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聲尖銳得同個老太監(jiān)相似,聽得葉瑞凡竟有些慌了,繼而叫道:
“我擦嘞!莫莫你想想辦法,我可不想變太監(jiān)?。 ?br/>
此刻,三人屬于同隊隊友,信息共享。莫莫并不見他的狀態(tài)欄下有什么異常,但仍舊拿出了‘救世砭鐮’說道:“放心,我給你看著,必不可能出差池?!?br/>
這話聽著還是相當令人放心的,葉瑞凡心中一定,眼神便往那尖銳的聲音來處看去,欲想先將這煩人的遠程怪先行擊殺。
猙獰鬼趁著葉瑞凡東張西望,從正面直接撲來。
卻不料眼前忽有一塊土堆凸起,擋在了前面。猙獰鬼自詡力王,這種時候豈能不莽,四拳并出,一下打爛了土堆,同時嘴上還不忘嘲諷:“貧弱!”
話音剛落,裂開的土堆化為一龍一虎,分而朝著猙獰鬼的肩膀咬去。
此舉造成的傷害雖然不大,但也實實在在將他雙腿抬離地面,見他控住了。
氣得猙獰鬼破口大罵:“蕩婦,淫婦!我勸你穿得保守些,好好注意自己隱私!”
一聽此言,葉瑞凡也不找了,直接一個閃身過來,“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話音還在空氣中飄蕩,葉瑞凡的人影卻已經(jīng)不見了。
猙獰鬼見識他的本領,一下不見了他人,竟也是心中發(fā)憷,忽像是小貓一般,叫了聲:
“老大,救……??!”
“救你個頭?。∧悴徽f你賊牛逼,沒后臺的么?”葉瑞凡不知在什么時候已經(jīng)到了他的身下,淡淡地掰斷了他的一根手指,說道。
“你他媽的……”
“還你他媽的?”葉瑞凡手上一用勁,又聽“咔啦”一聲響,又一根指頭被掰斷了,“你敢在我的面前,玩莫莫,罵季風。這次不會讓你如此好運了,我要把你這二十根手指都掰下來?!?br/>
世界上最可怕之事,死排第二,等死排第一。
猙獰鬼剛才還在與龍虎搏斗,現(xiàn)在居然身子一軟,徹底沒了戰(zhàn)意,雙腿耷拉在地上,居然開始了猛鬼落淚。
“哭?哭有用嗎?”葉瑞凡又換了一根手指,說道,“我也不是惡魔。你嘴別那么臟,不就什么事情都沒有了?現(xiàn)在后悔你覺得還來得及嗎?”
猙獰鬼一邊抹淚一邊搖頭,嘴里嗚嗚咽咽說不出話來。
葉瑞凡看他如此大的身軀,居然哭得像個娘炮。畢竟人心也是肉長得,終于還是心下一軟,說道:“忍一忍啊,還剩十八根……”
當他正待動手之時,又一個飄然空靈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此地乃是我的地頭,你可別太囂張了。”
葉瑞凡也不管那聲音從哪而來,頭也不回地說道:“我和你無冤無仇,帶著你那丟紫色暗器的手下,快走吧?!?br/>
“走?”拘魂鬼的聲音突然逼近,仿佛就是在耳邊響起的,“猙獰鬼雖不是我的人,但他既有求于我,還肯叫我一聲大哥。那這事我就必須得給他辦了!”
這一套收買人心用的溜??!無疑是在猙獰鬼,絕望之時丟出的一根救命稻草。
猙獰鬼眼中的絕望淚花,頓時成了希望之花,“老大……我跟定你了……”
范迪衡見那拘魂鬼飄至葉瑞凡的身后,看得那是心驚不已。拘魂鬼能力極為特殊,并非靠蠻力或智慧取勝,光是其呼喚便有神力。它只需報一個名字,若那人聽見了,其魂魄便即會被抽離。
世上若非仙人、鬼帝以上等級的人,才有被它呼喚之后而毫發(fā)無傷!范迪衡急得想要大叫,可他更怕自己身份特殊,大叫之后招來的更強的敵人,那可真就是好心壞大事了。
可是,論誰也想不到,拘魂鬼好死不死,居然真的了一聲:“李擇言!”緊接著,那掛于拘魂鬼身上的鐵索繞了過來,直接將葉瑞凡給捆住了。
“什么!”范迪衡縱然知道自己身份特殊,絕不可大叫引來不必要的關注??梢姷酱饲榇司?,論誰又能忍得住呢!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難道你當真如此強大???”
