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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村強奸小故事 第二天妙與秦言

    第二天,妙與秦言兩人都過著無視對方的生活。

    初一的日子很美,可是,妙妙的心情并不是很美。

    那天,她在家里窩了一天,秦言自那天看到她后。也并未再找她與她爭辯些什么。

    這樣的平靜,讓妙妙看起來,覺得十分的不……正常。

    初二。

    妙妙與顧北墨去了秦婉秀家。

    她盡可能的表現(xiàn)得自己沒有事兒的樣子。

    她與顧北墨到了秦婉秀家時,已是十二點,所以,一去便是直接吃午飯。那天中午。秦婉秀做了許多妙妙愛吃的菜等著她的到來。

    餐間四人也相談得特別的融洽。

    飯后妙妙與秦婉秀收拾著餐具,拿進廚房里洗,而北墨則是做了回座上賓,與唐榮兩人在客廳里閑聊著。

    妙妙收好碗,到水槽邊直接放開了水龍頭的熱水,開始洗著碗。

    秦婉秀收好后面的碗時,看到妙妙這樣,便直接讓她站在一旁,她來洗著。

    爭不過秦婉秀。妙妙自然是站在一旁,靜靜 看著姑姑。

    然而,她沒有想到,秦婉秀會問自己……

    “妙妙,老實跟姑姑說,你是不是不太開心?”

    她突然問起妙妙這話,秦妙妙怔愣了一會兒,偷偷的看了一眼秦婉秀。

    隨之便又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姑姑,哪有,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雖然嘴上是這樣說著,可是,妙妙的心里卻突然有些難受。

    姑姑的這話,直接挑起了她昨天晚上沒有想明白的事兒……

    秦婉秀聽到妙妙的回答。倒也是停了一會兒。

    而后,便又將自己的目光移至妙妙臉上。

    她很明顯的看到了妙妙回避了她的眼神。

    “你是不是知道,小言不是你親妹妹的事兒?”

    而秦婉秀直接說了出來,倒是也讓妙妙有些吃驚。她并沒有問過她,為什么她會知道?

    她將目光移至別處,有些出神。

    妙妙這樣的動作,也自然是讓秦婉秀更加的堅信自己所想。

    “姑姑,是不是北墨告訴你的?”

    她思來想去,那天晚上的事兒,好似也只有顧北墨會與秦婉秀說。

    不然,姑姑又怎么會知道呢?

    聽到妙妙的話。秦婉秀倒也是微微的搖了搖頭:“孩子,你別多想,北墨什么也沒有跟我說?!?br/>
    “那你怎么會知道?”妙妙將目光移至秦婉秀,其實,她已有打算讓自己不去想這些事兒,也不知道為什么,她不太想讓秦婉秀他們知道。

    而秦婉秀看到妙妙此般,倒也是微然搖起了頭:“我猜的。”

    “猜的?”她有些不可置信。

    只見得秦婉秀緩緩開口,但是,她手上洗著碗的動作卻并沒有因此停下:“你從小就與我親,再加上哥哥和嫂子走了這幾天,你也一直是跟著我的,你是什么樣子的,姑姑難道會不知道嗎?這么小看姑姑嗎?”

    說到這里,秦婉秀便又用自己的余光打量了一下怔愣在原處不動的妙妙。

    對于秦婉秀的話,妙妙有些呆滯:“姑姑……”

    一時間,她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

    而秦婉秀聽到她的聲音,倒是直接說出了正題:“妙妙,有什么事兒,想與姑姑說的,你直接說出來就好,你要老是自己憋著?!?br/>
    秦婉秀看出了自己所想,妙妙愣在那里,不再說話。

    沒有聽到妙妙的聲音,秦婉秀再次看了一眼她,而后便又緩緩的開口說道:“姑姑也沒有什么別的意思,我知道,你對于這事兒很困惑,而你不想問,我看到你憋著難受,我也不好受?!?br/>
    是的,秦婉秀一直把妙妙當作是親生女兒一樣看待,女兒那般委屈,她又怎么可能會忍心呢?

