磅礴大雨沖刷著世界的污垢,寂靜的街道響起沒有節(jié)奏的腳步聲。
渾身布滿傷痕的男子步履蹣跚于街道中,此時的他好似病入膏肓的病人,好像隨時都會倒下,就算如此他依舊咬著牙堅強行走。
男子面容俊美,身形修長,但是這一切都不是他最吸引人的地方,他最吸引人的地方就是他閃爍著堅毅光芒的丹鳳眼。
男子自嘲道:“裝13就要付出代價,這個代價未免太大了我尼瑪”話語未落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鮮血與瓢潑大雨融為一體,還有沒墜落于地面的時候就被稀釋了。
男子的意識慢慢模糊,隨后直挺挺的砸在雨水中,他看著灰灰蒙蒙的夜空伸出手臂呢喃道:“我想吃麥旋風”
就在男子意識即將昏迷的時候,一名身穿紅裙撐著花傘的少女慢慢走來,隨后蹲下身子為男子遮住了擊打他的雨水。
風雨吹來,打濕了少女的紅裙與秀發(fā),少女面容模糊,唯一能看清的就是少女秀眉間的掙扎。
男子本能向女子看去,奈何此時的他根本看不清女子的傾國面容,他聲音沙啞道:“這位菇涼,您能帶我去來福客棧么?”
男子說完白眼一翻昏死過去,巧合總是在該發(fā)生的地方發(fā)生,男子下垂的手正好碰到了少女的酥胸,還好少女處在驚慌失措中,否則她一定會發(fā)現(xiàn)自己的圣峰被人侵襲了。
少女放棄遮雨的花傘,她攔腰抱起昏死男子向最近的藥堂跑去。
畫面轉變中
青云門大竹峰李逍遙房間內,鳳眸緊閉的李逍遙躺在床榻上,他的身邊還有一位身穿白裙的少女在淺睡,這名少女不是別人正是為了李逍遙不顧師尊勸阻的陸雪琪。
李逍遙從比賽歸來一直在昏睡,不管田不易喂他多少顆大黃丹,他就是沒有醒來的跡象。用田不易的話說,李逍遙身體的傷已經痊愈了,至于為何不能蘇醒,很可能是因為神魂受到的震蕩。
房門被輕輕推開,陸雪琪從淺睡中醒來,她回頭看去,只見手捧托盤的張小凡和田靈兒悄悄踏入房門。
陸雪琪整理褶皺的衣裙,她勉強笑道:“靈兒師妹,小凡師弟你們來了?”
田靈兒失去了往日的活潑,她先看了看昏迷不醒的李逍遙,安慰道:“雪琪師姐你來吃點東西吧,身子要是餓壞了,明日怎么和我比武?”
張小凡嘴笨,呆呆點頭。
陸雪琪搖頭苦笑:“如果不是為了師尊,我早就棄權了?!?br/>
慵懶的聲音響起:“你要是棄權了,你師尊會責罵你的!我說的對么?琪兒”
霎那間陸雪琪美眸被淚水侵襲,她慢慢轉頭看向嘴角掛著慵懶笑容的李逍遙。
陸雪琪直接撲在李逍遙身上輕聲哭泣,張小凡看到李逍遙蘇醒剛要說什么,田靈兒一把拉住張小凡,并給他一個閉嘴的眼神,隨后拉著張小凡走出了房間。
李逍遙輕撫陸雪琪因為哭泣而顫抖的香肩,他輕聲安慰道:“琪兒別哭了,我這不是好好的么?我只是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嗯應該是夢!”
陸雪琪并沒有從李逍遙懷中撤出,她哽咽道:“逍遙哥哥你為什么這么傻?如果你出事了,你叫琪兒怎么辦?”
李逍遙手撫陸雪琪柔順的秀發(fā),耳聽她的責怪之言,他的心中滿是甜蜜。
就在李逍遙和陸雪琪沉寂在安靜中時,敲門聲輕輕想起,陸雪琪趕忙從李逍遙懷中掙脫,整理毫無褶皺的衣衫。
李逍遙看著滿面嬌羞的陸雪琪,他不禁打趣道:“琪兒你怎么如此害怕?咱們是光明正大的好么?”
陸雪琪嬌嗔道:“逍遙哥哥你又亂說,沒有成親,咱么就不算光明正大?!?br/>
李逍遙示意陸雪琪去開門,他慢慢起身依靠在床頭。
陸雪琪打開房門,她本以為是李逍遙的師兄們,想不到來人竟然是田不易和蘇茹。
陸雪琪行禮問安:“田師叔,蘇師叔好!”
田不易點頭道:“這些日子你受累了,今晚就住在大竹峰,我會讓你蘇茹師叔幫你去說的?!?br/>
陸雪琪嬌羞低頭玩弄衣角,衣服害羞少女的樣貌。
蘇茹牽起陸雪琪的手,柔聲說:“來琪兒咱們出去轉轉,正好我有話跟你說?!碧K茹的樣子好像見到自己的兒媳一樣,眼眸中流露出的喜愛之情毫不掩飾。
陸雪琪看了看李逍遙,發(fā)現(xiàn)李逍遙向她點頭,她輕聲道:“多謝蘇茹師叔厚愛?!?br/>
蘇茹和陸雪琪剛離開,田不易就走到李逍遙床榻邊。
李逍遙看著慢慢走來的田不易,他趕忙下床行禮。
田不易按住準備行禮的李逍遙,他淡然道:“你傷勢剛剛痊愈,行禮就免了吧!”
