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王隨即回答道:‘我們沒事,請上人放心!’這下青帝也奇怪了,他這次親自來就是因為事關(guān)重大,擔(dān)心靈鬼界無法抵擋,所以仙界沒事之后就立即帶人趕過來了,原本以為這里已經(jīng)是戰(zhàn)火燒天,沒想到如此的平靜,好像什么都沒生過。
劉青木奇道:妖界沒來進(jìn)攻嗎?你們求救都有幾次了?靈王點頭回答道:他們來了,又走了…走了??青帝和天姑對視一眼,有點不敢相信,以妖界的行事作風(fēng),就算拼了也不可能跑啊,而且他們實力遠(yuǎn)遠(yuǎn)強(qiáng)于靈鬼界。
天姑的眼睛眨動了兩下,詢問道:他們?yōu)槭裁醋吡?被你們打跑的?靈王和鬼王相互看了一下,正在考慮是不是要將靈虛說出來,青帝的為人太精了,一看就知道有問題,不緊不慢緩緩道:雙尊難道還有什么不可以告訴我們的嗎?
靈王和鬼王知道得罪不起仙界,前者上前道:是靈虛大尊回來了,他一人將妖界的妖怪嚇跑了,還禁制了兩個特別厲害的妖怪。雙尊還是牢記著靈虛的囑咐,沒有將佛界和仙佛的事情泄漏半句。
青帝和天姑同時動容道:‘什么??!’后者似乎更加激動,雙眼看著四周,大聲道:他在什么地方?!快說,哥哥在什么地方!靈王和鬼王一陣迷糊,怎么大尊又變成天姑的哥哥了,謹(jǐn)慎的回答道:‘他又走了,說下來辦一件小事?!?br/>
天姑難以掩飾心中的失落,喃喃道:他為什么走這么快,都不來看我一下,難道將我忘了嗎?青帝心里也一陣惋惜,在旁邊安慰道:元古不用傷心,也許他真有什么事情離開了,也許他已經(jīng)看過你,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只要我們潛心修煉,終有一天會飛升神域見到他的。天姑正是當(dāng)初靈虛所救的小女孩—宛如香。
憊恫天君并沒有見過靈虛,只是聽過這個奇人的傳說,這個一人擊退了妖界大軍,實力高得難以想像,心里激起了爭斗之心,大聲道:他真的有這么厲害?我真想見識一下,能切磋一下是最好了!
青帝回頭瞪了憊恫天君一眼,后者走遍閉嘴沒說話,梵啟天君在旁邊輕聲道:傻東西,你跟誰叫勁都無所謂,不要和這個靈虛叫勁,他和帝君、上人的關(guān)系非同一般,帝君和上人都是他培養(yǎng)出來的,你現(xiàn)在打得過上人和帝君嗎?天真!真要打你可能還手的機(jī)會都沒有。憊恫天君不服氣的哼了一聲,不再說話了。
靈王看著青帝和天君失望的表情,真想告訴他們靈虛去了佛界,但是又不敢說出來,只能和鬼王一起憋著。青帝爽快的大笑道:哈哈~既然有他老人家出馬,五界自當(dāng)安然無恙了,有他老人家在就是省事,我們也可以毫無傷的回去了。
天姑還是有些牽掛,詢問道:‘他有沒有留下什么話?或者什么東西之類的?’靈王看著天姑真切的眼神,忍不住道:沒其他什么事…他只是讓我們注意一個叫李強(qiáng)的人,說將來要是對方來到靈鬼界,要讓他成為大尊,說這個人會給靈鬼界帶來莫大的好處,還說這個人絕對不遜色于他。
天姑和青帝臉上都出現(xiàn)了驚詫的神色,李強(qiáng)這個名字從嚴(yán)沒聽說啊,有這么厲害的人物嗎?兩人都留心了這個名字,決定日后注意一下。既然靈鬼界沒事,青帝也沒有久留,與天姑一起離開了,各自心里都惋惜沒有見到靈虛一面。
戒心和白布衣帶著靈虛游歷了一下佛界的各個地方,細(xì)心介紹著佛界的展,現(xiàn)在佛界八大長老中有四個長老是仙佛,四個長老是古修神佛,剛好均衡,展得很好,仙佛的數(shù)量在慢慢增加,在佛界的份量也越來越重。
靈虛心里感嘆當(dāng)初十方確實有遠(yuǎn)見和豐富的管理經(jīng)驗,任命戒心為佛界這主是很大膽的舉動,就是想到隨著佛界的展,將來仙佛肯定會蓋過古修神佛成為佛界的主流,所以應(yīng)該找一名仙佛來繼任佛主,古修神佛可以當(dāng)長老來建議,這樣有便于佛界總體團(tuán)結(jié)和調(diào)度,這個策略現(xiàn)在看起來是無比英名的。
白布衣在陪同的時候好奇的問道:‘靈老弟,自從你飛升神域之后,好像再也沒人飛升過,像托爾斯、吠馱包括戒心這些人的修為早就到了最后的境界,但是依然無法飛升神域,是不是需要什么特殊的功法啊?’
