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她不在房間?”許昌看李媽頓了頓,接下去。
李媽點了點頭。
“你沒打電話嗎?”許昌皺眉。
“電話打了,沒人接,關(guān)機(jī)?!?br/>
段弦一在后面聽著,眉心微微蹙起,看許昌著急,拍了拍許昌的肩膀,“先別著急,我問一問許諾的經(jīng)紀(jì)人,可能是談合作什么的去了,不用擔(dān)心?!?br/>
“好?!?br/>
段弦一做了個手勢,讓李媽給許昌倒一杯溫水,自己去陽臺打電話去了,可是顏耀的手機(jī)沒有人接。
眉心微蹙,段弦一摩挲著手機(jī),他想到了一個可能,不過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或許,可以問一下。
猶豫了一會兒,撥了個電話,“給我查一下許家別墅周圍的監(jiān)控?!币驗槭窃陉柵_,又刻意壓低了聲音,所以里面是聽不到的。
很快,電話就回過來了,“段公子,許家別墅周圍的監(jiān)控被破壞了,從昨天晚上開始,不過被破壞之前的監(jiān)控,有一輛尾號888的車子停在許家別墅門口的位置?!?br/>
這個車牌號……段弦一瞇了瞇眼睛,除了容霆,帝都找不出第二個人來?!拔抑懒耍冗@樣?!?br/>
掛斷電話,段弦一握著手機(jī),眸光深遠(yuǎn),“容霆,你按捺不住了,是不是代表,我就要贏了。”
握著手機(jī)回到客廳,“放心吧,她經(jīng)紀(jì)人說在那邊,手機(jī)沒電了而已,那邊有個合作要談,可能會直接回劇組,等回到劇組了會給你電話的。”
“好?!痹S昌相信段弦一,也沒有覺得他在說謊騙自己。
“那咱們先吃飯?許諾忙,沒什么空陪您,以后我可以陪您一起吃飯?!倍蜗乙粠е送蛷d去。
在許家別墅用過餐,段弦一就起身告辭了。
段弦一沒有回自己的公寓,而是去了一處自己在這邊隱蔽的房產(chǎn)處,他需要確定,許諾的位置。
幾乎查了全城的道路監(jiān)控,段弦一終于確定了許諾的位置,不過看時間已經(jīng)很遲了,也就懶得動了,往后一靠,倒在躺椅上。
而段弦一這么做的后果就是,全城的道路攝像監(jiān)管處,都感受到了驚慌。
短短兩個小時之內(nèi),全城各個路段的監(jiān)控防火墻全被擊破,這樣的事情,前所未有。
段弦一可不管外面如何洪水滔天,容霆自然也不會管這種事情。而最先知道這件事情的,反而是遠(yuǎn)在郊區(qū)拍攝基地的松子起。
松子起聽著宋四的匯報,無奈地按了按自己的眉心,“容霆做的?”
宋四沉默了幾秒鐘,果斷搖了搖頭,“是段弦一。”
“他們想干嘛?”松子起按著眉心,“給那邊去個電話,這件事,不用查下去?!?br/>
這一個晚上,許諾過得不好,容霆幾乎徹夜未眠,段弦一在把全城交警弄得恐慌以后拍拍手就睡覺了。至于松子起,給那邊的人遞了個信息以后,就該干嘛干嘛去了。
隔天醒來,許諾對自己從床上起來這一件事情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就是覺得有些頭痛,可能是情緒不好的緣故吧。
容霆起床,也沒往許諾的房間去,和保鏢吩咐了一下就準(zhǔn)備去公司了。
走出別墅,容霆就看到對面靠著車門的人。
段弦一看著這座別墅,院子很大,要走到主樓還有一段距離,都可以散步跑步了,段弦一想。
“容霆。”段弦一溫和地開口,稱呼卻不再是“容總”,而是“容霆”。
“段弦一?!比蓥驳?。
段弦一低低笑了,“想把許諾留到什么時候?!?br/>
容霆閑適地站著,“這是我的事情,段公子要插手嗎?”
“你的事情?!倍蜗乙惶ь^,臉上終于浮現(xiàn)幾分冷冽,“你問過許諾的意見嗎,問過,我的意見嗎?”
“我做事情,不需要問任何人意見?!比蓥籼裘?,“還是,段公子的手,已經(jīng)長到能伸到國內(nèi)來了?”