“嗯?對啊。你媽沒有告訴你嗎?”葉瑞凡一扭頭,眼神淡定如常。仿佛背上趴著的并不是什么攝魂奪魄,殺人如麻的拘魂鬼,好像僅僅只是一塊漂在空中,毫無殺傷力的破斗篷一樣。
葉瑞凡此刻身子太沉,一時還沒習慣過來,故而也懶得動彈。并不掙開身上那毫無影響的鐵鏈。
只驟然間,又聽“咔啦”一聲脆響,猙獰鬼一聲慘呼,指頭僅剩下了十七根。
刀勞鬼見此情形,趕忙連吐十幾口毒痰來施援。卻不料,作為老大的拘魂鬼意識到了這一點,連忙身形一晃,為葉瑞凡擋下毒刺。
葉瑞凡心里只有猙獰鬼的那幾根手指,根本就沒注意到飛來的毒針,也根本沒有關注這破斗篷為什么忽然一動。
但是范迪衡躲在陰影之下,看得那是極為清楚的。
三鬼說話時,雖然句句都不是人話,但彼此間互相互助,互不放棄的精神卻值得每一個人去學習。
“刀勞鬼,你快滾!你就是個垃圾!還他媽靠你打傷害,你別把自己打死才好!”
“要滾也是你滾!老大,你完完全全就是個廢物啊!怎么跟黑白無常有的比?我就不信了,世上還有人能抵我刀勞鬼的毒?過不得半日,最多再過一宿!李擇言怎么著都該變異了!”
三鬼你一句我一句,像極了推不過Boss互相甩鍋的好兄弟。季風看著都感覺他們有些可憐了,問莫莫道:“要不然,痛快點吧?”
莫莫卻道:“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我倒想試試能不能給鬼來抬血。誒,你也是奶媽,難道你就沒好奇過,如果把一個人的頭砍下來的瞬間給他不斷抬血,在保證奶量不斷的情況下,那人今后會不會以一顆頭的方式活著?”
得,這也是個折磨王……季風自認這算是掉魔窟里了,于是也不再多說,將龍虎鉗穴給收了。
猙獰鬼的身子就如被玩壞了一般軟軟癱在了地上,既不掙扎,也不叫囂,有的只有那一聲聲“咔啦咔啦”,以及隨之而來的慘叫。
連掰五指,猙獰鬼一手已廢,葉瑞凡雖談不上消氣,但總歸是有些乏膩,不想再折磨下去了。于是轉(zhuǎn)過頭來問道:“喂,你們兩個有什么想法?”
“不想百年未見。閣下竟淪落至此。實在令人唏噓不已……”
這又是誰?
此話還未問出口,卻見猙獰鬼、拘魂鬼、刀勞鬼,三鬼一齊排成一排,向著聲音來處,五體投地。
走來二人都是白凈面孔,一人頭戴冠旒,兩側(cè)垂香袋護耳,身穿荷葉邊翻領寬袖長袍。
另一人頭戴一頂祥云紅日冠,雙手捧笏,身著黑衣,徐徐而來。
葉瑞凡一看他倆的形象,便知是兩個小領導。只沒想到,自己一句無心之言,竟給他們詐出來了。
本著強龍不壓地頭蛇的思想方針,葉瑞凡先是對二人微一拱手,說道:“在下葉瑞凡,初臨此地,卻碰上這三人……三鬼,傷我女婢,辱我好友,這才出手。望二位大人,為在下主持公道。”
來者皆是一怔,先是對視了一眼,接著那名頭戴冠旒的白面男子才像走程序一般,說道:“五殿閻羅王?!?br/>
“八殿都市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