靈虛高深莫測的搖了搖頭,輕笑道:讓他們不要急,很快就能飛升了,任何事物到達(dá)極致都會有所改變,這不是功法的問題,而是神域的問題,讓他們就放心的等吧,這段時間正好多多境界,將來的神劫不是那么容易過的。
以白布衣的智慧聽出一些弦外之音,低頭思考著什么,靈虛一路上看著佛界的展,問道:‘戒老哥,佛界你都游歷遍了嗎?’戒心做出夸張的神情,回道:‘老弟是在開玩笑吧,雖然我是佛主,但是佛界太大長,我只能管理或者游歷極小的部分,很多地方都還沒去,也沒有那么多時間到處跑?!?br/>
靈虛點了點頭,一界確實有些大,根本不敢妄談什么游遍,深入到每個房東幾乎是不可能的,即使是能夠通過本源力量瞬移也很費勁。三人最后回到了佛界西天,現(xiàn)在的佛界西天變得更加神圣和繁榮,由于仙佛和古修神佛很多厲害的人物都居住在這里,這里成了佛界的象征和頂級的所在,包括戒心也長期待在這里。
佛宗弟子的佛氣與這里的自然佛氣相互融合,日積月累之下這里變成了真正的佛境,四處佛音輕涌,清圣之氣彌漫,配合天然的星空佛像,組成了一幅浩瀚的佛圖。而且這里的星空佛像還多了很多,非常有序的排列在最初的佛像周圍,形態(tài)各異,結(jié)成不同的手印,表示著不同的派別。
靈虛看著這些新的佛像,啞然失笑道:這些是怎么來的?戒心解釋道:這些星空佛像都是他們各個門派自己弄的,表示各個門派在這里駐地,同時示意自己永遠(yuǎn)和佛祖老弟你在一起,還有也方便調(diào)度,可能隨時通知。
靈虛有些哭笑不得,這也太個人崇拜了吧,不過調(diào)度的方法確實不錯,看來先前戒心能隨時調(diào)來兩萬多仙佛,和這個佛像有一些必然的聯(lián)系。三人回到佛界西天之后,很多佛宗弟子早就已經(jīng)等在這里了,包括以前的老熟人,所有的長老和護(hù)法都到齊了,佛宗弟子都想瞻仰一下佛祖的風(fēng)采。
靈虛有些怪責(zé)的看著戒心道:老哥,以后不要搞得這么隆重,我只是回來看看,現(xiàn)在感覺像是在檢閱一樣,反而不自在,我們都是修佛的,一切從簡。戒心有些委屈的看了靈虛一眼道:‘這不是我安排的….這些人聽說佛祖回來了,都要來看看你,我攔都攔不住,還有很多人在來的路上呢,你還是抓緊時間吧….’
靈虛心里汗了一把,涌入了人潮之中,不斷的和眾佛宗弟子示好,平易近人的相互問候,嘴巴都差點笑得合不攏了,最后來到神佛宗最頂端的駐地,大大咧咧的躺在了地上,無奈道:老哥,以后這種場合可免則免,簡直比修煉還要累。靈虛的性格天生喜歡安靜,不喜歡太喧鬧和人多場合,只是有時候沒辦法,被訓(xùn)練出來了。
白布衣好笑道:‘老弟見到每個人都要打招呼說幾句,這么個做法不累才怪,呵呵?!⒏衿婧桶⒖┧箖尚值茉缇驮诖髲d里迎接,雙雙走了上來拱手道:宗主!靈虛從地上爬了起來,高興的摟著兩人,說道:你們倆現(xiàn)在都不出去見人了是吧?呵呵,看起來不錯!
