盡頭。
更何況已經(jīng)過去了一年之久?
胡天的身體早已大不如前,而他的膝下又無子嗣。
其他胡家人都忙著爾虞我詐,從來沒有好好修煉過,如果僅僅隨便讓一個胡家子嗣繼承他的位置,那胡家遲早滅亡。
“所以胡天就讓蘭道來繼承?”
寧無夜點了點頭:“似乎,早在很久之前,胡天就找過蘭道?!?br/>
余印語一愣,想起了之前蘭道消失的一段時間,應(yīng)該就是被胡天叫過去交談了。
“你們不覺得其中有什么陰謀么?”余印語對胡天并不是非常信任。
雖然在人妖大戰(zhàn)之中,他的表現(xiàn)的非常正派,但余印語可是看過世家機(jī)密的人,對于世家的那點見不得光的勾當(dāng),他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寧無夜搖頭:“即便有又如何?是我的師傅讓我們這么做的?!?br/>
“你們的師傅?”
同樣,余印語對這個百無也沒有什么好感。
估計他是被利益沖昏了頭腦,聽到京城第一世家的掌門人要求自己的弟子擔(dān)任世家下一任掌門人,所以想都沒想就答應(yīng)了。
畢竟再怎么樣,蘭道也是他的徒弟,只要蘭道拿下了胡家,那他至少也就拿下了胡家的半壁江山,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他百無豈能錯過?
他會毫不猶豫的榨干蘭道所有的利用價值!
“難道你們覺得胡天就會這么簡單的把胡家拱手讓人么?”
這其中的問題也太大了,再怎么樣,起碼得讓蘭道娶一個胡家的女孩,然后入贅胡家吧?
哪有直接讓一個姓蘭的人掌管胡家的道理?
那以后的胡家確定還是姓胡,而不是姓蘭么?
就在余印語問出這個問題以后,他看見,寧無夜似乎對自己使了一個眼神。
他瞬間心領(lǐng)神會。
“胡先生一直對我們照顧有加,印語,你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