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桐并沒有搭理那個咄咄逼人的老太婆,他一次次的看著手表。
時間已經(jīng)過了將近20分鐘,但嬌嬌一直沒有出現(xiàn),這讓張桐一陣陣的心悸。
實話說,對今天的事情張桐并不后悔,但他覺得一陣陣的后怕。
因為所有的擔(dān)子都壓在嬌嬌身上,這對一個三歲多點的小女孩來說,實在是太沉重了。
“老三,你趕緊把他抓起來,東張西望的,一看就不是個好人?!崩咸磸埻┮恢辈淮钤?,氣焰越加的囂張了。
中年人擠眉弄眼的說道:“對,那家伙一看就賊眉鼠眼的,先查查他有沒有什么案底!”
韓福平當(dāng)然知道家里人的意思,但借他兩個膽子也不敢栽贓陷害,因為那種手段太低級?!按蟾?,要不你先帶咱媽回家,德永的事情我一定會秉公辦理?!?br/>
中年人連忙搖頭道:“那怎么行,德永必須跟我一起走?!?br/>
老太也狂叫道:“老三,你把德永放了,要砍要殺我頂著。反正我這把老骨頭也活不了幾年了?!?br/>
說到這兒,她又沖到張桐面前大吼道:“你這個人怎么樣,跟我們家的小孩子計較什么。老大,你給他1000塊,就當(dāng)送瘟神了?!?br/>
中年人也趕緊靠過去,只是走到老太身邊時,他輕輕推了一下,接著又驚叫道:“你怎么打人??!媽,你怎么樣了?”
“哎喲,可打死我了?!崩咸槃葑乖诘厣希炖镞€發(fā)出了凄厲的慘叫,仿佛受了重傷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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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快抓人??!他竟敢打咱媽。”中年人吼叫道。
但韓福平并沒有動手,反而還恐懼的退了一步。
中年人怒不可遏道:“老三,你什么意思?”
“啪啪啪!”這個時候,有人鼓起掌來。
中年人回頭一看,正是他們母子要陷害的那個年輕人。
“繼續(xù)啊,怎么不裝了?”張桐冷冷的問道。
“這……。”老太的身體已經(jīng)僵住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被十來架攝影機(jī)對著,那身體也得發(fā)硬。
“老太太,您的孫子剛剛重傷他人,現(xiàn)在醫(yī)院已經(jīng)下了病危通知書,請問您什么感想?”
“老太太,我是海城都市在線的記者,剛才發(fā)生的一切我們已經(jīng)拍下來了,請問您還有什么要補(bǔ)充的嗎?”
“各位觀眾,本市今天發(fā)生了一起駭人聽聞的暴力事件,一個酒醉的乘客襲擊了在地鐵站賣藝的歌手……?!?br/>
“我是海城新連線的記者,傷害楊世清的兇手就在治安所內(nèi),但他的家屬卻置若罔聞,阻撓警方辦案。而我們剛剛收到的消息,車站治安所的所長就是兇手的親叔叔……?!?br/>
聽到這一個個聲音,韓福平的腦袋都要爆炸了。
對于今天的事件,他是有心理準(zhǔn)備的,但也沒想到會鬧到這么大。
現(xiàn)在海城的所有知名媒體,都齊聚在小小的治安所內(nèi)。再想把事情再捂下去,那就是癡心妄想了。
“老三怎么辦?”中年人也沒想到這么大的陣仗,現(xiàn)在嚇得是瑟瑟發(fā)抖,他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