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米佳的要大?!倍⒅燃演p輕扭動的臀部,李福根腦中不自禁的涌上這個念頭。
娜佳又拿了瓶酒過來,邊喝,邊說著兒時的事情,李福根對林科斯基也慢慢的有了些兒了解。
這是一個偉大的科學家,也是一個狂熱的共產(chǎn)主義者,蘇聯(lián)的垮臺,是他永生的痛,本來他還有所顧忌,但蘇聯(lián)垮臺,剌激了他,他開始不顧一切的培育轉(zhuǎn)基因戰(zhàn)士,最終,先毀滅了自己。
“但是,從某一方面來說,爸爸他們成功了?!蹦燃蜒壑杏兄畎莸纳裆骸拔医裉煲娺^的狼人,絕對是超一流的戰(zhàn)士,最優(yōu)秀的特種兵相較于他們,也要差著老大一截,爸爸惟一失敗之處……?!?br/>
說到這里,她微微一停,臉上露出凝思之色:“太性急了,在還沒有找到把野性的狼人訓練成戰(zhàn)士的方法之前,就開始大規(guī)模的培育,才最終釀成了惡果?!?br/>
她看過日記,這個結論來自日記本和自己的推論,李福根沒看過日記,不過他覺得,娜佳說的應該是對的。
娜佳說完了這番話,陷入了沉思之中,只是一杯接一杯的喝酒,眼見一瓶酒到底,她猛地叫道:“我決定了,要培育一只轉(zhuǎn)基因部隊,為偉大的共產(chǎn)主義,奮斗終身?!?br/>
看著她,李福根簡直傻掉了,這都什么時代了啊,蘇聯(lián)垮臺幾十年了,中國國內(nèi),也早不提什么主義了,娜佳居然還要奮斗終身?
李福根無法理解,實話說,他只入過少先隊,團員都不是,長到二十多歲,也真的從來沒有想過什么主義之類,實在是理解不能啊。
娜佳卻看著他:“李,你支持我嗎?”
她有了醉意,但眼眸卻反應更亮了,壁爐中燃燒的火苗倒映在她的眼眸中,卻仿佛是她眼中有火光在燃燒。
李福根不由自主的點頭:“我支持你?!?br/>
“謝謝你。”
娜佳眼光猛然一亮,她拿過手機,調(diào)出一只舞曲,隨即站起來:“來,陪我跳只舞。”
李福根覺得她有些醉了,但也不好拒絕,站起來,娜佳雙手搭在他脖子上,他只好環(huán)著她的腰。
舞步回旋,娜佳的身子越貼越緊,巨大的胸器漸漸的就頂在了李福根胸膛上,這讓他的身子有些發(fā)僵。
他想向后縮一點點,但娜佳的手卻越勾越緊。
“你不喜歡我嗎?”娜佳嘴里噴著酒氣,沉年的紅酒,有一種淡淡的香味兒,很好聞。
“沒有?!崩罡8琶u頭。
“那你喜歡我嗎?”娜佳的臉又湊近了些。
她個頭只比米佳稍矮一點點,同樣比李福根要高半個頭,她浴巾包得卻比較低,李福根低頭見溝,只好一直抬頭看著她,只不過她這話,讓李福根有些不好回答。
正猶豫間,突然唇間一片柔嫩,卻是娜佳一下低頭吻住了他。
“抱我到里間床上去。”
唇分,娜佳星眼迷朦,噴氣如火。
李福根能拒絕嗎?
必須不能啊……。
幾番風雨,娜佳疲極而睡,李福根卻睡不著,他心中隱隱的似乎有點不安,不過狗王蛋并沒有入腹,又讓他有些迷惑。
他最終決定不睡,拉過被子給娜佳蓋好,他穿衣起身,到外間,往劈爐中加了兩根柴火,喝了半杯熱水,剛在沙發(fā)上盤膝坐下,遠遠的,突然傳來槍聲。
李福根其實還愣了一下,實話說,在中國長大的他,只對鞭炮聲熟悉,對槍聲,實在是有些不敏感。
然而里間卻猛地傳來響動,娜佳倏地竄了出來:“哪里打槍?!?br/>
她明明疲極而睡,這隱隱的槍聲,竟然能讓她驚醒,讓李福根不得不配服,又隱隱的有些悲哀。
這說明兩點,一,她經(jīng)受良好的軍事訓練。二,這幾年打游擊,時時刻刻在生死之間穿插,讓她枕戈待旦,時刻保持著警醒。
這,實在不值得羨慕,尤其是第二點,她這樣的美女,真應該是生活在最和平的環(huán)境中,在職場或者t臺上綻放,而不是戰(zhàn)火之中啊。
“好象在山那邊?!?br/>
李福根也站起來,幫娜佳把衣服拿過來,她這會兒就拿一條浴巾掩著胸口呢。
“可能是米佳。”
娜佳做出判斷,扔了浴巾,當著李福根的面就開始穿衣服。
她身材爆火,性格更豪放。
李福根這會兒也有了相同的判斷,因為米佳失蹤時,是帶著娜佳的突擊步槍的,島上應該沒有人了,有槍響,應該只是米佳。
所以他也無心欣賞美色,娜佳一穿好衣服,他把手槍拿給娜佳,自己拿上手斧,娜佳從包里拿出兩支強光手電,遞給李福根一支,李福根不需要,但還是接了。
娜佳當先沖出屋子,直接往左邊山上跑,李福根緊緊跟在她后面。
上了山頂,前面的娜佳身子突然一伏,李福根猝不及防,直接撞到她屁股上,不過他腳下有力,立刻拿定勢子,身子同時一斜,把直勁給卸了,只在娜佳身上輕輕撞了一下,隨手摟著了她的腰。
“不要出聲。”
娜佳也反手摟著他,眼光緊盯著山下。
李福根差不多半趴在她身上,從她頭頂看下去,剎時瞪大了眼珠子。
下面山坳里,兩伙人在對峙,不,應該說是兩伙怪物在對峙。
為什么說怪物呢,因為他們都有人的身子,有的還系了褲子,有幾個還穿了裙子系了內(nèi)衣,是母的。
但是,他們的腦袋,就不是人的腦袋,而是獸頭,狼的腦袋。
“狼人?!崩罡8徒?。
“是?!?br/>
娜佳點頭:“不要吱聲?!?br/>
她身子伏得更低一點,李福根想要把身子挪開,不壓在她身上,但娜佳卻扯住了他:“不要動?!?br/>
李福根也就不動了,半趴在娜佳身上,一只手摟著她腰。
當然,這會兒他并沒有半點旖旎的想法,全部心神,都放在山下的狼人身上。
兩伙狼人居然是在對峙,左邊一伙七八個,右邊一伙十來個,但左邊那伙狼人中,有一人手上拿著一支槍,一支突擊步槍。
隔得遠了點,山上到山下,大約有一百米多的距離,另一個,李福根對槍械不熟,他幾乎沒有任事武器方面的知道,所以無法判斷,那是一支什么槍,他只是有個猜測:“會不會是米佳的那支槍?!?br/>
兩伙狼人在對峙叫囂,李福根凝神一聽,眼光猛然一亮。
那些狼人說的不是人話,絕不是烏克蘭語或者說俄羅斯語,但李福根卻能聽懂。
因為,他們說的,居然是狗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