    “姑姑,抱歉……”

    對于秦婉秀的感情,她是有些忽略了,她沒有想到,姑姑會因為自己的事兒,而不開心。

    妙妙的道歉倒是引來了秦婉秀的無奈,現(xiàn)在,說那么多又能怎么樣呢?

    “姑姑,秦言真的不是我妹妹嗎?”

    “她告訴你的?”

    她輕輕的點了點頭,是秦言告訴她的。

    “除夕那天晚上,我在沙發(fā)上找到了一張陳舊的照片,那張照片,我以前在媽媽的相冊里看到過,然后,當時秦言十分的生氣,一怒之下,告訴了我,那個陌生的女人是她的母親?!?br/>
    妙妙只要一想到,秦言當時的表情,心里就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她靜靜的看了一眼秦婉秀。

    秦婉秀臉上的表情十分的沉靜,一下子,偌大的廚房里的氣氛變得尷尬了起來。

    而后,秦婉秀便又緩緩的開口回答著:“是,那個是她的母親?!?br/>
    “啊?”雖然說,她知道了真相,可是,那所謂的真相又從秦婉秀的口中說出,她心里還有十分的震驚。

    聽到妙妙的聲音,秦婉秀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動作,而后,她便又轉過頭,目光緊緊的盯著一臉驚異的妙妙身上。

    “那女人是你媽媽的閨蜜,在小言出生一個月后,意外墜海,溺死了?!?br/>
    “什么?溺……溺死了?”聽到秦婉秀的話,秦妙妙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一個月的時候,母親就溺死了……

    “怎么會這樣呢?怎么會意外墜海的?”

    看到妙妙此般的激動,秦婉秀倒是微微的搖了搖頭:“當時在去機場的那一條大道,大道是個橋,橋下就是海,那天,她去機場給秦言爸爸送護照,在半路時才發(fā)現(xiàn),她拿著的只是一個裝護照的空袋子。”

    “然后呢?”妙妙有些心急想要知道原因。

    秦婉秀看到如此著急的她,輕輕的搖了搖頭:“當時小言還小,她出門不放心小言在家,那時,你和小言一般大,所以在她媽媽去機場的路上時,讓她照顧著小言一下?!?br/>
    “接到小言媽媽的電話后,嫂子就找到了護照,當時你們在睡覺,所以,她媽媽就在橋邊等著嫂子。”

    “嫂子走到橋邊的時候,并沒有看到她媽媽,就直接去了機場?!?br/>
    “護照送到了她爸爸手里后,也沒有發(fā)現(xiàn)小言媽媽,電話也打不通,那次,小言爸爸放棄了出國外出差,與嫂子一同往回尋找?!?br/>
    “到橋邊時看到有路人說,剛才出了車禍,沒有撞到人,但是,有一個女人被撞得掉下了海了。”

    “經過路人的說詞,那掉下的女人和小言媽媽特別的相像。她爸爸水性很好,走到海邊直接下海去尋她媽媽的蹤跡。”

    而說到這里,秦婉秀的臉上,盡是那無奈的嘆息:“她爸爸水性固然是好,可是,那是海啊……他瘋狂的在海里找著小言媽媽的蹤跡,可是,一直都沒有找到過?!?br/>
    “可能是筋疲力盡了,他沒有了力氣,也溺海了?!?br/>
    妙妙靜靜的聽著秦婉秀所說出來的話,那么,就照秦婉秀這樣說來的話,秦言的爸媽真的很可憐,可是,那跟她母親并沒有什么關系啊,而且,秦言說,是好爸媽害死她爸媽的,姑姑這樣說起,明明她爸爸就沒有出現(xiàn)過啊。

    “姑姑,那我爸爸呢?我媽呢?看到他們溺水,沒有打電話報警嗎?”

