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章兩次使用靈液都是青棗大那么一團,而靈池足有兩三丈方圓,哪怕靈液只有一尺深,水池里最少也有數十立方米靈液。
兩團比指頭大不了多少的靈液就能增加一倍的力量,一池靈液在眼前,項章怎么都邁不開腳離開山洞。
“老頭,在山洞有時間限制嗎?呆久了那些守衛(wèi)會不會過來趕人?”
慶一臉不舍看著靈池,伸手凌空一抓,攝來一團閃著光芒的靈液,道:“這東西是療傷圣品,也是補真元念力的靈丹,可來一次要十萬貢獻,真他媽太貴了,宗門修煉者如果不是重傷垂死,誰也舍不得進這山洞。不過進來后倒也沒有規(guī)定療傷時間,畢竟傷有輕重,總不能傷沒好就趕人吧!”
慶眼神迷離的看著空中那玉乳般的靈液,嘆了口氣要送回靈池。
“且慢!”項章伸手阻止,道:“你分一滴出來,我嘗嘗味道。在山洞沒時間限制,哈哈!制定這規(guī)則的家伙腦子抽了,我完全可以在這里修煉到地級甚至天級再出去。”
慶黑著臉罵道:“小子想找死嗎??。§`液補充真元念力不假,可誰敢用來突破?靈液蘊含的能量狂暴異常,直接喝下去輕則經脈斷裂,重則身體爆炸,想喝靈液的并不只有你小子一個,但全都非死即傷,你小子難道皮厚?靈液能量炸不死你?不要再癡心妄想,這東西不煉制到丹藥里誰敢亂吃?……”
“等會再啰嗦,老頭你快點,分一小滴出來,小小的一點點,有你這大高手在,能量再狂暴應該也不會要了我的命,反正靈液可以療傷,爆炸了我們兩個住這山洞里就是?!?br/>
“這倒也是,老子神武雙修的天級,護住你這小小的人級相當容易。”慶一臉自信,可他分離靈液時只分出芝麻大的一滴,遲疑一下后又從那滴靈液里再分出一半,看著剩下的好像還是太大,正想著要不要再一分為二。
項章不耐煩了,念力一卷把那一小滴靈液送進嘴里。
慶一臉慎重的看著吞下靈液的項章,氣勢狂涌,隨時準備著護體救人。
可眼前的家伙只是咂巴咂巴嘴,說道:“有點甜,嗯!味道不錯?!?br/>
“有要爆炸的感覺嗎?漲得難受吧?有沒有一股火流直沖腦門或者腹下丹田?”
項章再咂巴咂巴嘴,道:“哪有什么狗屁火流?老頭你在騙人,這東西吃下去跟吃肉沒分別,有點漲肚子,你等等,我要修煉修煉。”
在慶迷茫不解的目光下,項章縱身而起,如同個風輪般在空中旋轉起來。
翻跟頭消化修煉,這是項章根據一份舊報紙摸索出來的功法,以前用來消化兇獸肉,今天使出來消化靈液。
“什么狗屁功法?”慶一臉迷茫,下意識的一根接一根拔著自己下巴上不多的胡須,等拔下十來根后,旋轉的風輪停下來,項章走過來,伸手指指張開的大嘴。
“還…還吃!你還想吃?”慶手一抖,從下巴上拔下來一把胡須。
“快點,剛才那么大一滴就行,我好像感受到七級的屏障了,吃完這滴我們打一場?!?br/>
慶念力狂涌,快速檢查了項章身體一遍,從頭發(fā)絲一直到腳底板,沒有放過任何一個角落,眼前的家伙看起來瘦弱,可身體氣血旺盛得讓慶這天級都吃驚,根本沒有任何受傷的痕跡。
“好像沒事,那就再吃一滴試試,不對勁要說出來,千萬不能硬抗啊?!?br/>
慶小心翼翼的分離出一滴靈液,還想再交代幾句,可項章又是念力一卷,直接吃了下去。
同樣的旋轉,不過這次旋轉后,項章沒有再要靈液,而是身子一晃攻向慶大長老。
“哎呀!小兔崽子膽敢偷襲老子?!?br/>
“死老頭,你不是神武雙修的大高手嘛,老子掂掂你這大高手的份量?!?br/>
“老子打死你這欺師滅祖的小王八蛋?!?br/>
“老子是你綁架過來的,等老子超過你,老子每天要打你這死老頭一頓,不打得你這死老頭生活不能自理不罷休?!?br/>
“好!好好,有目標就好,我大慶仙人的弟子就要定一個高不可攀的目標,然后向這目標奮勇前進?!?br/>
“死老頭,認真一點,要殺氣,殺氣你不懂嗎?要帶著殺死老子的念頭跟我打,對,就這樣,再加大點力量,好…哎呦!痛死老子,我打打打,打死你?!?br/>
“嗯嗯嗯!小兔崽子,你除了身法還能看看,其他的全是渣啊!喲!近身小巧功夫也算還過得去,不過這都是偷襲的手段,你拿來跟老子正面比試,這不是找打嘛,哈哈……”
山洞里一片拳腳影子,時不時有結結實實揍在肉體上的聲音,“砰砰砰”像誰在練習拳擊。
兩三個小時后,人肉沙包終于大喝一聲:“看暗器!”
