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美美斜瞪了女兒一眼,伸手點(diǎn)了下許愿的腦袋,“我可是你媽,有什么事,是咱們娘倆都不能說的?”
許愿轉(zhuǎn)身遠(yuǎn)離她,故意避而不談丫。
“喂,喂……”許美美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興沖沖的挽著許愿的胳膊,小聲嘀咕說:“那個姓陸的有多少資產(chǎn),國外有幾套房子,LOV公司他有多少實質(zhì)股份……這些你都打聽清楚了嗎?”
“媽!”許愿生氣的甩甩胳膊站起來,吃驚的雙目呆滯,“你說什么呢!我和擎軒只是普通朋友,還沒發(fā)展到那步呢,”
她上一眼下一眼的來回打量著女兒,不屑的撇嘴,逗笑的道:“哎呦,愿愿,媽懂你的意思,這種問題你不好直接問出口,那等以后找機(jī)會媽替你問!媲”
“???”許愿抓狂的大叫。
許美美眼珠一轉(zhuǎn),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對呀,通過老季的人脈關(guān)系,我就能順理成章的打聽到姓陸的情況了,還不用那么麻煩,真好!”
這個主意剛想出來,她馬上就要付諸以行動,掏出手機(jī)就要給季川的爸爸打電話。
盯準(zhǔn)許美美的動作,趁著她不備,許愿手疾眼快,一把搶下她手里的電話,扔到了沙發(fā)上。
“關(guān)于我和擎軒的事,媽,你不要插手?!痹S愿低頭絞著手指。
一口熱咖啡差點(diǎn)沒嗆著,許美美驚愕的彈起身,看著女兒神色奕奕,眼神飄忽不定,面頰泛紅,整個一個桃花兆呀!
低頭反復(fù)琢磨,許美美終于恍然大悟,“女兒,你是不是真的喜歡上那個姓陸的了?”
許愿像被人踩了尾巴似得跳起來,尷尬的手舞足蹈不知怎么解釋。
許美美震驚的長大嘴巴,她大致全部了解了,女兒喜歡LOV公司的總裁陸擎軒估計是真的了!
她上前幾步拉著許愿坐下,語重心長的道:“愿愿啊,從小媽媽對你關(guān)心不夠,也沒有盡到做一個做母親的責(zé)任,這是我的錯,所以才導(dǎo)致了你第一次的婚姻失敗……”
“什么?”許愿愣住。
接著,她又仔細(xì)回味許美美的這句話,第一次婚姻失敗?
那能叫失敗嗎?分明就是被人欺騙,迫于無奈的條件下才同意簽字結(jié)婚的!
“有了第一次失敗的經(jīng)歷后,我們就要再接再厲,女人嘛,就要時刻保持著自己滿滿地自信心和斗志!”許美美做出慷慨激昂的手勢,言辭氣壯山河。
許愿苦笑著抹汗,她媽媽這都是什么招??!
許美美又一探身到女兒身旁,眼珠皎潔的轉(zhuǎn)了轉(zhuǎn),“這女人第一次結(jié)婚犯傻,還有情可原,可第二次就不同了,愿愿,你可要把眼睛擦亮亮的,千萬別再找像夏洛休那種不負(fù)責(zé)任,脾氣又臭的壞男人了!”
說來說去,許美美又繞到了這個話題上,許愿頭疼的想抽身就走,卻被她一把拉住——
“許愿,我可是為了你好,你說你,這么多年來,你一個女人拉扯個孩子長大,容易嗎?他夏洛休盡到過一天做父親的責(zé)任嗎?那種男人就該千刀萬剮了!”
許美美越說越來氣,真后悔自己上午去大豪公司時,就應(yīng)該帶著把刀了!
“還有啊,你怎么那么傻呀,當(dāng)初離婚時為什么沒管他要贍養(yǎng)費(fèi)?憑什么一毛錢都沒拿就走人了?你……”
不等許美美嘮叨完,這時仔仔從樓上走了下來。
許美美驚恐的看著外孫,到嘴邊的話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在眾人愕然驚魂的目光下,仔仔揉揉眼睛,說:“哎呀,好餓?。 ?br/>
花朵朵從廚房里探出頭來,揮舞著手上的鍋鏟,“仔仔乖,再等十分鐘,小姨今天特別做了你最喜歡吃的粉蒸排骨噢!”
“哇,小姨你好好噢!”
仔仔高興的撓撓頭,許愿趁著這個空檔,以檢查作業(yè)為名,抱著仔仔快步上樓回房間,從而躲過了許美美長期喋喋不休的嘮叨。
……
樓上臥室。
“寶貝仔仔,剛才媽咪和姥姥在樓下的談話,你都聽到什么了?”許愿忐忑不安的問。
此時,仔仔正背對著許愿,低頭擺弄著手里的東西。
得不到兒子的回話,許愿心里翻滾著巨浪,躊躇的皺緊眉頭,“兒子,不管媽咪和姥姥說了什么,我們都是有口無心的,就是亂說的啦,所以……你千萬別往心里去……”
許愿知道,仔仔這孩子從小就很懂事,而且頭腦聰明智商發(fā)達(dá),很多大人才能理解的事,他小小年紀(jì)就全都明白了。
“……”
仍舊等不到兒子的回話,許愿有些糾結(jié)的犯愁,“仔仔,媽咪和你姥姥不是有意要說你親爹地的壞話的……”
感覺這小家伙有些不對勁,許愿故意拉長聲音,輕手輕腳的探身過去……
當(dāng)看清仔仔手里擺弄的東西時,許愿一張精致的小臉,頓時土崩瓦解!