    秦婉秀聽到妙妙的話,倒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好,再后,秦婉秀臉上露出了一抹悲傷。

    “當時的嫂子已經嚇得說不出話,而后來是群眾打電話報的警,等到救援人員撈起他們時,已經成了兩具死尸?!?br/>
    “接到消息的哥哥直接去了現(xiàn)場,想起你和小言在家,就將嫂子送回去照顧你們倆了,后來哥哥才返回現(xiàn)場,看到的,也只是小言爸媽的尸體。”

    聽到這里,妙妙有些沉聲了,一時之間,她不知道應該怎么說。

    而后,秦婉秀便又注意到了妙妙臉上的表情,好緩緩的拉起了妙妙的手,對著她微微的搖了搖頭:“妙妙,這事兒和大哥大嫂都沒有關系,還記得你們小時候,有一個人在我們家鬧事,那時你也知道,我們家開了個小餐館,他不滿我們,而那人恰好是知道小言身份的人,就傳言當初是大哥和大嫂害死小言爸媽的?!?br/>
    “那個人……是誰?”這樣說的話,應該有不少人都知道秦言身份才是,為什么從小到大,她都沒有聽到過呢?

    “自小言爸媽那事兒后,哥哥嫂子就搬了家,那個人當時就是你爸爸他們的鄰居,但關系卻并不好,知道此皮毛,所以就開始胡謅,正好被路過的小言聽到了?!?br/>
    “當時都以為小言不會聽信,結果,她一直都信以為本,弄得現(xiàn)在這般模樣。”

    秦婉秀有時候想起秦言,還是會覺得,那孩子的命,真的好苦。

    都這么久過去,她從來都不知道,秦言生活在仇恨里,自妙妙被秦言背叛那里,她才開始擔心,越到后面,就越是能夠確定……

    妙妙聽到秦婉秀這樣說起,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秦言,她應該是恨呢,還是同情呢?

    恨,感覺她太可憐,恨不起來。

    可憐,她又覺得,一開始就是無辜的自己十分委屈……

    想到這些,妙妙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秦婉秀也自然是注意到了妙妙心不在焉。

    她知道,自己說出了這些,讓她心里有些不好受。

    可是,那些都是不爭的事實叫,她又能怎么辦?

    良久后,秦妙妙才緩緩的開口問道秦婉秀:“姑姑,這事兒,你們早就與北墨說過嗎?”

    只見得秦婉秀微微的點了點頭:“上次你們來的時候,你姑父說的,其實,我們上次就想告訴你這些,可是,到后來我們才發(fā)現(xiàn),根本就與你開不了口,所以,我們告訴了北墨,希望他能告訴你,跟你說我們說不出口的話?!?br/>
    妙妙微微的搖了搖頭:“可是,他并沒有告訴過我啊?!?br/>
    是的,顧北墨從來都沒有告訴過她這些事兒。

    對于這樣的妙妙,秦婉秀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嘴角揚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因為北墨那孩子太在乎你了,怕你聽了后心里不好受,這次你自己事先知道了,估計,這孩子也沒有想到吧?!?br/>
    是的,顧北墨并沒有想到。

    今天聽了秦婉秀的這些話,妙妙只是咸淡,自己心里一點兒也不壓抑。

    反倒是輕松了許多。

    而最后,妙妙的爸媽沒有害死秦言的爸媽,有關于這一點,她又應該怎么去與秦言說呢?

    怎么說,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如果自己到時候那樣冒昧的跑去與秦言說,指不定她會跟發(fā)了瘋似的。

    那天,秦婉秀洗了碗以后,便與她聊了聊。

    摸約著在四點鐘左右的樣子,她接到了周莉打來的電話。

    那天,北墨就先將妙妙送到了和周莉約好的地點,到周莉來了的時候,北墨這才開車離去。

    周莉無緣無故的約她出來,對于這一點,妙妙倒是覺得有些奇怪。

    她倆一邊在大街上閑逛著,一邊又聊道:“莉莉,好奇怪,你今天怎么就想到來找我了,要知道,我昨天在家里無聊了一天,都窩在床睡大覺,那個時候,你t怎么不冒出來?”