阿格奇和阿咯斯感覺宗主一點都沒變,性格還是一模一樣,都充滿了笑意,前者更是開起了玩笑道:‘我們都老了,應(yīng)該讓后來的弟子管事了,仙人們不是有始隱者嗎?我們就叫佛隱者,呵呵!’
靈虛若有所思的玩笑道:嗯~神域有神隱者,不錯,不錯,大家都隱了算了,呵呵。這個時候很多的老人都上前拜見,齊善見和縻婆沙也上前行禮,靈虛現(xiàn)在心情大好,看著縻婆沙打趣道:‘面帶紅光,看來你們兩口子過得不錯啊,當(dāng)初的選擇是正確的,呵呵!’眾人都哈哈大笑起來,縻婆沙更是臉紅道:‘宗主又取笑別人1’
白布衣在旁邊也高興道:宗主,這次你回來才讓他們開懷一笑啊,很多人可能這近幾萬年都沒怎么笑過了。靈虛也深有感觸,修行的人由于經(jīng)歷的時間太長,很多時候表情都麻木了,甚至一時間怎么說話都反應(yīng)不過來,隨后大聲道:那這次既然我回來,大家就好好笑一笑,大家都是修佛的人,不用一天板著個臉,像塊木頭一樣,佛不是木頭,是慈悲的化身,應(yīng)該面帶笑意。
眾人又哈哈大笑起來,紛紛點頭稱是,大廳的充滿了祥和、快樂的氣氛。靈虛讓眾人隨意坐下,這里的人都是佛界的元老,有必要給他們說一下神域的問題,平靜道:相信這次我回來大家都想問問飛升的問題,其實不用著急,你們都是佛宗的老人,前一段時間神域有事,所以封閉了逆行通道,不過很快就會打開,你們的修為都快差不多了,但是要盡管提升自己的境界,沒有境界是無法成為神佛的,沒有耐心也過不了神劫。
眾人嚴(yán)肅的齊聲回應(yīng),各自心里都牢記著這些話,靈虛隨后輕松道:小方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佛界了,而且已經(jīng)突破到了古神佛,神域有很多神佛,而且也有我們神佛專門的星域,只等著大家的到來。
在場的很多人并不了解古神佛意味著什么,既然佛祖說出來,就說明那境界很高,心里都有些向往,都叮囑自己一定要好好修煉,爭取能飛升神域,人總是在不斷追求的過程中度過一生的。
很多人詢問了一下神域的情況和一些修煉中的問題,靈虛都很詳細(xì)的做了回答,最后在戒心的催促下都一一散去。靈虛終于松了一口氣,舒服的坐在椅子上休息,白布衣上前拿出一個玉瞳簡遞過來道:這就是我胡亂修煉的功法,還請老弟指點一下。
靈虛還差點將這件事情給忘了,接過玉瞳簡開始查看起來。開始靈虛還習(xí)以為常的看著一些老東西,越往后看越覺得心驚,這部功法融會了仙、佛、修真還涵蓋了一些神法在里面,咋然一看覺得不倫不類,但是仔細(xì)讀下去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靈虛雙眼閃出佛光,聚精會神的將玉瞳簡里面的內(nèi)容仔細(xì)的看了數(shù)遍,每看一遍都有新的,最后收回神識抬頭詫異道:‘老哥,這是你創(chuàng)造的功法?自己行竊想的?’白布衣微笑著搖頭道:呵呵,老弟的見識怎么會問這樣的問題,任何事情都不可能是憑空想的,都有一定的基礎(chǔ)在里面,我是以仙道為主,然后輔助了一些佛界明白的東西,然后又想了一些修真的心得在里面,反正我是散仙,胡亂修煉也沒事,不過后來找到了一種訣竅似的,慢慢的修煉到現(xiàn)在,好像還有所成就。
靈虛慎重的將白布衣拉過來,透過長生氣進(jìn)入體內(nèi),他驚奇的現(xiàn)對方體內(nèi)的力量是一種特殊的能量,和普通的能量不同,有點神之力的味道,又有點仙靈之氣的味道,這并不是由仙到神的進(jìn)化,而是涵蓋的兩者長出,而走的另外一條路….而且這條路并不比神人的修煉差多少….