李逍遙恭敬道:“謝謝師尊,不孝徒兒叫師尊擔心了?!?br/>
田不易面容嚴肅道:“臭小子,你叫我說你什么好?你是不是傻?關鍵時刻強行收攏劍氣,你不怕遭到劍氣反噬么?你以為七劫斬龍決的劍氣說收就能收么?”
李逍遙低頭小聲道:“師尊我錯了,可是如果我不強行收攏劍氣,齊昊師兄就會倒霉的當時的情況我沒有別的選擇了?!?br/>
田不易坐在椅子上,淡然道:“我沒有說你錯,你為了不傷同門臨時改變劍氣是對了。我是說你傻,你何為要收攏劍氣,你大可改變劍氣方向,這樣你也不會受內傷?!?br/>
李逍遙撓了撓頭,小聲說:“師尊,徒兒知錯了。徒兒當時沒有想到改變劍氣走向”
田不易“哼”了一聲說:“平時看你挺精明的,為什么一到關鍵時刻就犯傻對了你給我老實交代,你在和齊昊對戰(zhàn)的時候使用的功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強行奪取天地靈氣?還有你身上的傷是怎么回事?”
李逍遙看了一眼田不易,他小聲問道:“師尊我可以不說么?”
田不易小眼一瞪,冷聲道:“不行,你想跟師尊隱瞞么?”
李逍遙雙膝跪地,無奈道:“師尊莫要生氣,我說就是了。”
田不易眉頭深皺,冷聲道:“所有過程細細道來?!?br/>
李逍遙嘆氣道:“我下山以后一直用劍客的身份挑戰(zhàn)天下劍豪,后來我覺得自己劍法暫時不會有提升,所以我想游歷一下名勝古遺跡。我一時好奇打扮成修補壁畫的學徒,正好鬼王宗招人修補魔教圣母,我就跟著去了,隨后我在神殿密室墻壁上發(fā)現(xiàn)了一部古老的心法殘篇?!?br/>
田不易皺眉問道:“你的功法改變跟殘篇有關?”
李逍遙點頭從扳指中召喚出一部羊皮書,他雙手奉上,并說道:“還望師尊原諒徒兒私學心法,師尊您放心這部心法并沒有記載魔教功法,徒兒只是覺得這部殘篇可以改進我的功法,徒兒一時貪心就學了?!?br/>
田不易接過羊皮書,淡然問道:“效果如何?”
李逍遙低頭慚愧道:“這部殘篇對我的功法確實有改進,因此我領悟了二陽之力,這次戰(zhàn)斗我也是第一次使用二陽之力?!?br/>
田不易點頭道:“殘篇的事情為師回去會研究的,你身上的傷是怎么回事?”
李逍遙抬頭看了看師尊,隨后小聲道:“我偽裝成學徒的時候,被守護神殿的白虎圣使發(fā)現(xiàn)了,我這身傷都是拜他所賜?!?br/>
田不易嘆了一口氣說:“你逃出來了?”
李逍遙搖頭:“是白虎圣使放的我,他說他曾經欠斬龍劍主人一份人情,放了我就當還人情了。我也是后來才知道白虎圣使說的人就是萬劍一,萬師叔?!?br/>
田不易不解問道:“你回山以后為什么不跟我提起此事?”
李逍遙羞愧道:“敗都敗了,我怎么好意思說,是恩是仇,徒兒以后自己會報的?!?br/>
田不易看著自己最滿意的弟子,他輕聲問道:“老七,你這身上師傅也有責任,如果不是師傅狠心叫你下山歷練,你也不會遭到這樣的磨難?!?br/>
李逍遙鳳眼含淚,他搖頭道:“師尊莫要自責,這一切都是徒兒的錯,徒兒不應該逞強。不過師尊您放心,我所付出的一切都有回報,徒兒沒事?!?br/>
田不易拍了拍李逍遙的肩膀,他欣慰道:“老七你先起來吧,你腦海中的神秘功法本來就屬于上古秘法,現(xiàn)在你私自修改,木已成舟無法改變,為師能做的只有幫你完善功法,至于行不行就要看天命了。”
李逍遙恭敬道:“多謝師尊。”
田不易扶起李逍遙,含笑說:“好了老七,你休息會吧。這殘篇的事情不要和你的師兄們提起,有的時候保護秘密也是保護身邊的人?!?br/>
田不易轉身離開,李逍遙恭敬道:“恭送師尊!”
山風吹襲,陸雪琪跟在蘇茹身后來到大竹峰后山,蘇茹看著貌美如仙的陸雪琪,她柔聲道:“琪兒師侄你愛我家老七么?”
陸雪琪先是一愣,隨后點了點頭。
蘇茹看著一臉羞澀的陸雪琪,她牽著陸雪琪的手說:“雪琪師侄你不必害羞,咱們都是女人,是女人就需要一個男人依靠?!?br/>
蘇茹繼續(xù)道:“等七脈會武結束,我就和你田師叔上小竹峰,為我家老七求親,雪琪師侄你沒意見吧?”
陸雪琪嬌羞道:“一切都安蘇茹師叔說的辦,琪兒不會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