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家聞言,又細細打量了祁靖一番,
他瞧著眼前這位沉穩(wěn)俊朗,器宇不凡的男子,心里猜到,這人并非是個普通人。
只是,他又有些沒想明白。
自家少夫人不是個鄉(xiāng)下來的孤兒么,什么時候還有個哥哥了。
王管家看著與自家少夫人眉眼很是相似的祁靖,斟酌了一會,還是不敢耽擱。
于是,他只能掏出手機,立即給沈星晚打了個電話。
片刻后。
王管家收起手中的手機,一臉笑容的讓人將莊園大門打開,很恭敬的朝祁靖頷首。
“你請,少夫人她一會就回來。”
祁靖笑了笑,將車窗升了起來,隨后示意司機開車。
不一會,車子就在別墅門前停了下來。
祁靖率先下車,祁溶月隨之也從車內(nèi)走了下來。
“媽,已經(jīng)到了,星兒一會就回來的,我們先進去坐會。”
“好?!鼻厝飪簯艘宦暎缓笤趦扇说臄v扶下,緩緩走了下來。
秦蕊兒打量一番眼前別墅,看著這里的建筑設計,還有各種花花草草,又想到這是自己曾經(jīng)生活的城市,頓時覺得很舒心,也很有一種歸屬感。
“靖兒,我們這么一聲不吭的跑來S市,你妹妹會不會生氣呀?!?br/>
自己的小公主是讓她休養(yǎng)半個月的,可是在得知寶貝女兒懷孕了,自己的家人也在這邊的時候,她耐不住自己的腳步呀。
所以,就想著給寶貝女兒一個驚喜。
祁溶月也是第一次來S市,此刻也有些小激動。
她挽著秦蕊兒的手,輕笑著:“不會的,姐姐見到您一定會很驚喜,很開心的?!?br/>
秦蕊兒轉眸,瞧著身旁乖巧可人的溶月,不禁笑了笑。
“你這丫頭最會說話了?!?br/>
秦蕊兒也是醒來后,從祁靖那里得知祁淵曾經(jīng)外出救過一個女孩,后來祁淵看她孤苦無依,便認為干女兒,讓她一直留在了星夏。
而經(jīng)過這些日子的相處,秦蕊兒對眼前這個聰明伶俐的小姑娘也很是喜歡。
祁靖瞥了眼很是開心的溶月,唇角微勾。
“媽,溶月說的對,星兒一定會覺得很驚喜的,我們先進去吧?!?br/>
“行,我們進去等星兒?!?br/>
與此同時。
王管家也迎了過來,他瞧了瞧三人,恭敬開口:“幾位先隨我進去坐會,少夫人稍后就回來。”
“好,麻煩你了?!鼻厝飪簯艘宦暎銧恐茉碌氖?,隨著王管家朝客廳走去。
此時,客廳內(nèi)。
傅奶奶靠在沙發(fā)上,慕容雪正在替她捶著背。
“媽,下次花園里的那些事情交給傭人處理就行了,您注意身體,可別累著了?!?br/>
傅奶奶拉著她的手在身邊坐了下來,笑著:“我在家里沒什么事,也就對那些花花草草感點興趣,放心,累了我會在花園休息一會的?!?br/>
平日里,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她也就靠這些打發(fā)下時間,找點樂趣。
慕容雪想到老人家平日里孤孤單單一個人,心里很是內(nèi)疚。
“媽,那以后我陪您一起吧?!?br/>
傅奶奶拍了拍她的手,慈祥的笑了笑。
老人剛想開口說話,就瞥見王管家領著幾個人走了進來。
“王管家,這是......”
傅奶奶話還沒說完,在瞧見秦蕊兒那張容顏時,瞬間就驚呆了,還以為自己是老眼昏花,看錯了人。
這......這不是秦家那丫頭嘛,怎么現(xiàn)在......
傅奶奶一時想不通,這是個什么情況。
慕容雪隨之望去,在看到秦蕊兒那個熟悉的身影時,直接激動的起身朝她走了過去。
“蕊兒,太好了,原來你還活著。”慕容雪拉著秦蕊兒的手,語氣哽咽。
秦蕊兒望著神情很是激動的慕容雪,雖然她不記得眼前這個女人是誰。
但是,她從慕容雪的反應判斷的出來,眼前這位,一定是她曾經(jīng)的好朋友。
“對不起,我曾經(jīng)出過意外,所以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你是......?”
祁靖之前在古族見過慕容雪,便和秦蕊兒說著,“媽,這位是霆夜的媽媽?!?br/>
慕容雪擦了擦臉上的淚珠,目光看向一旁的王管家。
王管家見狀,立馬就和她介紹著:“夫人,這是少夫人的哥哥和母親,還有妹妹。”
祁靖笑了笑,隨即走上前去,朝慕容雪頷首解釋著:“伯母,我母親當年因為意外,失去了曾經(jīng)的記憶,您見諒?!?br/>
聞言,慕容雪心里大致的猜到,秦蕊兒不記得曾經(jīng)的事情,可能是和那次爆炸有關。
隨后,她又想到晚晚是蕊兒的女兒,那是既激動又詫異。
她與秦蕊兒曾經(jīng)是關系很好閨蜜。
當初傅霆夜還是個小嬰兒的時候,秦蕊兒每次看到白白胖胖的小奶團子,就喜歡的不得了。
于是,秦蕊兒還提前和她約定好,如果將來自己生了個女孩,就把女兒嫁給傅霆夜當老婆。
沒想到兜兜轉轉,蕊兒的女兒還真成了她的兒媳婦。
果然,這兩個孩子還真是很有緣分。
慕容雪拉著秦蕊兒的手,笑著:“沒事,能見到蕊兒好好的出現(xiàn)在眼前,我很開心。”
秦蕊兒也覺得眼前的女人給她一種很親切,很似曾相識的感覺,便問著:“我們以前是不是很好的朋友呀?”
“嗯?!蹦饺菅c了點頭。
隨后,她又招呼著祁靖和祁溶月在客廳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一旁的傅奶奶緩過神后,便讓傭人端來了水果和茶,然后就那么一直看著秦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