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相遇都是安排下的巧合,所有的未知都會慢慢被發(fā)現(xiàn),我不是什么厲害的人物,對沒件事的掌控,不過是在跟自己打賭罷了。
這兩日為了跟進項目,她每天忙的不可開交,開不完的會,改不完的材料,從實習生的轉變才剛剛開始。
“王姐,這個部分再改的詳細一些,你覺得怎么樣?”方婉初和王姐一起從會議室里出來。
剛才在會上就一直在在討論關于這部分的問題,沒有得到一個大家都認可的結果,只得暫時先休息一會。
她看了看方婉初大概的一個思路,滿意的點了頭,說:“你剛剛怎么不說呢?這還有詳細的嗎?我再給你看看。”
方婉初被這肯定給弄的有些沒反應過來,她忙著說:“有的,我已經弄在文檔里了,馬上發(fā)給您。”
會議短暫的休息,就意味著一會兒還要繼續(xù),五分鐘很快就過去,都拿著電腦,一個個情緒不是很好的樣子,這次斯齊的案子很是棘手,已經被駁回了好幾次了,如果真的拿不下來,他們整個策劃部都要面臨著被上頭罵的風險。
“接著剛才的的說,客戶將方案打回來,雖不是什么大事,可這已經給駁回了三次了,我們還是要考慮一下,所以大家也不要總是抱怨客戶難纏,我們策劃部人才這么多,這個小困難還是會過去的?!?br/>
總監(jiān)能走到這個位置,除了自身的工作能力之外,帶動整體的氛圍,和團隊的活躍性上也是有過人之處的。
沉悶安靜的會議室里,一下就熱鬧活躍了起來,每個人都各抒己見,有想法就提出來,大家再一起討論。
幾輪發(fā)言過后,方婉初也將先前的思路整理的差不多了,像是下定決心的,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
“總監(jiān),我可以說說嗎!”
“當然可以!”
現(xiàn)在在這個大家都絞盡腦汁想不出來的時候,就需要一個人跳出來,調節(jié)一下現(xiàn)在的氛圍。
她照著文檔上的大致說了一遍,“根據斯齊提出來的這幾個條件,不難發(fā)現(xiàn),他們很看重合作最后的收益結果,當然在利益面前,這沒有什么錯,對于我們的新產品也只是簡單的提了兩句,他們知道,讓我們提高價格是不可能的,所以就在這消耗我們的耐性,來達到目的?!?br/>
在座的其中一人就問了:“所以呢?我們也不可能放棄自身利益,而去促成這次合作。”
方婉初又說:“當然,公司利益面前是絕對不能松口,既然他們拿著合同說事,那我們也把重點放在那幾條上,常言道:兵不厭詐,我們的產品發(fā)展空間是很大的,市場需求也在增多,現(xiàn)在只需要在完善那幾條的前提下,拋出適當的誘餌?!?br/>
作為新人,說到這也就可以了,不能說太多,倒顯得自己愛出風頭了,這里的人當中能像王姐這樣對她的人,應該就沒有幾個吧!
其中,也包括跟墻頭草似的總監(jiān),她簡單的說了一下大概的方向,剩下的就讓剩下的人來琢磨吧。
而總監(jiān)此時看向方婉初的表情都不一樣了,,他以為人家是個花瓶,進來或許只是靠著某人的關系,現(xiàn)在人家的這段發(fā)言,著實是有些讓人經驗的。
他驚喜的說:“不愧是年輕人,思維跳躍的就是快,法子是個好法子,不過有些冒險,等我再想一想,然后跟老板商量一下,斟酌之后,再做決定,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們就先散會吧!”
會議散了之后,三三兩兩的人結伴而行,她跟著王姐一起去了衛(wèi)生間。
“你看剛剛方婉初那得意的樣子,年紀輕輕的就這么多鬼點子,想必也是個有心機的人?!?br/>
“人家可是A大的學霸,那肯定不是一般人呀!”另一人陰陽怪氣的語調在整個廁所里顯得格外的刺耳。
王姐在隔壁都想立馬出來喝止她們,生怕方婉初會一個沖動,再跟人家吵起來。
可這些話,全被方婉初聽了個真真切切,奇怪的事,她現(xiàn)在完全沒有那么生氣,反而在里面嘲笑了兩聲,并且故意的笑的聲音很大聲。
外面那兩人立即閉上了嘴,同時看向了那聲音傳來的方向。
方婉初慢悠悠的開門出來,王姐踩著高跟鞋也出來了,鞋跟踩在地上的聲音,此時就有種莫名的壓迫感在。
緊張的氛圍下,那兩人慌張的正在洗手的動作都忘記了。
方婉初來到鏡子前,整理了下碎發(fā),彎腰洗了洗手,然后透過鏡子,說:“隔墻有耳,以后說別人壞話的時候,提前看一看周圍有沒有人,現(xiàn)在這樣不弄的有點尷尬嗎?”
短短幾句,讓那兩人的臉霎時就漲的通紅,而方婉初像是個沒事人一樣,面無標槍的跟著王姐出去了。
王姐此時無比欣慰的說:“我還怕你要出來跟人家吵架呢!聽了不生氣??!”