白布衣看靈虛的臉色陰晴不定,灑脫的笑道:‘老弟怎么忽然這么嚴(yán)肅了,沒事的,就算走火入魔,大不了我轉(zhuǎn)世重修,反正都是胡亂修煉的?!`虛繼續(xù)通過光神之力和圣佛力體察透析著能量的本質(zhì),現(xiàn)這股非神非仙的能量不很不錯,不像是走火入魔的跡象,倒有些自成一派的味道。
靈虛仔細(xì)的詢問道:‘老哥可曾渡過什么劫?’白布衣茫然的搖了搖頭,回道:‘自從這么修煉以后,我現(xiàn)自己可以自由出入佛界了,而且沒有散仙的天劫了,自己好像也不像散仙了,就是搞不清楚變成了什么….不過對能量越來越敏感了,特別是你所說的佛界的本源力量,所以戒心和我爭斗都占不了一點便宜?!?br/>
戒心在另一面連忙立馬補(bǔ)充道:就是,我每次想用本源力量禁制他,他每次都像泥鰍一樣,有種抓不住的感覺,有時候還有本源力量和我對抗,根本不是仙的修為啊,白老弟不會成怪物了吧,佛祖老弟可要救救他!
白布衣和戒心的關(guān)系非常好,在一直玩笑慣了,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沒再說話。靈虛摸著鼻子沉思了良久,又問道:‘這功法中修神的部分是從哪兒得來的?’白布衣如實回答道:‘吠馱那兒錯的《大象法經(jīng)》,還有古修神佛的典籍我也看了很多?!?br/>
戒心也非常感興趣,問道:‘佛祖老弟,到底是怎么加,你快說一下,弄得我心進(jìn)而七上八下的?!`虛整理了一下思緒,緩緩道:坦白說,白老哥體內(nèi)的能量我從未見過,不像任何的神力,也不像仙力,不過兩者的特點都涵蓋那么一點…
白布衣聽起來心里懸呼呼的,靈虛可以說是能量大師了,連他都沒見過,那這到底是好是壞,要知道修行的人如果一旦搞不清楚自己修煉的什么,那就離走火入魔不遠(yuǎn)了。白布衣平靜道:‘老弟,那不如讓我轉(zhuǎn)世重修吧,我轉(zhuǎn)世修佛算了,反正在佛界也習(xí)慣了。’
靈虛站了起來,徘徊了向步,摸著鼻子道:‘我想老哥現(xiàn)在的境界不是散仙,也不是神人,而是一種特殊的境界,可能就是傳說中的神仙吧。’神仙??白布衣和戒心都張大了嘴巴,這是什么玩意兒?難道是凡人嘴里說的神仙?
靈虛越想越神奇,接著道:白老哥這套功法真是神奇,看似雜亂無章,卻有奪天造地的功能,能將白老哥從散仙直接跳躍到了神仙的境界,中途沒有經(jīng)歷過任何的天劫,如果加以完善,這套功法可以與《神佛天鑒》這類的頂級功法并肩,老哥就是千古第一位神仙。
靈虛此刻深深的感受到這個世界上的事情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的,如果是做不到,那說明自己的意識還沒有達(dá)到那一步,思想有多遠(yuǎn),人就能走多遠(yuǎn),按常規(guī)仙人到達(dá)極致應(yīng)該轉(zhuǎn)化為神,這是按照元始和元初當(dāng)時的功法設(shè)定來完成的,但是這并不是最終的路。天尊也不一琮了解整個宇宙,人的創(chuàng)造力是無限的,可以創(chuàng)造出其他的,很多新的功法,比如百折書等人就是例子,可以創(chuàng)造出佛力這種特殊的力量,有別于傳統(tǒng),只要是順應(yīng)自然法則,符合天道循環(huán),都是成功可行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