看著自己心愛的手機(jī)被仔仔大卸八塊,拆的亂七八糟,她囧愕的心靈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下一秒,心痛的嗷嗷大叫。
“臭小子,那可是老娘我的寶貝手機(jī)??!誰讓你拆的?”許愿使出大力金剛手,提著他的衣領(lǐng),直接將仔仔丟出了房間。
小家伙摔在地上,掙扎著站起身敲門,“媽咪,讓我進(jìn)去,還沒研究明白呢,快點(diǎn)!”
“還想繼續(xù)拆我手機(jī)?門都沒有!”許愿哀怨的抱著手機(jī)殘骸,心疼的直掉眼淚。
“唉!剛研究出點(diǎn)眉目,就被她給中斷了,還真是個不懂事的女人!”仔仔哀聲嘆息著,轉(zhuǎn)身下樓。
速效救心丸啊,你在何處?
許愿純美的小臉抽搐成一團(tuán),捂著心口喘粗氣,有仔仔這樣的淘氣兒子,感覺速效救心丸這東西,對她來說遲早得用的上!
*
深夜。
R市中心一棟七十平方米小公寓的臥房里。
狹窄的空間內(nèi)盛放著張兩米多長的雙人真皮大床,其余空間所剩無幾。
漫長而又寒冷的冬季夜晚,夏洛休正躺在床上睡覺,樓下突然傳來‘砰噔’一聲,房子忽悠被震了下,夏洛休翻身順勢從床上翻了下去!
床的下邊,彼得張委曲求全的用被子勉強(qiáng)搭了個地鋪,正縮在被窩里睡覺做美夢。
夏洛休突然跌落而下,正好他腳撞到了彼得張的鼻子,兩人以一上一下的姿勢摔在了一起。
“哎呦!”彼得張驚的大叫。
夏洛休也被驚醒,揉揉眼睛,翻身從地上爬了起來,好夢被攪,十分不爽的道:“這什么破房子!左鄰右舍住的都是些什么人?”
“唉,隔壁是家魚販子,經(jīng)常要大半夜出去搬貨,所以很吵?!北说脧埶垭鼥V的靠著床坐起身。
“魚販子?”夏洛休吃驚的一愣,隨之臉色冷了下來,“彼得張,你一個大豪集團(tuán)總裁秘書,居然住在這種破地方?”
仔細(xì)的揉揉太陽穴,彼得張發(fā)愁的咬著下唇,“夏總,您有所不知啊,像我這類的小人物,難?。∮绕涫窍裎疫@樣的光棍男人,更難呦!而且像我這……”
“行了!”夏洛休高喝著打斷了他的話,上床準(zhǔn)備繼續(xù)睡覺。
瞬間,彼得張眼珠轉(zhuǎn)了幾下,探頭看向夏洛休,心里打著鬼主意,怯怯的小聲問道:“總裁,您看吧,這里的房子環(huán)境就是這樣,很糟糕而且還有噪音污染,對您的休息很是很好,要不然您看還是……”
他婉轉(zhuǎn)的表達(dá)了自己的意思,將逐客令說的十分含蓄。
夏洛休怔了怔,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嗯,確實不太好……”
“那我這就為您收拾行禮!”
彼得張興奮的彈起身,準(zhǔn)備收拾行李時被夏洛休又叫住,“等下——”
他故意頓了頓,審視著彼得張臉上愜意而慶幸的表情,冷冽一笑,道:“我什么時候說讓你給我收拾行禮了?”
“這里環(huán)境不好,您不是打算回去住了嗎?”面對質(zhì)問,彼得張小聲解釋。
夏洛休雙眸噙滿戾氣,他倒是想回去住,可爺爺能讓嗎?
看著BOSS那雙含滿怒火的雙目,彼得張猛噎了幾下口水,心臟砰砰亂跳個不停。
在彼得張紊亂的心情下,夏洛休輕拍著他的肩膀,說出了句讓他格外震驚的話,“一段時間內(nèi)我都會住在這里,彼得,如果你習(xí)慣的話,可以考慮搬出去住,沒關(guān)系,我不會介意的!”
“呃!”彼得張傻住了!
“可董事長那邊……”他擔(dān)憂的又問。
劍眉緊擰,夏洛休微微瞇著星眸泛出冷寒的光澤,“你不說,我不說,董事長那邊又怎么會知道?”
彼得張犯愁的搖搖頭,連忙解釋說:“不行啊,這次董事長可是動真格的了,而且他老人家也是一片苦心,如果總裁您再這樣下去,該多不好啊……”
“嗯?你說什么呢?”瞬間,夏洛休臉色突變。
嚇得彼得張一愣,連忙矢口否認(rèn),“沒,我什么也沒說,沒說……”
懶得和他在因為此事墨跡下去,夏洛休有些疲憊的皺著眉頭,將彼得張轟趕出了臥室,“你睡覺時的打鼾聲很影響我,以后我們分開住,你就先睡客廳吧!”
交代完,他轉(zhuǎn)身,關(guān)門。
聽著房門‘嘭’的聲關(guān)上,彼得張急的直跺腳,抓狂的低聲叫道:“總裁,您是不是誤會了?其實我不是這個意思……”
弄巧成拙,事已成了定局,彼得張只好悲催的抱著被子在客廳搭地鋪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