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這一睡直接睡到第二天早上。
顏雪看著已經大亮的天,恨恨的在歐陽銳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噗,娘子這是還沒要夠?”
歐陽銳的話,讓顏雪差點沒噎著,看著肩膀上的牙印,氣的牙癢癢。
“歐陽銳,你真是夠了,今天真的是沒法見人了。”
看著顏雪氣的嬌羞的樣子,歐陽銳微微一笑,大手一撈,顏雪又跑到歐陽銳的懷里。
“看樣子娘子還是覺得繼續(xù)在房間里待著比較好,那為夫就滿足娘子的愿望吧?!?br/>
看著越來越沒個正形的歐陽銳,顏雪真心想哭,人家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好像還真又那么點感覺,看著原本冷硬的男人,在自己面前展現(xiàn)出另外一面,尤其是在這種又壞又邪的一面,還真是夠吸引人的。
不過現(xiàn)在真的不是繼續(xù)的時候,天色不早了,再不起,一會在權明蓉面前,自己真心抬不起頭來了。
拉著歐陽銳兩人起床,不過今天來伺候的就不再是木香了。
顏雪可不想木香剛和沉香成親,就每日在自己面前晃悠,直接讓木香和沉香回了宅子。
等到一個月以后,木香想過來伺候就過來伺候,不想過來伺候,木香就去家居坊一起經營吧。
對于這些事情,顏雪壓根就不管。
所以今天是木蓮和木詞過來伺候。
兩人看著兩個主子這么相愛,都抿嘴一笑。
顏雪就當沒看到,反正也沒少被他們笑話。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顏雪抬頭問給自己梳頭的木蓮:“木香和沉香已經成親了,你和白芨什么時候成親?”
顏雪實在是好奇,木蓮一向有主意,性子也稍微偏冷一點,白芨也相對來說比較內斂,這兩人在一起,這火花可怎么說呢。
總覺得兩人之間差了點什么,沉香那般冷硬的人,在木香面前都能變成另一個人。
可是這白芨完全就是個被木蓮碾壓的份,在木蓮面前話也不多,這兩人估計連吻都沒接過吧。
顏雪真心為兩人表示擔心。
木蓮聽見顏雪問,稍微慌神了下,顏雪的頭發(fā)就少了幾根。
“主子,疼了吧。”
木蓮趕緊放下梳子,還沒怎么著,就感覺背后一股寒風掃過,差點讓木蓮跪了。
木蓮都快哭了,也不敢向后看。
歐陽銳冷冷的瞪著木蓮,好像木蓮的那雙手已經不是她的了。
顏雪自然也感覺到了,擺了擺手。
“銳,我沒事,就是幾根頭發(fā),你別嚇到木蓮了?!?br/>
凌云抽了抽嘴角,這主子還真是把世子妃疼到骨子里了,這就是幾根頭發(fā)啊。
暗地里搖了搖頭,繼續(xù)給歐陽銳遞衣服。
歐陽銳幾乎不用他們伺候,也就是打個下手。
沒辦法,歐陽銳除了顏雪以外,誰也不讓碰。
歐陽銳又舍不得顏雪動手,所以就什么事都自己做了。
一開始顏雪看著自己做這些的歐陽銳,都忍不住有些好奇。
任誰也沒法想象,一個看上去冷硬,禁欲氣息十足的世子,自己穿衣服,只要是能自己做的就堅決沒人幫忙。
這在這個朝代,簡直就是絕版。、
不過時間長了,顏雪也就習慣了,弄的木蓮他們時間長了,也已經見怪不怪了。
“姑娘,我真不是故意的?!?br/>
木蓮忍不住又繼續(xù)道歉,沒辦法,眼神太恐怖了。
“沒事,不用理他?!?br/>
顏雪到無所謂,頭發(fā)每天都掉,剛才也只是像針扎一樣,沒多疼。
“姑娘,你說我和白芨這樣的情況正常嗎?”