所謂暗器無非是那鋒利的鏡片,當然被慶輕松的搶下來,這回,慶一搶過來馬上拿出八角鐵錘使勁的砸下去,“嘭”的一聲巨響,墊著鏡片的石頭開裂了,但鏡片沒有破碎。
“咦!真他媽是好東西,老子再試試?!编剜剜?,慶舉著大錘不停的使勁砸鏡片。
項章看得心頭滴血,紅著眼睛瘋狂的攻上來,氣急之下,七階屏障應聲而破,腦海里“喀拉”一聲,順利的突破到八階。
“嗯嗯嗯…”慶奸笑起來,停下手道:“小崽子,你突破時不是要殺意,而是要憤怒,怒氣攻心全身氣血沖擊涌動才能突破。”慶說完尋思道:“這家伙小境界突破都那么難,他的基礎到底雄厚到什么地步?等小子修煉到天級老子肯定打不過。是趁現在多打小崽子兩頓,還是對小子好一點修補修補關系?”
項章不知道慶在糾結以后怎么對他,他一看慶停手不砸鏡片了,心氣一卸癱坐在地上。
突破后力量還在,可全身挨的打擊太多了,一坐下來只覺得無處不痛。
“老頭,弄點靈液來,老子要療傷?!?br/>
慶搖搖頭,道:“你提升太快了,休息一天,老子給你講講神武門的功法,先全部了解一遍,我們再商量你以后的修煉方向?!?br/>
項章掙扎著站起來,呼啦從空間扔出兩張小榻,指了指旁邊的小榻道:“這是你的。教功法等會再說,老子要睡覺?!闭f完不管不顧上床,扯過被子來蒙頭就睡。
慶眼睛閃亮,裂開嘴笑起來,呼啦轟隆從自己空間扔出一堆合金板,利索的組裝起來,不一會,靈池洞里就立起棟兩層小樓,小樓功能齊全,臥室,廚房,盥洗間,游戲房,甚至有間重力室。
“我跟小崽子住這不走了,老子的十萬貢獻是那么好拿的嗎?哈哈哈……”
神武門大弈碑的最高層,一個執(zhí)事急匆匆走上來,推開門主修煉的房間,滿臉驚慌的闖進來,說道:“門主,不好了,慶大長老住在宗門靈脈里不走,看他好像是喜歡打那新來的弟子,打得半死后用靈液療傷,我們宗門的靈脈一天也只有幾滴靈液滲出來,這樣浪費怎么行?內外堂很多人都看不慣,特別是內堂七位長老,他們要求我們執(zhí)事堂進去趕人,門主,這…這該怎么辦?”
盤腿修煉的大酈睜開眼,伸手按下個按鈕,一面光屏出現在房中,光屏正是宗門靈脈山洞,山洞中項章正呼呼大睡,而慶正哼著歌在廚房忙碌,看樣子這兩師徒是準備在山洞里長住了。
大酈皺起眉頭回放慶帶著項章進洞后的攝像,飛快的看完一遍后,大酈皺起的眉頭松開了,眼角含笑道:“你去告訴內門長老,同時通知宗門所有人,誰都可以帶弟子進洞修煉,靈脈洞方圓近一里,幾千人也能住得下,只要不破壞靈脈,這一輩子住在那里宗門都沒意見。至于慶他們兩師徒大家不要關心了,慶沒有違犯門規(guī),誰敢去轟他出來?你們都知道,這家伙脾氣臭得很,誰要多管閑事挨了打我可不會管的?!?br/>
“是!”執(zhí)事后退,往門外走去。
“慢!”大酈抬起手,指指光屏上的攝像資料,對執(zhí)事說道:“這段資料全部銷毀。堂堂內門大長老,教弟子怎么教的?老的不像老的,小的更不像話。老子前,兔崽子后,這是兩師徒嗎?嗯!太不像話了……銷毀,全部銷毀,以后慶跟項章的攝影資料全要審核,如果還是這么粗魯無文就全銷毀,不要流出去毒害其他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