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鯤人看見他們兩個旁若無人的閑聊,癟了癟嘴。
“是不是不著急?是的話我走了?!?br/>
說完,坐鯤人作勢要走。
鳩淺快速說道:“喂,你急什么?我問你,知不知道東海哪里的海最亂?我想幫地龍涂點眼藥?!?br/>
坐鯤人輕輕一笑:“那自然是知道的?!?br/>
......
西秦死灰山附近。
江半枚,狂僧不笑,還有司正三人站在一處類似于祭壇的建筑物上方,愁眉苦臉。
“司正,你是不是搞錯啦?怎么亮了一下之后就不亮了呢?”雷狂笑大巴掌一拍,將司正差一點拍到地上。
“我都是按照步驟來的呀。”司正不太習慣別人粗魯的打招呼的方式,有些不適。
“按照步驟怎么可能出錯?你是在懷疑公子給你的地圖有問題嗎?我跟隨公子幾百年,還從沒出過紕漏呢!”江半枚看向司正,心說你說話小心點。
“不不不,江族長不要誤會。人鏡不會在大事上面開玩笑,我絲毫沒有懷疑他的意思?!彼菊s緊擺手,快速解釋。
“那你倒是給個說法啊,祭壇是你布置的,期間看都不讓我們看,現在出問題我們不找你找誰?”雷狂喜不由分說,一把又將司正揪了過來。
“地圖在此,你們看看便知我是否失誤?!彼菊龔膽阎刑匠龅貓D,直接遞到兩人身前。
雷狂笑和江半枚頓時像是看到了寶一樣,擠在一起細細觀摩。
然而,龍脈紋理實在太多。
江半枚和雷狂笑兩人都看得眼睛發(fā)花,還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
頓時有些尷尬。
“兩位看出了什么?”司正好死不死地在一邊幽幽地問道。
“司正,你少得意,趕緊的,現在出問題了,那就是你的問題?!崩卓裥夏樣行┕植蛔?,直接將出問題的黑鍋扣在司正頭上。
“嗯,狂僧說得對?!苯朊犊焖俑胶?。
“你們......”
司正頓時氣結。
然而,他們說的也不無道理。
司正也覺得這肯定是哪里出現了問題,不然怎么可能亮了一下之后熄滅了呢?
要是圖有問題,那就是干脆不會亮。
司正想了想,撐著下巴說道:“要不我們拆了,重新一步步的來?”
江半枚沒有意見。
雷狂笑看見江半枚不說話,也點了點頭。
于是,三人后跳一步,將祭壇按照不損傷材料的步驟,拆了開來。
一切拆分完畢之后。
江半枚拿起地圖,好生一番琢磨之后。
指揮著兩人開始布置起了祭壇。
司正看著江半枚有模有樣的指揮,再看見雷狂笑屁顛屁顛的聽從吩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兩人就是一伙兒的。
行吧行啊,大不了就這樣吧。
只要有效果,誰來使喚我都可以。
司正這般想著,開始按照江半枚的指揮,盡心盡力地布置起了祭壇。
他一邊布置,一邊回憶自己的步驟,查缺補漏。
莫約半個時辰之后。
新的祭壇布置完畢。
司正覺得自己和江半枚的步驟是一樣的。
于是,皺起了眉頭。
然而,這一次,隨著他們將七把鑰匙放入不同的陣眼中時。
祭壇再次在一瞬間的光芒大作之后,恢復了平靜。
司正明白了。
“是材料的問題,這些材料都是從南邊有仙界中尋找而來的。說不好有什么紕漏之處。”他快速點出了問題,揮揮手,將七把鑰匙收入懷中,開始檢查材料。
江半枚和雷狂笑看見司正這般篤定,好似找到了病根,頓時喜出望外,和他一起開始檢查材料的缺損和老化。
有一說一,檢查材料確實是一個無比浩大的工程。
因為,這一次大陣的激活,也就是那個似祭壇非祭壇的玩意兒需要的材料實在是無法言表的多。
重要的材料大概有兩千種,輔助材料更是成萬上十萬。
于是,他們這一檢查就是星月橫移。
夜晚。
他們坐在祭壇之上,看著遼闊的星空。
他剛剛放下材料,才休息了不到一小會兒。
“我們的材料檢查完了沒有?”雷狂笑已經不記得自己看過了多少塊小木頭和小金屬,木訥的問道。
“完了。但是有些材料我看不明白他的構造,有一個木塊,長得像被人燒過的一樣,不知道算不算正常。北冥應該沒有這種東西?!彼菊龑⑺洃洩q新的玩意兒點了出來,現在這玩意兒正被他拿在手上。
“除此之外,其他的呢?”江半枚覺得今天的效果很差,心情實為不佳。
“其他也有幾樣不知其理。我認得的材料都是完好的?!彼菊恼f這就怪了,我不認識的都長得奇形怪狀的。
“那還說什么?就是這幾樣不認識的里面的出了問題,我們已經試了兩次,再試著試著最后說不定這材料承受不住直接爆炸了?!崩卓裥Υ笫謥y揮,唾沫星子亂飛的說道。
司正聞言,想到了一個主意。
這時,江半枚也向他看了過來。
兩人會心一笑。
英雄所見略同。
江半枚拍了拍雷狂笑的肩膀。
“什么事?才剛坐下,等會再說?!崩卓裥Φ男挠行├哿?,就想先看一會兒星星。
“趕緊的,弄死地龍,我們可以放心的看,天天看。”江半枚知道雷狂笑向往星空,甩出了他拒絕不了的誘惑。
果不其然,一聽以后的日子雷狂笑蹭的一下爬了起來。
“要我干嘛?”
“搭建祭壇?!?br/>
“還搭?萬一材料直接炸了呢?那可就完全用不了啦!你們想想辦法將材料補一補,把這人類情感弄進地龍的心里就完了。”雷狂笑下意識地就覺得不該這么浪費,都是仙藥啊。
“就是要讓這材料炸掉。司正現在已經將這幾樣材料的模樣和名稱牢牢記在心中,一旦找出問題所在,司正會立即去有仙界中尋找?!?br/>
雷狂笑聽著這話有些疑惑。
半晌后,他恍然大悟。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他懂了。
于是,忙碌的布置祭壇,構建大陣的生活又開始了。
他們沒有發(fā)現,就在他們第一次成功搭建好祭壇,閃光了一次之后。
他們方圓幾里的空間便陷入了一種玄妙的狀態(tài),變得平靜得猶如世外。
而從他們頭頂飛越的裴三千來回了兩趟,都沒有發(fā)現腳下有人。
就在他們忙于查錯的時候,苦于找不到他們的人的裴三千,心急如焚。
她找了整整一天,基本上是轉遍了整個墨海。
還是沒有找到司正等人的痕跡。
苦尋無果的裴三千在心急如焚之余想到了鳩淺,于是快速折返。
然而,當他來到天涯海角之時。
鳩淺已經悄然離去,去向不知。
她使出了鳩淺教給她所有偵查之法,最后在一次次的失意中變得失望,逐漸絕望。
她好似明白了鳩淺話中的含義。
于是,她一個人回到了客棧,躺在還隱隱留于鳩淺氣味的床上,淚水滑落眼角。
“你這壞蛋,你走了,也不帶上我!”
翌日。
天氣情郎。
裴三千在墨海境內逛了一圈。
再一次找尋無果之后,她徑直去往了劍淵。
劍淵雖然降了一大截兒,但是劍淵深處仍有有毀天滅地之威。
在那里,有一個姑娘在日夜練劍。
裴三千覺得她可能會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