以前看歐陽銳和顏雪兩人,木蓮不是不羨慕,但是自己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找個外面的男人。
雖然顏雪不介意,但是自己管著顏雪的賬本,是顏雪跟前最親近的人。
嫁給外人,誰知道對方是不是真心的,還是想要接近顏雪或是歐陽銳的。
總之自己的位置自己看的清楚,所以白芨一提,自己也就答應了。
當時真心沒覺得怎么樣,可是現(xiàn)在看到木香和沉香之間的相處方式,自己就覺得自己和白芨之間差了點什么。
也許是動心,也許是親昵。
顏雪看著有些疑惑的木蓮,在心里嘆息一聲。
也許有了對比才能知道問題吧!
“你的想法我也懂,我知道你們都不想找外人成親,我是真心不介意,不過你們想要跟著我一輩子,我也不趕你們走。
我也想一輩子都和你們在一起。
不過木蓮,感情的事情,冷暖自知,你們這些人,我都是當親人對待的,你們看看我和銳,看看木香和沉香。
這才是真心相愛的兩人在一起的樣子。
你和白芨,也許你沒愛上白芨,但是白芨絕對是心里有你的。
所以你自己要看著辦,你們感情的事情,我不會摻和,只是我不希望你們彼此傷害自己。
在我眼里沒有所謂的貞潔這一說,那些都是世人在禁錮女子自由的說法。
今天如果你說你和白芨合拍能成親,明天哪怕你們兩個過不下去,你們要和離,和另外一個人組建一個家庭,我二話不說就會同意。
只要你們真心愿意就好。
但是我愿意,并不代表我希望如此,我心里依舊希望的是你們能夠找到真心相愛的,能夠走過一生的懂嗎?”
聽見顏雪這么說木蓮心里感動的不行,從小就知道你顏雪對他們不同,但是沒想到顏雪能夠這么對待他們。
女子和離的事情不是沒有,可是下人根本就沒有這么一說。
木詞心里更是震驚,這樣的想法,誰敢想!
顏雪看著兩人的表情只是淡淡一笑。
“你們是我護著的人,你們想做什么,就盡管去做,捅破天,有我在前面頂著?!?br/>
木蓮有些苦笑不得:“主子,有你這么當主子的嗎,你就真的不怕我們給你惹禍啊?”
“怕什么,你們都是和我一同養(yǎng)大的,你們能做些什么,你們有膽子惹事,就有那個本事把所有的事情消除干凈。
我只是給你們個態(tài)度而已。”
木蓮一聽,心里真心不知道該怎么說顏雪了,得,合著是相信自己啊。
“好吧,主子,您就放心吧,回頭我就告訴他們,說您讓我們自己擦屁股?!?br/>
“鬼丫頭,你們什么人我能不知道嗎?”
歐陽銳就跟沒聽見一般,只是這話聽在凌云耳朵里,怎么聽怎么怪。
果然是霸氣的姑娘哎!
兩人收拾好了,歐陽銳就拉著顏雪到廳里,果然歐陽正和權明蓉都在。
不過顏雪總覺得這氣氛怪怪的。
歐陽正欲語還羞,權明蓉就跟沒看到這個人一般。
“父王,母妃早啊?!?br/>
顏雪笑著跟兩人打招呼,權明蓉笑著招呼顏雪坐下。
歐陽銳也是笑著跟兩人打招呼,顏雪是發(fā)現(xiàn)了,自從找到權明蓉之后,歐陽銳的表情多了很多。
“餓了吧,趕緊吃?!?br/>
顏雪抬眼剛好看到權明蓉曖昧的表情,臉一紅,瞪了一眼歐陽銳。
“趕緊吃,吃過了去皇宮一趟,皇上早都叨念你了?!?br/>
歐陽正嚴肅的對著歐陽銳說這。
“你要是在家里給我擺你王爺?shù)钠眨憔突啬愕耐醺??!?br/>
權明蓉淡淡的說著,一句話,讓歐陽正差點沒憋死。
自從權明蓉“死了”以后,父子兩說話都這福德行,已經這么多年習慣了。
突然之間被權明蓉這么一說,歐陽正就不知道該怎么說話了。
“蓉兒,我改還不行嗎?”
歐陽正的臉上表情有些扭曲,可能是對著兒子和媳婦有些不好意思,想放低姿態(tài)吧,這么多年,一張臉也沒什么表情,一時間有些不習慣。
權明蓉眼皮都沒抬,繼續(xù)吃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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