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紫珊青紫著一張臉,困難地指了指他的手。
獨孤寒冷冷地放開了她。
“咳咳——”洛紫珊一邊摸著脖頸嗆咳,一邊苦笑,“你果真可以為了她而殺任何人??!獨孤大哥,我可是你的未婚妻?!?br/>
獨孤寒重新坐回了位置,淡淡地道:“我從未承認過這個婚約,你不是也一樣嗎?”
洛紫珊終于緩過一口氣,無奈地攤攤手,“除了對寒思月,你就不能對別人和顏悅se一些么?就算我不是你的未婚妻,我們可也是算是從小就認識了,不過——”她皺眉想了想,“好像從十五年前救了寒思月以后,你就再也沒來過神醫(yī)谷了。我能不能說——是你移情別戀了?”
獨孤寒一臉冷淡,“隨你怎么說?!?br/>
“你還真不介意別人對你的看法。當(dāng)然,除了說到寒思月?!甭遄仙阂惶袅?,“但獨孤大哥,我必須要提醒你,我們的時間不多了?!?br/>
“與我無關(guān)?!豹毠潞淅涞貋G下話,就要起身離去。
“獨孤大哥——”洛紫珊連忙喚住他,“這關(guān)系著整個天下蒼生,你怎能說得如此輕松?現(xiàn)在這世間唯一知道堵住幽冥之泉方法的人就是你了。”
獨孤寒停下了步伐,眼角的余光似乎輕瞥了眼不遠處那黑暗的角落,但沒有轉(zhuǎn)身。
洛紫珊低嘆:“看來我真是猜對了,寒姑娘確實與幽冥之泉有關(guān)。”
獨孤寒聞言驀然轉(zhuǎn)過身,字字如刀:“我不是楚夢非。天下蒼生是生是滅,又與我何干?記住,不準在思月面前提有關(guān)幽冥之泉的只言片語。”
說完,他冷然甩袖離去,豹兒連忙跟著尾隨而去,不消片刻,那一大一小兩道身影便消失在蒼茫的夜se之中。
洛紫珊長長嘆出了一口氣,低聲自語:“是啊,你確實不是楚夢非,你若是楚夢非,這一切可就好辦了?。∮趾伪匚疫@樣辛苦費勁呢?”
黑暗中忽然響起了一道冷哼聲:“你這個沒有醫(yī)德的大夫,看來我把樓主找來是找錯了?!?br/>
洛紫珊怔了怔,繼而輕笑,“看來你們男人都喜歡無聲無息地出現(xiàn),然后在背后偷聽別人的談話?!?br/>
“只有你這種人才做這種宵小之事?!辈卦诤诎道锏娜颂顺鰜?。一臉鐵青,“我只是不想看見那個人?!?br/>
來人也是一襲黑衫,五官深邃,猶如刀刻——竟是那ri負氣離去的石劍宇。
洛紫珊微微一笑,看了眼獨孤寒消失的方向,“很顯然,那個人也不想看見你。所謂情敵相見,分外眼紅?!?br/>
石劍宇又哼了一聲,大咧咧在滿是食物美酒的石桌旁坐了下來,為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撲——”酒方入口,便全噴了出來。
他一抹嘴,皺起了一雙眉毛,“這是什么破酒?”
“苦酒?!甭遄仙旱?。
石劍宇似明白了什么,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這是他自找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