    周莉聽到妙妙的話,倒也是直接白了她一眼,嘴角揚起一抹淺淺的笑意:“這不,我想你了嘛,找你也來,倒也是很正常的事兒啊?!?br/>
    “……原來你昨天不想我?!鼻孛蠲钸@脫口而出的話,倒是讓周莉微微的一怔。

    只見得她輕輕的吐了一口氣,隨之便又緩緩的開口說道:“別鬧了,我啊,今天是來躲瘟神的?!?br/>
    周莉說著此話時,臉上露出了一抹懊惱的神情。

    看到周莉臉上露出這樣的表情,妙妙不用猜,也知道了些什么。

    她挽起周莉的手,一邊走,一邊笑道:“我聽我家顧小叔說,折南今天可是年都沒有回去過啊。好像還是為了你哎,嗯,莉莉,不錯,看來折南那小子,是真的敗在了你的石榴裙下了?!?br/>
    妙妙一邊想著兩人天天在一起打鬧的情景,而也正于自己想得出神之際。

    周莉直接“呸”的一聲,嚇得妙妙呆呆的看了他一眼。

    “那貨?哎喲我天,也真的是夠,妙妙,你不知道,這貨不回家過年,天天賴我家,明明知道我家廟小,他非得一頭鉆進來,這下可好,把我哥哥的屋子都讓給他住了。”

    周莉說著此話,臉上的怒火頓然騰升。

    又好似是冒著好幾丈似的。

    妙妙自然是被這樣的周莉給嚇了一跳。

    她直接一巴掌拍在了周莉的胳膊上,冷冷道:“你說你要是直接從了他,多好,這樣他也不會死皮賴臉的了不是?”

    而對于她的話,周莉白了她一眼:“呸,你以為誰都像你t一樣,走那么好的狗屎運?你又以為,真的每個人隨便在大街上抓個男人,就能像大bss對你那樣,任你任性?麻痹,這顯然是不現(xiàn)實的嘛,誰都能像你一樣,世界怎么可能還會有人渣?。俊?br/>
    周莉的話說得也并沒有錯。

    是的,不是誰都像顧北墨一樣,對自己的老婆百般的寵愛,而且,還是一個路上隨便撿來的。

    對于季折南,周莉也顧慮得太多。

    那貨,自戀不說,還狂妄,狂妄不說還自大,自大不說還刁鉆,這且還不算,遇到她,不是吵就是鬧的,她怎么也看不出來,季折南喜歡自己。

    或許,妙妙讀懂了周莉臉上的那一抹顧慮。

    她伸手緊了緊周莉的手。

    “莉莉,有時候也別想太多,你倆有沒有可能,吵到一塊兒呢?”

    “嗯?什么意思?”

    周莉對于妙妙的話有些不解。

    而看到周莉這般反應,她便也將話說得明白了一些:“有沒有他沒出現(xiàn),你心里會有一種失落感?”

    她的這個問題,倒是讓周莉一下子沉了聲。

    失落感?

    她細細的回想了一下,最后,便又肯定的搖了搖頭:“那倒是沒有?!?br/>
    周莉的回答,讓妙妙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許僵硬,他怎么會沒有呢?,難道,兩人真的是沒有緣分在一起嗎?

    也正于自己想要換個問題問時,周莉卻又直接補充說道:“因為那貨就t沒有離開過我的視線!”

    “……當我沒說?!?br/>
    面對于周莉的話,妙妙有些無語。

    她未再說些什么。

    周莉好似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個下午都是她一個人在嘰嘰喳喳的說著,而妙妙卻沒有說什么。

    想起了秦言,周莉便又問道:“妙妙,你一個多月前,說要證實一下秦言那小賤逼是不是真的懷孕了,怎么樣,有結果了嗎?”

    周莉的話問出來,倒是讓妙妙微微的愣了愣:“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說吧!”

