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日ri),阿三看著店里已經(jīng)沒什么事兒了,便磨磨蹭蹭地走到唐風輕面前,“老板娘,昨晚上柳大人交代我今天過去一趟,說是他的夫人又禮物要送給你?!?br/>
“我?”
好端端的柳道遠的夫人給自己送東西?
唐風輕看了一眼杜子譽,杜子譽笑著點點頭,“早去早會?!?br/>
“等一等?!?br/>
唐風輕連忙叫住阿三,把隔壁李大嬸送過來的柿子拿出來了一些,裝在一個籃子里,“這么過去不好,你把這個帶過去,新鮮的?!?br/>
“好?!?br/>
阿三接過籃子,迅速地消失在唐風輕的眼前。
“這算是什么啊?”唐風輕把眼神從阿三(身shēn)上收回來,“你昨晚上給的那封無字天書的回禮嗎?”
他們這些長輩,可真是為了這些弟弟妹妹的終(身shēn)大事((操cāo)cāo)碎了心啊。
“這樣很好不是嗎?”
杜子譽看著唐風輕,唐風輕點點頭,“是啊,起碼代表人家柳大人也(挺ting)喜歡我們阿三的?!闭f著,兩個人的目光同時集中到正從外面風風火火進來,準備溜進后院的阿大(身shēn)上。
“老板,老板娘?!?br/>
察覺到兩個人的眼神里話里有話,阿大尷尬地笑了笑,同時加快了自己的腳步,爭取快點消失在這兩個人的眼前。
“等一下?!碧骑L輕叫住阿大,“你準備干嘛?”
“我回來拿個東西,豆腐鋪那邊有伙計盯著呢。”
阿大說完就準備走,卻又被杜子譽叫住,“最近阿二和阿三的事(情qing),你有什么想法?”
“我……”
阿大見狀自己一時半會兒也走不了,索(性xing)就朝著他們這邊走過來,“我覺得他們兩個都到了瓜熟蒂落的時候了,也是時候成親的時候了,那兩個弟妹我看著都(挺ting)好的,都(挺ting)好啊,呵呵。”
阿大臉上尷尬地笑容凝固住了,唐風輕考究的眼神叫他實在是笑不出來,“老板娘,你有什么話你就直接問,你這么看著我,我怕?!?br/>
“你怕什么?。俊?br/>
唐風輕莞爾一笑,“我就想問問你,你的終(身shēn)大事又沒有著落?。縿e弟弟們都找到了,你還在這里單著呢。”
“老板娘,這要是人人都去成親了,咱們店里的生意可不就沒人打理了嗎?我再等等,等他們都穩(wěn)定了再說?!?br/>
阿大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果然自己想的沒有錯。
“那就是你心里已經(jīng)有了目標,是嗎?”
唐風輕聽話最是會找重點了,阿大愣了一下,“我沒有那么說……”
“但是,你就是這個意思啊?!笨粗⒋笮奶摰哪?,唐風輕放心地拍了拍手,“好了,我也不((逼bi)bi)你了,做你該做的事(情qing)去吧,要是人手不夠的話,可以再找兩個?!?br/>
“好?!?br/>
阿大低著頭,愣了一下,低著頭繼
續(xù)往前走去。
“你何必那么問他呢?”
等阿大走遠了,杜子譽幽幽地開口,唐風輕輕笑一聲,嘆了口氣,“我不問的話,心里沒有底啊?!?br/>
“現(xiàn)在有結果就有底了?”
阿大的心思,他們不會看不出來,唐風輕不會離開杜子譽,就算是離開杜子譽也不會和阿大在一起,他這樣簡直就是在犧牲自己的一輩子去等一個等不到的結果。
見唐風輕低頭不語,杜子譽捏了捏她的臉,“不要自責了,這件事和你沒有關系。有些事(情qing)他現(xiàn)在想不明白,以后也會想明白的?!?br/>
唐風輕是一個很有魅力的人,杜子譽從不在意別人對她的喜歡和欣賞,是因為他有足夠的自信,不管周圍的人眼神多么(熱rè)烈,這個女人的眼睛和心思始終在自己(身shēn)上。
因為這也的自信,他對于那些飛蛾撲火的人,有的只剩下憐憫。
憐憫。
阿大從杜子譽的眼神里也看出了這也的(情qing)緒,他知道這兩個人對自己恩重如山,自己對唐風輕的癡心妄想簡直就是忘恩負義的舉動。
可是,感(情qing)這回事要是能聽信理智,不可以的時候就停下,世界上就不會有那么多的癡男怨女了。
“阿大,你在這里發(fā)什么呆???”
吳嫂從廚房里走出來,看著阿大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多嘴問了一句。
“吳嫂。”
阿大伸手拉住吳嫂,雖然已經(jīng)想好了,但是真的要開口還是有些尷尬,“我有一個事兒要麻煩你,你看你還認識什么合適的女孩嗎?”
“合適?和誰合適?和你嗎?”
