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下一場比賽,是乒乓球,你最不擅長的領(lǐng)域之一。”
“你……還報了其他項目嗎?”
“沒有,就一個?!?br/>
“婉溪,我有事想和你說……”
“等比賽之后再說吧。”她打斷我的話,對我笑了笑,轉(zhuǎn)身離開了休息室。
接下來我可以說是過五關(guān)斬六將了,一路血殺到晚上。
但是在最后的比賽中,事故發(fā)生了。
最后的比賽,是一千二百米長跑。
可是那時候的我,已經(jīng)快要油盡燈枯了??!
一圈是四百米,我們需要跑三圈。
在我兩圈半的時候,那個一直不緊不慢和我把持距離的參賽選手猛的加速!
跑到我跟前的時候,竟然伸出了一只腳來絆我!
這個陰招可是真的使得我措手不及!
我的速度說慢也不慢,但是被這么突然一絆,重心一個不平衡,再加上我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了。
右腳還一陣陣刺痛,猛的摔在了地上!
“啊!”
“呵!”又一個人跑過了我,經(jīng)過我的時候冷哼了一聲。
可惡,千算萬算卻沒有想到,她們竟然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對我使陰招!
這下子可真的是摔慘了。
膝蓋已經(jīng)流血了,可以毫不夸張說我現(xiàn)在整個腳腕都已經(jīng)沒有知覺了。
以為這樣我就會放棄嗎?別傻了,你們越是這樣,只會讓我越來越提起干勁!
你們越不想讓我贏,我就越是要贏給你們看!
我奮力的站起身,不管膝蓋和手肘的擦傷,繼續(xù)跑了起來!
“她瘋了嗎!”陸展言激動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同樣這么激動的還有趙梓銘,他攥起拳頭,皺著眉看著我受傷的腿。
白淺歌看了一眼蘇林寒,發(fā)現(xiàn)他此刻面無表情。
神色淡淡的看著賽場上的身影。
仿佛漠不關(guān)心,嗯,如果他攥著椅子的手可以松一點的話。
于北冥也是緊皺著眉頭,一臉焦急的望著賽場上。
場下也有很多人心都提起來了,那一跤大家可都是看的真真切切的,摔得那個實在。
看著都疼,她卻不喊停,起來繼續(xù)跑!
佩服佩服!
可是我可能真是太信得過自己了,跑了不到一百米我就感覺腿使不上力氣了。
哼,我就算是走,也要將整段路程都走完!
楊婉溪坐在觀眾席上,看著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女生,目光微冷。
最后,我是連跑帶走的將這段路程結(jié)束了。
“快,這位同學,趕緊去醫(yī)務室吧!”老師看見我的傷,焦急的對我道。
“嗯,沒事。”我笑了笑,一瘸一拐的離開了賽場。
不用想了,哪怕我這場賽事失敗了,根據(jù)我其他的成績,這次的第一名,非我莫屬了。
不過就是這二百萬可能夠嗆,能少個幾萬,因為我有幾場比賽輸了。
“唉,二百萬啊。”
“都這個時候了還惦記著錢?!壁w梓銘的聲音突然從我背后傳來,我嚇了一個激靈!
“媽呀!你怎么跟蘇,咳,你怎么走路都不帶聲音啊!跟鬼一樣?!蔽覄傁胝f你怎么走路跟蘇林寒一樣不帶聲音啊。
幸好我反應夠快,及時收住了嘴。
他走到我面前,拽了個椅子坐下“怎么樣?感覺?老師怎么說?”
“我怎么知道,老師出去了,還沒回來。”
他看了一眼我腿上的紗布,詫異的問“那這是誰給你包扎的?”
“我自己啊?!?br/>
“……經(jīng)常受傷?包的這么好?!?br/>
呃……
我能說這也是蘇林寒的訓練之一嗎?
“嗯,我淘嘛,經(jīng)常受傷,久而久之,就練就了這么一個本領(lǐng)。”我一笑置之。
“上藥了嗎?”
“……忘了。”剛才光顧著想著止血來著了,哪還記著上藥啊。
“拆下來,我給你弄?!彼f著,就要伸出手給我解開紗布。
我趕緊阻止了他的手“不用了,等老師來了再說吧,我們什么也不懂,我這個骨頭好像有些……”
他眉頭一皺“是上次的原因嗎?”
“可能吧。”說實話我也不確定啊。
這要是做病了我可怎么辦。
為什么要逞一時之快??!后悔晚矣。
這時候,蘇林寒和陸展言等人推門而入。
于北冥走在最前面,一臉焦急“我的妹啊,你這是瘋了嗎?”
這是真的認我當妹妹了啊?!
“沒事,小傷,哥你別擔心?!?br/>
“還小傷?你這血滴了一路!傷口怎么處理的啊,有沒有傷到骨頭???”陸展言一副你神經(jīng)病的表情問。
我撇了撇嘴,挑了挑眉頭“不知道,老師沒回來呢,我這是自己包扎的?!?br/>
白淺歌走了過來,蹲到我面前“拆開我們看看吧,也好讓你哥放心?!?br/>
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只能拆開了。
“我的天?!卑诇\歌看后嚇了一跳“這么長,這么深,這得留疤啊,得趕緊處理。”
她匆匆站起身去拿碘酒“來,我給你弄。”
“怎么沒看見婉溪?”我疑惑的像他們身后探了探身子。
“我們也沒看見她?!标懻寡暂p輕搖了搖頭。
我抿著唇瓣不語,她……真的當真了。
“嘶!”白淺歌這個棉球來的真的是猝不及防,感覺都比我摔倒的時候還要疼!
“忍著點……”
其實……
白淺歌很溫柔,很仔細,還很漂亮。
蘇林寒為什么不動心呢?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不由自主的,我的目光又移向了他。
目光交匯,我仿佛從他眼里看到了一抹心疼。
再待我認真看去,卻清冷一片,什么都沒有。
剛才……是錯覺?
呵,就是錯覺,心疼?這個家伙?怎么可能啊。
我自嘲的搖了搖頭。
感受了第一次的刺痛,接下來好似沒有那么痛了。
“哎呦,這里這么熱鬧?”
老師一進門,就看見里面一屋子人。
“胡老師?!?br/>
“哪個是傷患?”
“我?!?br/>
“呦!這怎么弄的?。俊?br/>
“嘿嘿,比賽不小心摔得?!蔽覍擂蔚拿嗣^。
“你……是不是之前的那個……”
“對,就是我。”這才開學幾天啊,我竟然讓校醫(yī)室的老師眼熟……太強大了。
我暗自佩服了一下我自己。
胡老師低下身看了看我的腿“你先跟我去拍個片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