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這件事兒就交給你了。”衛(wèi)瀚點頭,轉(zhuǎn)而問明言道,“小明,還有多長時間?”
“到了。前面的車很眼熟,是不是程哥他們的?”
“車牌號是多少?”
“被草擋著,看不清楚?!?br/>
“好,我們先下車吧!”
衛(wèi)瀚下了車,就將目光鎖定在了車子上面,看到熟悉的“911”這個車牌號,他立即過去檢查車子,車子完好,基本上沒有什么損傷,可以判斷他們是自己下的車子,而不是被人威脅的。
至于其他的人,看到現(xiàn)場的直播設(shè)備,以及血淋淋的的尸體,明言立即撲了上去,顧瑯也跟著他檢查旁邊的物證,Taylor也戴上白手套,檢查旁邊的機器設(shè)備里面的資料。
然而,衛(wèi)瀚飛快地現(xiàn)場檢查完之后,卻開始懷疑自己的想法,這個現(xiàn)場有諸多痕跡,基本上全部可以解釋,排除所謂的靈異事件。
衛(wèi)瀚檢查完現(xiàn)場之后,就給白局打電話,告訴白局這里面發(fā)生了兇殺案,趕緊過來封鎖現(xiàn)場,然后就站在原地,等其他人的檢查結(jié)果。
明言是第一個過來報告道:“現(xiàn)場的人,都是被暴力打死的。只不過尸體被毀的太嚴重,已經(jīng)沒法提取相關(guān)兇手的痕跡,不過可以確定是人為的。”
明言特意的強調(diào)了人為的這兩個字,衛(wèi)瀚瞬間明白,指了指頭頂上的太陽,好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放輕松,不要那么緊張?!?br/>
隨后顧瑯也緊跟著過來報告道:“現(xiàn)場的物品,除了那臺車是程哥的,其他的那些物品,都是屬于這些死者?,F(xiàn)場沒有發(fā)現(xiàn)重要的物證,兇手很謹慎?!?br/>
“好,我們先等會兒Taylor,然后我們一起進去?!毙l(wèi)瀚摸著自己腕間的珠串,只覺得一股暖意從心底升騰而起,似乎剛來這里的那點不適之感,也被驅(qū)散了。
Taylor是最后過來的,捧著自己的超極本,面露遲疑道:“我把資料拷過來了,但是,我覺得有點失真?!?br/>
“怎么說?”
“不太清楚,總有一些亂七八糟的白影飄過去,不知道是效果啊,還是真的……”
“還有什么其他的有價值資料嗎?”
“沒有了,這是一份加密的資料,等我解鎖出來,再告訴您?!?br/>
“很好,我們現(xiàn)在進去吧,血腳印都延伸到這里了,我們不進去看一看,倒是對不起自己?!?br/>
看著搖搖欲墜的破鐵門,四個人都皺了皺眉,賣進去的第一步,都不由自主地頓了一下。
顧瑯的反應(yīng)最大,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哆哆嗦嗦的道:“你們真的沒有感覺到,這里面很不對勁兒嗎?”
“畢竟曾經(jīng)是亂葬崗,你的反應(yīng)大,也是很正常的,你過來,靠我這里面站站?!毙l(wèi)瀚知道顧瑯屬于那種八字輕,容易出事兒的那種,索性就用自己纏著珠串的手,握上了他的手。
顧瑯?biāo)查g就覺得一股熱流涌進自己的身體,瞬間就好受多了。衛(wèi)瀚看到他的面色好看了一些,也就放開他的手,四個人繼續(xù)向里面走。
路不太好走,滿是裂痕,特別是兩邊長滿了一些雜草,只不過草色枯黃,根本不像是即將步入盛夏時節(jié)的場景,反而有些像秋冬之際的感覺。
一路上,有著一些鮮血指路,很快就看到了一幢破爛灰色的建筑,旁邊立著一個破破爛爛的牌子,上面寫著三個鮮紅雕漆的大字——住院部。
“應(yīng)該就是這里了吧?!毙l(wèi)瀚看著三層褐色的臺階,忍不住皺眉道,“這里到底是死了多少人?”
明言湊過來看了一眼,大概判斷了一下,說道:“七八十人吧,這都是溢出來的,誰知道門里面有多少?!?br/>
“那就進去吧?!毙l(wèi)瀚拉開大門,看到宛若屠宰場的場景,瞬間就被震撼了,就連說話都遲疑起來,“這是……”
“我的天??!”顧瑯在旁邊感慨一聲,Taylor則是立刻扭頭去旁邊干嘔,只有明言,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立即進去驗尸。
很快,明言就給出了結(jié)果:“死亡時間不超過12個小時,身上有銼裂傷,傷口周圍均有傷痕,這是用了鈍器,大力氣砸了下去產(chǎn)生的后果。有肌肉的超生和皮下出血的反應(yīng),身體周圍還有淤青,這是受到了機械刺激后產(chǎn)生的收縮反應(yīng),我判斷,這是被活活打死的。這很有可能是一場混戰(zhàn)?!?br/>
“我覺得不是。如果是混戰(zhàn),這里面不可能沒有你說的鈍器,可是你看,周圍什么都沒有?!鳖櫖樦钢車难E,果然是什么鈍器都沒有。
Taylor也湊過來,指著墻壁道:“你們看!這上面有痕跡,你看這個蛛網(wǎng)一般,應(yīng)該是鈍器,應(yīng)該是鐵錘之類吧?!?br/>
“不,這個窩代表了手,這是用拳頭砸出來的,而且沒有一絲痕跡的血跡,估計應(yīng)該是戴了手套,或者是非人類?!泵餮院皖櫖樢矞愡^來看了一眼,立刻給出了結(jié)論。
Taylor搖頭感慨道:“這身上都被血浸了,根本分辨不出來他們原來的模樣,你們真是辛苦了?!?br/>
“可是,程郁和樊笙在哪里?”衛(wèi)瀚皺著眉頭,看了所有的尸體,沒有一具是眼熟的,他這才放下心。
Taylor看了看這條一眼望不到頭的走廊,提議道:“要不我們試著看看前面,他們或許在前面?!?br/>
外面的太陽雖然很大,陽光也很足,但是這個住院部的設(shè)計比較差勁,采光不太好,走廊比較幽暗,給人非常壓抑的感覺。
衛(wèi)瀚覺得自己手腕上的珠串,正在不停地往自己的身體里面輸送熱氣,心里思量了片刻,終于還是點頭道:“走吧!”
四個人繼續(xù)上路,顧瑯特意往衛(wèi)瀚的方向湊了湊,剛要向前邁一步,就聽到“哐啷”一聲,身后的門拍上了。
一股若有若無的寒風(fēng)掠過皮膚,四個人瞬間湊緊了一些,就在此時衛(wèi)瀚手晚上了珠串掉了一顆珠子下來,咕嚕嚕地滾到前面的三尺的距離,突然一個急剎車,整顆珠子變得漆黑如墨,而后啪地一聲爆開,瞬間變成了粉末。
空氣似乎變得清爽了一些,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氣,只有衛(wèi)瀚的眼眸深沉起來,似乎在醞釀著什么。
Taylor趁著這個時候,轉(zhuǎn)身過去試著推了推門,大門紋絲不動,只能再次退了回來,噘著嘴站在衛(wèi)瀚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