吳嫂笑了笑,“阿大啊,你可總算是開竅了。是不是看著自己的兩個弟弟現(xiàn)在有了著落,心里也開始急了。我之前說給你說門親事,你還是遮遮掩掩的,現(xiàn)在是不是急了?”
阿大年紀不小了,算上來也比唐風輕小不了幾歲,唐風輕的孩子已經(jīng)是一國之君了,而他現(xiàn)在還是光棍一個。
要是沒人要也就算了,阿大一表人才,還管理了一間豆腐鋪,有不少人暗地里找吳嫂問過阿大。
“吳嫂,您知道這么一個事兒就行了,您要是再問我真的就不好意思了。”
阿大摸了摸頭,準備往前門走,想了想還是走了后門。
這樣應該就行了吧,自己這么說這么做了,老板和老板娘都能放心,自己也能安心了。
可是阿大沒有想到,吳嫂還沒有把話帶給他們兩個的時候,唐風輕就因為之前和謝先奇的事(情qing)被叫去了衙門。
事(情qing)還要從謝家的打手被柳道遠帶走說起,那四個人也算是有骨氣,杜子譽審了他們好久才讓他們把謝先奇供出來,謝先奇也不是省油的燈,進去之后一口咬定是唐風輕先叫人挑事兒,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
柳道遠雖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兒,雖然知道這個謝先奇是在撒謊,但是小不忍則亂大謀,不得已,才叫人把唐風輕請過去親自對峙。
杜子譽哪里放心讓唐風輕自己一個人走,跟著她后面一起過去。
“老板,你們這是去哪里?。俊?br/>
阿大也不想自己從后門出來就碰見這兩個人,但是既然碰都碰見了,打招呼是在所難免的。
“去衙門。”
杜子譽看著阿大,嚴肅地交代著,“這邊你和阿二照顧好,那邊有我和阿三。遇見什么事兒別輕舉妄動,叫阿四阿五過來找我們,清楚了嗎?”
“好的,你們放心吧?!?br/>
阿大一臉正色地點點頭,“有我和阿二在這里,一定沒有問題的?!?br/>
柳道遠坐在高堂之上不疾不徐,謝先奇也跪在地上一言不發(fā),衙役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奇怪的場景,一般來說這個時候應該是(熱rè)鬧非凡的,起碼這個跪在地上的人應該大聲嚷嚷自己是冤枉的才是。
怪不得人家常說,這謝家的管家不是一般人呢。
“來了來了。”
隨著圍觀的群眾吵吵嚷嚷,在堂上沉默的兩個人不約而同地看向外面,只見杜子譽和唐風輕正往這邊走過來。
“民女唐風輕參見柳大人?!?br/>
這個地方唐風輕并不陌生,她和杜子譽久別重逢就是在這里。上一次是在這里弄走了司馬榆林,這一次不知道在這里又要發(fā)生什么。
“請起?!?br/>
柳道遠起(身shēn),從上面走下來,“上次在朱家門口發(fā)生的斗毆事件,你當時有沒有在場?”
“回大人,上次我就在現(xiàn)場?!?br/>
“謝先奇說是你叫人先動手的,對于這件事兒你有什么要說的?”
竟然說是自己先動手?
唐風輕看了謝先奇一眼,滿是嫌棄,“我還以為謝管家就是為人張揚跋扈了一點,沒想到竟然信口開河,不分青紅皂白,顛倒是非?!?br/>
“杜夫人要說話就說話,柳大人把你叫來這是問你事實經(jīng)過的,你這也顧左右而言他,是不是因為這件事兒你于心有愧,做賊心虛呢?”
“不是,我就是想罵罵你?!?br/>
唐風輕把目光從謝先奇(身shēn)上收回來,不管他現(xiàn)在臉色有多難看,“啟稟柳大人,上次的事(情qing)我也會事發(fā)之后才趕到。我趕到的時候,我們店里的阿二已經(jīng)被謝家的人打倒在地,之后也是因為謝家人不依不饒,我們的人才和他們動手的?!?br/>
“你胡說,要是沒有你的(允yun)許,一個本應該在你們店里做事兒的伙計怎么會出現(xiàn)在朱家!”
謝先奇站起來,想要步步緊((逼bi)bi)唐風輕,卻被杜子譽上前一步,給((逼bi)bi)了回去。
“我的伙計出現(xiàn)在哪里和謝管家和這件事兒都沒有關系吧?”唐風氣回頭瞥
了他一眼,眼神里充滿了不屑和嫌棄,和這樣的人過招簡直就是在自降(身shēn)價。
“好端端的你的人要是沒有你的(允yun)許,為什么會和我們的人打起來?反正我到場的時候,我們謝家的人已經(jīng)被他們賭場的人打翻在地,這件事兒要是不給我們謝家一個說法,恐怕柳大人以后在這里難以服眾吧?!?br/>
可笑可笑,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可笑的人。
“謝管家我沒有聽懂,你來的時候看著你的人被我的人全部制服了,你就以為是我們單方面碾壓你們是嗎?”
唐風輕的話乍一聽沒什么毛病,謝先奇顧不上其他,更沒有時間想清楚,“是,怎么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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