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喝了口粥,心里有一點點小開心,這樣看來,八成就是緣分吧,老天爺指定的婚姻,逃不掉了。
“方程啊,你爸爸現(xiàn)在怎么樣?”以前兩家的關(guān)系很好,雖然說他們倆小口經(jīng)常吵架,但這并不能阻止兩家友好關(guān)系,“在你出生之前,一直陪我下棋的就是你爸?!?br/>
“我爸很好,還經(jīng)常提起您呢?!碑斎唬@些都只是安慰的話,一個月都不一定能見上一面,又怎么會知道提起過誰呢,為了躲避這個話題,方程繼續(xù)道:“吃飽了,我陪您下棋?!?br/>
熟睡中的童瞳,猛地驚醒,好像察覺到什么地方不對勁,打開手機已經(jīng)八點多了,“完了完了,睡過頭了,今天鬧鐘怎么沒響呢!”
換上舒適的衣服,準備去衛(wèi)生間洗漱,如果沙發(fā)的時候,突然想起好像少了什么,如果沒記錯的話,昨晚方程睡的是沙發(fā),怎么這個時間人不見了?難道去晨跑了?
“這孩子,一大早上的出門不知道說一聲?!弊彀袜氈?,一邊匆忙的洗漱,一邊播通方程的電話。
“喂?姐姐。”方程正在跟童年下象棋,對童年做了一個‘噓’的手勢,輕聲道,“童瞳的電話?!?br/>
“你人呢?到處亂跑,迷路了咋辦?”
“嘿嘿,姐姐,我在醫(yī)院呢,我在陪咱爸下棋,你今天在家好好休息,咱爸就交給我吧!”方程樂呵呵的看了看童年。
童瞳愣了一下,睡了一覺就改稱呼了?昨天還伯父呢,今天咋就變成了咱爸了?自己睡覺的,這段時間到底發(fā)生了些啥?
“方程?”童瞳有些不可思議。
“閨女啊,你就別來湊熱鬧,女婿一個人陪我就夠了,醫(yī)院不需要你!”童年一把奪過電話,說完后根本沒注意童瞳說了啥,對方程說道,“來來來,咱們繼續(xù)?!?br/>
“就說了,我現(xiàn)在下象棋可厲害了?!?br/>
“那可不名師出高徒,你可是我徒弟,繼續(xù)繼續(xù)。”
童瞳嘴巴里叼著牙刷,眼睛瞪的老大,聽著畫面就能感覺的到兩個人和諧的氣氛,自己宛如一個第三者,插在他們的中間,不對,只是在遠遠的望著,宛如一個太陽一般的電燈泡。
還沒等反應(yīng)過來,童瞳就看見撥通的電話被掛了,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童年掛的,喜新厭舊!有了女婿,忘了閨女!
竟然如此,那今天就可以好好休息休息,忙碌的這些天,所以可以躺在床上快樂的刷劇了。
“方程啊,我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你在我家閨女面前,怎么那么慫???”童年好像在嘲笑一樣,“一口一個姐姐的,我知道你小,但是以你的氣質(zhì)和心理年齡,怎么會叫她姐姐呢?”
回想起偶遇的時候,方程低著頭笑了笑:“她喜歡這樣的,小正太,比較奶的?!?br/>
童年好像看出了什么,一邊下棋一邊語重心長的回憶著:“我這閨女什么時候換口味了,小時候天天嚷嚷著要嫁給霸道總裁?!?br/>
“霸道總裁?吃!”方程毫不客氣地吃了童年一個棋子。
“上初中那會兒天天偷偷抱著言情小說看,被里面的霸道總裁迷的喲,分不清現(xiàn)實了。”好像在提醒方程什么似的,“我以為你什么都知道呢,看來還是年輕??!”
方程一聽這話,明白了什么似的,非常識趣地請求道:“還請老爸賜教?!?br/>
“好,咱們一邊說一邊下棋,這女人啊,總歸到底還是喜歡霸氣的男人,而且跟你聊了那么久,我知道你骨子里的那個氣質(zhì)和風(fēng)度,是你童瞳姐姐喜歡的類型,你只要做好你自己,我堵定這份感情穩(wěn)了?!?br/>
方程有些半信半疑,沒錯,最近一直戴著面具,但是童年又怎么會看的出來自己面具下是什么樣子呢,再說,萬一童瞳不喜歡,豈不是前功盡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