段弦一,看著自己的手,修長,骨節(jié)分明,一點兒不像在生死之間游走的人的手,“我的手長不長,容總不是看得到嗎?容總這樣做,也不怕你的合作對象為難了。”
容霆眸色一凜,雙眸緊緊地鎖著段弦一。
段弦一輕笑一聲,“不要那么緊張,你們的事情我又不會插手,只是想和容總說一句,人在你這里,呆一天兩天我可以不管,如果久了,就要抱歉了?!?br/>
段弦一說完,抬頭看了一眼樓上的某個房間,那個房間,是許諾所在的。
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他才不會過來,段弦一深深看了一眼,打開車門,上車,絕塵而去。
容霆看著段弦一的車子,眼睛里的危險神色更甚,他沒有想到,段弦一居然能夠查的到這里,果然還是,小看了人。
容霆給松子起去了電話,沒有人接聽,握著手機(jī)也上了車,去公司。
一群人早就等在會議室里面了,本來今天容霆定好了開會的時間,可是誰知道,被段弦一這么一堵,就來遲了。
不過容霆來遲了就來遲了,那些高層也不敢說什么,一個兩個坐在位置上安靜地等著。
終于,在讓他們等了半個小時以后,容霆姍姍來遲。看到容霆冷冽的面容,池浩一下子就意識到,今天總裁大人的心情不好。
這一場會議……池浩默默地為他們祈福。果然,容霆在會議剛開始的時候就訓(xùn)了好幾個人。
池浩摸摸鼻子,上帝一定是在睡覺,所以沒有聽見他的祈求。也有可能聽到了,但是沒有聽清他的祈求。
會議是被打斷的,容霆的電話鈴聲。
所有人都側(cè)頭,在好奇到底是誰這么不識時務(wù),這個時候上趕著被人罵。
容霆看了一眼手機(jī),劃開,也不避開人,就在會議室里接聽。
“給我打了電話?”松子起的聲音清淡如常。
容霆的右手轉(zhuǎn)著筆,“昨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
“這句話,不應(yīng)該是問你嗎?”松子起淡淡地把問題扔回來,“你做了什么,讓人段弦一一聲不吭地直接入侵了全帝都的交通監(jiān)控?!?br/>
哈,難怪能夠找到他的半山別墅,容霆眉目清冷,筆被收回手心,輕輕點了一下桌子,“我知道了?!?br/>
“你們倆,對上了?”松子起對這個比較感興趣。
容霆沉吟了一下,“他知道咱們的事。”
松子起挑挑眉,但是并不算意外,畢竟,如果當(dāng)年是段弦一救了他,那么段弦一知道他要對付蘇玉暖并不算難事。
“你是怕,被別人舉報,咱們,官商勾結(jié)嗎?”松子起突然笑著開口,“放心好了,不會有的,段弦一,沒有那個閑工夫做這種事情。”
就是有閑工夫,也只會和你搶女人。后面這句話,松子起沒有說。
“該害怕的人不是我。”
松子起的眉目冷冽了下來。這也是為什么他吃吃不動蘇玉暖的原因之一。
容霆還在開會呢,沒想繼續(xù)說下去,隨意地說了一聲就掛斷電話。
“繼續(xù)?!币膊恢朗钦l的電話,能讓這個前一秒還憤怒的君王,后一秒臉色就已經(jīng)如常。
最后會議總算結(jié)束,也因為中途的那個電話,在座的所有人都可以說是逃過了一劫。
容霆回到辦公室,想著段弦一的話,眼睛微微瞇著,“池浩,去查一查,段弦一在帝都,有多少眼線?!?br/>
池浩微囧,這個要怎么查,要怎么樣才能查的到?
“總裁,段弦一涉及的是黑道,是地下市場交易之類?!彼赃@樣的事情,交給他來辦,真的好嗎?真的不好其實……
容霆按了按眉心,“能查到多少是多少,可以叫谷城幫你?!?br/>
谷城也是混白道的。池浩很想這么提醒一下容霆,可想了想,還是憋了回去。這個時候,還是不要讓自己為難比較好一些吧。
池浩點頭應(yīng)下退了出去。
池浩出去以后就聯(lián)系了谷城,谷城聽到這個任務(wù)的時候幾乎恨不得過來吧池浩給掐死,“你敢不敢不要什么事情都帶上我,我管理一家公司很忙的好吧?!?br/>
池浩勾著嘴角,“兄弟,你要是嫌累,咱倆換啊。”
谷城撇了撇嘴,開什么國際玩笑,他才不要換呢。
“我知道了,你說吧,你準(zhǔn)備怎么做。”谷城在電話的那一頭放下了自己手里握著的簽字筆,是準(zhǔn)備專心致志地聽池浩講他自己的想法。
“會和之后我們再說吧,段弦一的身份擺在那里,又叱咤風(fēng)云多年,真要調(diào)查他,說不定還沒有查出來,就已經(jīng)被段弦一給頂上了。”
谷城和池浩怎么說曾經(jīng)的戰(zhàn)友,所以池浩知道的關(guān)于段弦一的說法,谷城也是知道的。這也是他為什么一聽到這一次的任務(wù)就要跳腳的原因,段弦一,都不是難對付了,是超級難對付。
“那你過來吧,我這邊還有一份文件要處理。”谷城說著就掛斷了電話,他知道,容霆把這樣的任務(wù)交給交給,肯定是已經(jīng)給池浩放了假,可是他沒有,所以他還要累死累活整理自己的資料。
這一次,池浩也許夠爽快,直接就答應(yīng)了,完全沒有猶豫。好吧,其實是因為池浩也知道谷城比自己要累些,不過是他不用天天面對著君王,好了些。
兩個人從盛世娛樂出來,就聽到后面有聲音傳來,“想知道什么為什么不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