“閑話聽多了,也就成廢話了,聽了這些廢話就生氣,豈不是要成炸藥包了。”該通透的時候就要不能放手。
真清醒自己沒有完全的的說出來那么多,自己是鋒芒畢露了,但也會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和流言蜚語。
“職場就是這樣,你當真的話,那輸的就是你了?!碑吘顾谶@職場里摸爬滾打了好幾年,見識過的肯定是要比她多。
“嗯,謝謝王姐,一直以來對我這么照顧?!?br/>
“別看我現(xiàn)在這么如意,當年我剛來的時候,可是連一些電腦辦公都不會呢?!?br/>
“但現(xiàn)在就好了呀!您現(xiàn)在已經算很好了。”
“是??!等再過上幾年,你也會成為我這樣的,或許會比我還要更厲害呢!”
方婉初只是干笑了兩聲,來掩飾她內心的小心思,這可能永遠都不會實現(xiàn)了吧!說不定哪天我就走人了。
一個會,從早上開到了中午,直接就到了中午飯點,王姐接了個電話,說是她的愛人要找她來一塊吃飯,還無比熱情的非要拉著她去。
這就算關系再好,她方婉初也不會去跟人家去當個锃亮的電燈泡的。
“你就去吧,順便介紹給你們認識一下?!?br/>
“王姐可別了,我可不想大中午的吃狗糧,你趕緊去過你們的二人世界吧!我還得去吃飯呢!”方婉初趁著電梯門打開的瞬間,直接把她給推了進去。
她微笑著跟王姐揮手說再見,看著一點點關上的電梯門,才安心的去樓下的公司餐廳里。
公司餐廳里的飯菜對于員工都是免費的,而對于外人則要收取費用,但平時她都不怎么來,所以那些飯菜好吃她也不知道,就從第一家開始轉,而逛了一圈之后,根本沒有那種特別喜歡,能讓人一眼萬年的,才想著要再去逛上一圈。
口袋里的手機就響了,“周池,怎么了?”
她的腳步停在了一家牛肉面前。
“出來,帶你去吃牛排?!?br/>
“這么大方?”
“來嗎?”
“等會兒?!彼戳搜勖媲暗呐H饷?,惋惜的說再見,差一點就要選擇你了,可是你的牛排兄弟在向我招手,所以就不好意思了。
做完最后的告別,她以一種沖刺的速度,火速的從餐廳出來,直抵公司門口。
大樓門口,不遠處停了一輛黑色锃亮的車,應該就是他了吧!
周池透過窗戶,一眼看到了門口張望的人,立馬下車,抬手招呼了一下,“這里!”
方婉初也應聲看過去,顛顛的跑了過去。
“兄弟,發(fā)生什么事了嗎?突然這么大方!”
他非常紳士的給方婉初開了車門,等她坐好后,才繞過車的前邊,來到駕駛位上。
“剛好今天沒什么事,咱倆又離的這么近,不請吃飯,有點說不過去?。 彼麊榆囎?,并提醒方婉初:“安全帶!”
她愣了一愣,“?。亢玫?,有點小激動了。”
“哈哈哈哈,請你吃個牛排就激動了!”
“你是不知道,你的電話再晚打上那么一會,我就要去吃牛肉面了。”她搖下車窗,看著外面的風景。
有人請吃飯的感覺真好?。≤嚱榆囁?,還不用拿錢。
“你別對著吹,一會兒會頭疼的?!?br/>
瞬間,好心情就散了一半,她將窗戶往上弄了弄,說:“周池,以后誰要是嫁給你了,那可真是撿到寶了。”
“是嗎?你就沒有這種想法?”
“嗯?”
“逗你玩的?!?br/>
車里的純音樂此時很巧的在車里回蕩,周池單手緊握方向盤,轉頭的瞬間,剛才的那一抹玩笑,就消失了。
我多希望那個人是你!
可惜她不會知道。
方婉初還神經大條的跟著音樂哼唱了起來,一些比較耳熟能詳的純音樂,硬是被她給加入了歌詞,關鍵還毫無違和感。
唱著,唱著,她突然就笑了,聽著聽著,在開車的人也跟著笑了。
“你笑什么?”方婉初豪邁的問。
“那你笑什么?”
“我在笑我的歌聲怎么可以這么優(yōu)美,我的歌詞怎么這么好聽,所以,你在笑什么?”她還就是有這種迷之自信。
平穩(wěn)運行的車子,突然來了個大轉彎,一下就給方婉初給甩到一邊了。
他又哈哈的笑個不停,“在笑怎么有個小可愛在表演節(jié)目?!?br/>
方婉初一下就有被惡心到,平時根本就不會這樣開玩笑的,她一個白眼翻了過去。
“你還是好好的說話吧,我怪不適應的?!?br/>
“這你就不適應了,多聽聽就好了?!?br/>
“可別了,咱吃飯的地方還多遠?”她肚子早就餓的咕咕叫了。
“到了?!?br/>
又是一個轉彎,車子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一個餐廳門口。
而后又是很紳士的給她開了車門,一時之間,還有點不太適應現(xiàn)在的這種相處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