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只是它們的垂死掙扎,我們這么多人,怎么可能會干不過它們六只鳥?
在我們猛烈的攻擊下,六只鋒喙鳥很快就被打趴下,先是變成了尸體,但很快又消失于無形,連根毛都沒留下。
“咦……這些鋒喙鳥不會也是由符文能量做的吧?”
我有些驚訝地道。
“應(yīng)該是吧。”
阿埋想了想,道,“我們召喚師如今也有幾千人了,每天刷這f6至少上千次,如果真的全都是活的鋒喙鳥的話,上哪去找那么多來給我們殺?”
“也對……”
我點了點頭,不無遺憾地道,”只是這樣未免有些太可惜了……“
“怎么可惜了?”
阿埋不解地道。
“這樣就吃不了它們的肉了啊……”
我解釋道,“它們這多少也算是魔法生物了吧,肉里面很可能會蘊含著特殊的生命能量,無論是拿來燒烤還是爆炒,味道肯定都會非常的不錯?!?br/>
“更何況這召喚師峽谷里面可是還有龍的哎,如果它們不是符文生物的話,那我們就有機會吃到龍肉了!龍肉?。∵@可是傳說中的東西,光聽起來就很讓人憧憬啊,外面哪有機會吃得到……“
“…………”
見我說得這么來勁,阿埋忍不住也咽了咽口水,道,“聽你這么一說,好像確實是有些可惜呢……”
“可不是嘛!”
“除了龍肉,還有河道蟹,塊頭那么大的河蟹,不拿來清蒸實在是太可惜了;還有納什男爵,它實力那么強大,血肉里面肯定蘊含著豐富的能量,吃了說不定都會有特殊的效果……“
我滔滔不絕地道。
沒辦法,阿埋居然認同了我的觀點,這實在是太令我振奮了,本來我都還有點后悔,擔心自己說錯話了,畢竟我這樣的想法,多少是有些粗魯有些危險了,萬一阿埋是那種‘為什么要吃兔兔’型的圣母心美少女,我這波操作基本上是要涼涼了。
還好阿埋不是,不但不是,而且看起來她好像跟我一樣,也是一個吃貨。
而吃貨與吃貨之間無疑是有著太多的共同語言!
有了共同語言,那相知相戀、結(jié)婚生子、白頭偕老不就是順其自然的事了嗎?
這一刻,我腦海中的大預(yù)言術(shù)(大yy術(shù))自動啟動了,我清晰地感覺到,在這場我對阿埋發(fā)起的愛的圣戰(zhàn)中,勝利的天平已經(jīng)快速的向我傾斜,在我猛烈的攻勢下,阿埋很快就潰不成軍、一敗涂地,成為了我的俘虜,連孩子都給我生了好幾個……
…………
“好啦好啦,不說這些啦,說得我都有些餓了……”
吃貨向來是不喜歡聽人這樣夸夸其談的,也太折磨人了,阿埋趕緊是打斷我道,“你看你,又受了這么多的傷,趕緊是喝點紅藥補補吧?!?br/>
我低頭一看,可不是,剛才沖得太快樂,跟大部隊多少有點脫節(jié),被那幾只鋒喙鳥集火了好幾下,傷得不輕。
“沒事,這點傷不礙事的。“
我沖阿埋咧嘴一笑,道,“剛才我跟商店老板聊了才知道,這里的物價太坑了,打點錢不容易,紅藥還是省著點用吧,我這么點傷就讓它慢慢恢復(fù)好了?!?br/>
“對了阿埋,我剛才還用了一瓶藥,現(xiàn)在還給你?!?br/>
我突然想起這回事,趕緊是掏出自己身上最后的兩瓶紅藥,一齊塞到阿埋的手上。
沒錯,我就是這么的機智,這樣就又可以光明正大的握道阿埋的手了,要是她能再跟我推辭拉扯一下,那就更完美了。
幸運的是,我的如意算盤還真的成了,阿埋果然是不愿接受,又把紅藥塞回我手上,道,“不用啦,也就一瓶紅藥而已?!?br/>
“怎么不用……這本來就是你的?!?br/>
我又塞回去。
“說了不用啦……你上次受傷不還是因為我,給你藥是我應(yīng)該的?!?br/>
阿埋又退回來了。
“你就收下吧……”
“不要不要……”
…………
一陣愉快的拉扯戰(zhàn)……
剛開始的時候我還穩(wěn)得住,沒有暴露自己的狼子野心,跟阿埋手碰觸的時候非常的規(guī)矩,一觸即收,搞得就像我真的只是單純的想把藥還給她,可漸漸地我就頂不住了,沒辦法,阿埋的手實在是太溫潤太柔軟了,那些傳遞過來的溫度和細膩感,就像是病毒一樣,快速的沖散了我的神教中樞,大腦又開始宕機了。
“好啦好啦,不說這些啦,說得我都有些餓了……”
吃貨向來是不喜歡聽人這樣夸夸其談的,也太折磨人了,阿埋趕緊是打斷我道,“你看你,又受了這么多的傷,趕緊是喝點紅藥補補吧。”
我低頭一看,可不是,剛才沖得太快樂,跟大部隊多少有點脫節(jié),被那幾只鋒喙鳥集火了好幾下,傷得不輕。
“沒事,這點傷不礙事的?!?br/>
我沖阿埋咧嘴一笑,道,“剛才我跟商店老板聊了才知道,這里的物價太坑了,打點錢不容易,紅藥還是省著點用吧,我這么點傷就讓它慢慢恢復(fù)好了?!?br/>
“對了阿埋,我剛才還用了一瓶藥,現(xiàn)在還給你?!?br/>
我突然想起這回事,趕緊是掏出自己身上最后的兩瓶紅藥,一齊塞到阿埋的手上。
沒錯,我就是這么的機智,這樣就又可以光明正大的握道阿埋的手了,要是她能再跟我推辭拉扯一下,那就更完美了。
幸運的是,我的如意算盤還真的成了,阿埋果然是不愿接受,又把紅藥塞回我手上,道,“不用啦,也就一瓶紅藥而已?!?br/>
“怎么不用……這本來就是你的。”
我又塞回去。
“說了不用啦……你上次受傷不還是因為我,給你藥是我應(yīng)該的?!?br/>
阿埋又退回來了。
“你就收下吧……”
“不要不要……”
…………。
一陣愉快的拉扯戰(zhàn)……
剛開始的時候我還穩(wěn)得住,沒有暴露自己的狼子野心,跟阿埋手碰觸的時候非常的規(guī)矩,一觸即收,搞得就像我真的只是單純的想把藥還給她,可漸漸地我就頂不住了,沒辦法,阿埋的手實在是太溫潤太柔軟了,那些傳遞過來的溫度和細膩感,就像是病毒一樣,快速的沖散了我的神教中樞,大腦又開始宕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