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好?!卞X恒看了看表,“一起吃晚飯吧,怎么樣?”
“錢恒,我得回去?!笔捜挥悬c為難的說道。
“難道,你結(jié)了婚,連在外面吃頓飯的自由都沒有嗎?”錢恒帶著幾分取笑的看著蕭然,實際上他心里怎么想,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不是啦,他出差了,我是打算回去搞定畢業(yè)論文的。”蕭然撇撇嘴說道,“你不知道,文字坊的工作節(jié)奏很緊張,要是晚上不抽出時間來弄論文,就交不上了!”
“蕭然,你就算是拒絕我,也麻煩你找個比較合理的理由好嗎?你可是翻譯學(xué)院的學(xué)霸,你要是交不上畢業(yè)論文,別人還活不活了?”錢恒依然是笑著跟蕭然說笑著。
蕭然無奈的點點頭:“好的,錢恒,那我就吃完飯再回家?!?br/>
見到蕭然答應(yīng)了,錢恒這才滿足的笑了:“蕭然,你放心好了,我會把你送到家的!”
錢恒就帶著蕭然來到了學(xué)校后面的那條街上,去了他經(jīng)常去的那個小飯館。
蕭然以前也偶爾會跟錢恒在一起吃個飯,還是老規(guī)矩,每人點一個菜。
蕭然問了錢恒關(guān)于考研的事情,錢恒也問了蕭然關(guān)于沈司言的情況。
兩個人聊天好像都在小心翼翼的躲避著什么,至少錢恒是這樣認為的,總覺得跟以前不大一樣了。
“錢恒,你馬上就考研了,阿姨就沒有催你找個女朋友嗎?”蕭然吃了一口菜,笑著問道。
錢恒拿著筷子的手頓了一下,旋即笑著搖搖頭:“蕭然,好不容易出來吃飯,放松一下,你能別提這事兒嗎?”
蕭然笑了:“原來,你也有怕的?。 ?br/>
“我媽每天都念叨,我都快煩死了,你沒看我一直留在學(xué)校里,也不回家的嗎?”錢恒苦笑。
見到錢恒這般苦笑,蕭然頓時開心的笑了起來:“沒有想到,你連寫代碼都不怕,居然怕你媽提起這件事??!”
“我現(xiàn)在也不想找女朋友嘛!”錢恒無奈的說道,“你知道,我只想研究軟件工程,我哪有時間找女朋友啊?就算是找了,我也沒有時間陪人家,何必呢!”
蕭然剛想要勸勸錢恒,不要這么極端,可正在這時候,蕭然的手機響了。
她一看,居然是沈司言,便毫不猶豫的站起來走到一邊接電話:“司言!”
當(dāng)錢恒聽到蕭然的這稱呼,手中的筷子差點掉在地上,他連忙端起了飯碗,吃了口飯,才掩飾了自己的尷尬。
“然然,你在哪兒?你那邊怎么這么亂?”電話一接通,沈司言便聽到了電話那頭的嘈雜。
“我在外面吃飯呢?!笔捜粷M不在乎的說道。
正在這時候,錢恒突然喊了一聲:“蕭然小心!”
原來,蕭然光顧了接電話,沒有注意到身后,有個人端著一盆熱湯經(jīng)過她的身邊。
電話另一端的沈司言不由得皺了皺眉,他敏銳的判斷出了這個聲音的主人,叫錢恒!
“然然,在跟同學(xué)吃飯?”沈司言臉色有些陰沉,他還記得第一次在蕭然的家里見到這個男生。
蕭然是一點防備都沒有的,可是,這個男人卻對自己表現(xiàn)出了敵意。
“嗯,今天在圖書館遇到了錢恒,我們倆也好長時間沒有見到了,就一起吃個飯?!?br/>
“然然,吃完就早點回家?!鄙蛩狙哉Z氣依然沒有什么波瀾。
“嗯,你不用擔(dān)心我的,我吃完就回家。”蕭然并沒有感受到沈司言有什么不對,繼續(xù)說著,“司言,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哦,我是告訴你一聲,我還得幾天才能回去呢,你自己照顧好自己。”
沈司言深吸口氣,才不至于使得自己失態(tài)。
“哦?!笔捜坏呐d致頓時低落了不少,可還是努力的笑著說道,“也許等你回來,我就真的選好了一門輔修了,今天我在圖書館的收獲可不少呢!”
“好啊,等我回去,我看看你都選了什么?!?br/>
沈司言的表情終于緩和了一些,因為蕭然還是把他的話放在心上了。
蕭然又囑咐了沈司言注意身體,然后才掛斷了電話。
電話剛剛掛斷,沈司言的臉便陰沉了下來,直接給楊寧撥了個電話:“不是說要去魔都拓展一下業(yè)務(wù)么?讓文字坊跟著人,一塊到魔都去,接觸一下國外的企業(yè)!”
“啥?”
楊寧一頭霧水。
可當(dāng)他意識到沈司言特意的提到了文字坊,便連忙說道:“我知道了,我馬上去安排,要跟你見面么?”
“我說楊寧,你這腦子最近是怎么回事?我在魔都呢,我要對付的是林氏,我能跟蕭然見面么!”沈司言索性也就把話給說開了!
“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放心,我會安排好?!睏顚庍B忙說道。
盡管如此,沈司言還是不放心,又把電話打到了葉楓的手機上,他也沒多說什么,只是讓他火速去保護蕭然。
葉楓也是很無奈,不過,他倒是聽沈司言提過這個錢恒,他也只好按照沈司言的要求出發(fā)了。
蕭然收了電話,重新坐回到了桌子跟前。
“蕭然,你媽媽知道你結(jié)婚的事情嗎?”錢恒認真的看著蕭然問道。
一轉(zhuǎn)眼,錢恒就說起了蕭然發(fā)愁的事情,她郁悶的搖了搖頭:“我媽當(dāng)然不知道?!?br/>
“那你打算怎么跟蕭阿姨解釋?”錢恒吃了一口飯,“我覺得,你的問題比我的復(fù)雜多了?!?br/>
作為多年的鄰居,蕭然的媽媽是什么樣的人,錢恒很清楚。
“我媽媽的病是最重要的,所以,我媽媽徹底康復(fù)之前,我不打算說,一定要等到有合適的機會才能說?!笔捜坏椭^,心里其實是很沒底的。
接下來的氣氛有點沉悶,錢恒也沒有說什么話。
吃完了飯,蕭然便要回家了。
打車到了蕭然的住處,錢恒也下了出租車。
“錢恒,我都到了家門口了,你何必呢?”蕭然看著遠去的出租車,不由得搖了搖頭。
“我要看著你進家門,這樣才放心。”錢恒笑了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