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另一頭小心地拋向了樓下,側(cè)起耳朵靜靜地聽著,樓下寂靜無聲,這才放心地拉著衛(wèi)夫人走到臥室床邊,用鎖鏈把衛(wèi)夫人鎖上,拿了一塊干凈的小方巾,塞進(jìn)了衛(wèi)夫人的嘴里。
他愧疚地壓低聲音說:“您先受點兒委屈,我一定會很快來接您!”
衛(wèi)夫人不能說話,只是慈祥地朝他點點頭,眼睛看向浴室,示意他快走。
他走到門邊,指了指反鎖的門,意思是告訴衛(wèi)夫人這門就讓它從里面反鎖,這樣更顯得是他李泰澤干的,衛(wèi)夫人連連點頭。
他轉(zhuǎn)身進(jìn)了浴室,將浴室門掩上了一點,爬上窗戶,二樓對他來說跳下去輕而易舉,但由于不清楚下面黑暗的地上有些什么東西,他還是順著床單撕成的布條滑下去。
在腳睬到地面的時候,他停住動作,側(cè)耳聽了聽周邊,靜得只有蚊蟲的叫聲。
他朝別墅左邊走去,進(jìn)到一個小花園中,在夜色下,圍墻依稀可見,他順著花圃中間的小路朝圍墻走去。
他摸到了小門邊,摸到門上的鎖,從兜路拿出那個眉毛夾子,試圖再次用它打開這把鎖,誰知就在他把眉毛夾伸進(jìn)鎖孔的瞬間,整個花園和別墅里同時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
“特么的!不好!”他頓時意識到這把鎖上面有一種金屬碰不得的裝置,只要金屬制品碰觸到它,與它關(guān)聯(lián)的防盜系統(tǒng)就會一連串的鳴笛報警。
果然,在警報響起的時候,別墅里的各個房間全部亮起了燈,從里面沖出了一伙身著黑襯衫黑長褲的打手們。
花園里除了低矮的花圃,完全無處可藏身,李泰澤放棄了躲藏,既然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那就凜然面對吧,他李泰澤何時做過縮頭烏龜?
幾道射燈照了過來,他的眼睛被刺得睜不開,花園里頓時被照得一片亮白,十來個人把他團團圍住。
余光和余木兩兄弟走近他跟前,余光鄙夷地看著他說:“喲!李泰澤,你跑啊,有種就跑出去呀!你真當(dāng)我們這幫弟兄是草包?”
余木雙臂環(huán)胸,朝地上啐了一口,說:“要知道我們這幫弟兄可不是你能想象的,在我們進(jìn)入這棟別墅的當(dāng)天,整棟別墅內(nèi)外三個小時不到,就被我安置了目前世界一流的高科技安保系統(tǒng)!你就是插上翅膀也難逃出去!”
“打了電話給小姐沒有?”余光問身后的一名黑衣人。
“已經(jīng)打了,小姐很快就到!”那名黑衣人回答。
“好,把人帶進(jìn)別墅,帶到老爺面前去!”余木冷冷地掃了李泰澤一眼。
老爺?什么老爺?他們口中的老爺又是誰?李泰澤心中愕然。
那幾道刺眼的亮光從李泰澤身上移開,李泰澤看到他們每個人手上都端著槍,要是沒有認(rèn)錯的話,這是最新款的m國一位槍械女設(shè)計師研制出來的新型沖鋒槍。
李泰澤見過那種槍的圖片,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里見到真家伙。
他心里頓時有一種不好的感覺,自己真是徹頭徹尾的小看了諸葛伊伊了,沒想到她竟然還有這個能耐,手上擁有這么一幫身手不凡的打手,還有這么新型的武器。
還有那個什么“老爺”又是什么人?跟諸葛伊伊什么關(guān)系?聽這些人的意思,似乎他們不是直接效忠于諸葛伊伊,而是效忠于那個老爺。
到了客廳,里面燈火通明,大沙發(fā)上大模大樣地坐著一個五十開外的男人,李泰澤覺得有些面熟,似乎在哪里見過,但是一時又想不起來了。
“你就是李泰澤吧?”那人語調(diào)平淡,臉上帶著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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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李泰澤沒有直接回答,反問他。
“請坐!”那男人抬手朝旁邊的沙發(fā)示意。
李泰澤看他一眼,并沒有在他旁邊坐下,而是毫不客氣地在他的對面坐了下來。
“我叫端木志,你不認(rèn)識我,你也沒有見過我,但是我可是見過你多次了,也欣賞你多年吶!”介紹了自己,他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端木志?李泰澤頓時想起來了,在諸葛韻康早年混黑道時,曾經(jīng)和兩個人結(jié)拜兄弟,他們自稱“桃園三結(jié)義”,百鬼堂就是他們?nèi)齻€人創(chuàng)建起來的。
但是后來不知是因為什么事,其中的老二端木志和老大鬼哥、還有老三分道揚鑣了,聽說還鬧得很不愉快,從那以后端木志就失蹤了,仿佛蒸發(fā)了一般,連鬼哥連續(xù)多年派人尋找都沒有找到。
沒想到他隱匿多年之后,竟然會在l市出現(xiàn)。
他來這里做什么?諸葛伊伊是鬼哥的養(yǎng)女,她又怎么會和端木志混在一起?
李泰澤明白了,諸葛伊伊來l市找他,理由并不是那么單純,并非是要嫁給他這么一個理由,恐怕還有更大的理由就是想來拉攏他吧?
李泰澤聽端木志介紹完,假裝沒有聽說過這個人,不動聲色地微微一笑:“閣下竟然知道我李泰澤?真是多謝了!”他不想多說。
常言道:言多必失!
在還不清楚對方底細(xì)和用意的情況下,還是裝傻來得更好一些。
“李總裁就不想知道我端木志到底是什么人嗎?”端木志一副悠哉的神態(tài),他早就料到李泰澤不那種對什么都好奇的人。
或者李泰澤本來就是那種對任何事都能很好地掩飾自己表情的人。
這樣的人他喜歡,他端木志手下缺得就是這種遇亂不驚,處世沉穩(wěn)的人,這樣的人如果能成為他的女婿,那就更是完美了。
“我不認(rèn)識的人多了去了,我不認(rèn)為我有必要每個都去了解一下。”言外之意就是,我李泰澤對于你沒有什么興趣。
他看出這個端木志自己就會上趕著讓他知道,所以他更沒有必要表現(xiàn)得太過于感興趣。
“好一個聰明人!我就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端木志鼓起掌來。
李泰澤眉毛微蹙,但很快又舒展開來,他不能讓對方從他臉上的點點滴滴異樣看穿他的心思。
這時,大門外傳來一陣陣傳來急促的門鈴聲。
“去!去看看誰在外面這么按門鈴!”端木志不悅地斜掃了余木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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