    周莉聽后,倒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她們倆直接找了一個咖啡廳,在一個安靜一點兒的位置坐了下來。

    剛一坐下來,周莉便又問著自己剛才所問的問題。

    “妙妙,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她孩子是真的,還是假的了吧!”

    妙妙聽后倒是微微的點了點頭:“是真的?!?br/>
    而同莉聽到妙妙的話,倒是吐罵了一聲:“我擦,居然是真的!”

    看到周莉此般,妙妙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沒再說話。

    “其實,我覺得這樣也挺好的。”

    秦妙妙細想了一下,待秦言有了孩子,到時候,顧名琛不會再在自己的身上花心思,而秦言,也會一心一意的照顧寶寶,到時候,她哪里還會有心情來與自己拌嘴?

    這樣想來的話,那么,她倒也是挺幸運的不是?

    但是,周莉聽到卻并不是這樣想,她只是覺得,妙妙的腦子里進了水……

    秦妙妙也自然是知道,周莉并不能理解自己這天馬行空的想法,自然也是十分耐心的與她解釋了一通。

    聽到妙妙的說法,周莉也未再說口說些什么。

    “對了,最近因為躲避瘟神,忘記關心你了都,你在顧家怎么樣了?想著你天天面對秦言那小賤逼,想想我都替你心里難受?!?br/>
    周莉不喜歡秦言,這是毋庸置疑的,如果她天天和秦言住在一起,恨不得早上兩巴掌,中午兩巴掌,然后晚是再兩巴掌呢!

    對于周莉,秦妙妙也自然是知道。

    看到她此般,妙妙也只是微微的搖了搖頭:“還好,莉莉,我才知道,原來秦言并不是我的親妹妹。”

    “???不是你親妹妹?”周莉聽到一臉的驚訝。

    不過,那抹驚訝,未過多久便又消失了。

    “你和她性子相差那么遠,不是親妹妹,我都覺得好是正常?!?br/>
    這是周莉的大實話,沒辦法,她就是不喜歡秦言,打心眼兒里不喜歡。

    而妙妙對于這樣的周莉,也并未再說些什么。

    有關于這話題,妙妙只是簡單的與周莉說了,只是,她一邊說著,她一邊吐槽一邊罵著秦言 。妙妙有些無語。

    這樣的周莉,妙妙知道,她說起來的話,她會不喋不休。

    所以,妙妙便從簡的說了。

    那天,兩人的心情都不算佳,周莉提意去狂百貨大樓,買新衣服。

    還說……這是女有消除煩惱的最佳方法。

    自妙妙嫁給顧北墨以后,除了賠之前那八萬塊的酒,北墨的卡,她一分錢都沒有動過。

    那天,她陪著周莉到處逛著,也隨手選了幾件衣服,不過……每件都好貴,妙妙刷卡時,只感覺自己心在滴血啊。圍畝剛巴。

    心里直直默念著:顧小叔,對不起,我敗家了!

    與周莉逛到差不多五點半的樣子,她便與周莉分道揚鑣,她直接打車回到顧家。

    在顧宅門口時,計程車停了下來,小張幫她將東西提到了大廳門口時,她便讓小張回他的崗位,于是乎,她便自己提著大包小包向顧家大廳走去。

    在她剛走到便看到顧芷嵐站在一張凳子上,取著隔斷墻上放著的一卷素描紙。

    看到顧芷嵐那搖搖欲墜的樣子,妙妙剛想開口說“別摔著了?!边@話還沒有說出來,只聽見“砰”的一聲,嵐嵐從凳子上摔了下來。

    妙妙快步向前奔去,將手中的東西扔在了一旁,連忙扶起了她。

    而后便又看到正悠閑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的秦言,妙妙有些生氣:“秦言,明明看到嵐嵐拿不到東西,你就坐在那里,不幫幫忙,什么意思???”

    而秦言臉上卻是一臉冷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這是培養(yǎng)孩子的獨立性!”

    妙妙死死的瞪著她,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