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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擼天天擼天天日天天操 北堂睿起來的時候

    ?北堂睿起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了,揚聲叫人,方發(fā)現(xiàn)不在自己家中,菊嵐進來服侍他起床。北堂睿問道:“你家公子呢?”

    “公子一大早就到酒樓去了,說北堂公子要是起床了盡早趕去府衙,公子索性再向北堂公子請兩天假,好好準備給各位大人的賞花宴?!?br/>
    北堂睿哼道:“先斬后奏,他倒是自然的很。”回想昨夜的情節(jié),只記得方婷婷走后他們一杯接一杯的喝了許多酒,記得并沒有讓沐瀚討到絲毫的便宜,怎么喝不過他?北堂睿暗罵道:好小子,深藏不露??!

    才推門,驀聞前邊樹影大動,北堂睿道:“出來!”

    那人遲疑了一會,綠衫先動,一只云頭錦鞋先探了出來,方婷婷垂著頭站在那里,像做錯了事情一樣。北堂睿清冷而客氣,“方小姐有事么?”目光冷冽如刀,方婷婷愕然抬頭看了他一眼,立刻被刺得連退了幾步,再也不敢抬頭,她的眼睛是紅腫的,可能沒有睡好,臉色蒼白,臉頰那兩團自然的緋紅不見了,看起來憔悴不堪。這些年來方婷婷隨父親時常到北堂家走動,北堂睿對她雖然是若即若離,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冷淡。方婷婷忍不住淚珠滾落,眼簾低垂,只瞥見北堂睿的腳在她面前停了一會,便大步離去,毫不留戀地!

    院里的牡丹一朵接一朵地開了,玉玲兒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去看花,見開了新的花朵便高興得又叫又跳。兩天時間,可忙壞了家中的下人了,穆寒將酒樓停業(yè)六天,只做送到沐府的酒菜點心,沐府里不升煙火,樂得清靜。頭一天來的是汴城的高官巨賈,雖都是見聞廣博的主,哪里見過這等天上的名品?齊聲贊嘆,羨慕不已。后三天是招待文人墨客,只要是讀書人,遞個名帖,就可以到府中賞花飲酒,一時文士云集,吟詩作畫不在話下,穆寒家的院子都成了郊游之地了。最后兩天是誰想看誰看,乞丐流氓也可以。此話一出,舉城皆驚,但凡有幾分尊貴的人家哪個不死死守著門庭之別?平常人要到家去三審四堵還屈著窩著要從小門進去,生怕窮人臟了他的門庭,臭了他的地,穆寒如此,真是大大的出乎意料。大戶們不禁冷笑,乞丐流氓會賞花么?要是到府上哄搶食物可就可笑了!穆寒陪了兩天,見了鄴城大有才名的名士之后便和冷月玉鈴兒搬到郊外別院去清靜幾日,愛怎么著怎么著吧,他可不管了。

    玉玲兒頭一回贊揚穆寒,兩人驚訝了,穆寒抱他在懷里哈癢:“不是你說凡夫俗子不給看的么?怎么現(xiàn)在給了?”

    玉玲兒嘻嘻哈哈地躲著,求了饒穆寒才放過他,玉玲兒笑道:“穆大哥要是只給那些大官和文士賞玩是為了自己,那是天宮仙種,拿著謀利會遭天譴的!但現(xiàn)在人人都可以來看就不同了,是將天宮的福氣分與人間百姓,是大大的好事!”兩人相視而笑,玉玲兒的話他們自然是聽不懂的,也沒有必要懂得。穆寒從北堂睿那兒騙了幾天的假,樂得在別院清靜自在。

    那些大戶想的也未免也太多了,什么順手牽羊,破壞哄搶的事情完全沒有發(fā)生,窮的只是人的錢袋,又不是人的腦子,怎么能說一般人家就不會賞花?最后兩天人潮涌動,竟然也沒有踩折一棵花木。穆寒這一回贏得全城上下的歡心,人人贊譽,小小的牡丹會,竟被引為汴城盛事。北堂睿打趣道:“沐兄弟這一招可真夠厲害,這下不用出什么手段,沐兄弟在汴城的生意自然就顧客盈門了!”

    穆寒虛抱抱拳,“全是歪打正著,哪里是我的手段?真是愧煞小人了!”不過北堂睿說的的確不錯,穆寒做生意又沒缺斤少兩,只是同行都差不多了去哪里買東西都一樣,這下可好,既然都差不多,就都到他這里來了。

    北堂睿冷笑道:“生意興隆自然是好事,但只怕也比不上賣‘糧食’的利潤吧!可是我聽說沐兄弟的膽子小得跟老鼠似的,每月才進那么點‘糧食’!”

    穆寒訕笑道:“慚愧的很,這膽子一時半會的只怕也大不了,目標太大生怕哪天被大人的人扣住,到時候可怎么有臉再見大人?”

    北堂??戳怂谎?,道:“你想見我?那不是容易的很?”

    穆寒連忙低頭做他的事情,再不言語。過了一會,北堂睿又道:“聽說沐兄弟家有株墨牡丹?據(jù)說遲遲不開,雖是花蕾,但顏色傾國,什么時候花開了可要記得叫上我!”

    “對不住的很,那墨牡丹是冷月一個人的?!?br/>
    北堂睿道:“我一定要看!”

    穆寒住了筆,頗有些無奈地哀叫道:“大人!”

    北堂睿唇角微勾,并沒有松口,穆寒點點頭,“好,那我把方小姐也請上。”北堂睿陡然變色,只一會便道:“掃興!”

    三月后。

    汴城郊外百余里地,山林濃密,官道上一片狼藉,幾十個人渾身血跡地倒在官道上,刀劍散了一地,幾個傷的較輕的哼哼唧唧,相互攙扶而起,也管不得其他人的死活了,尋了受驚跑遠了的馬,傷勢最輕的那位捂著腹爬上馬去,余者叮囑道:“快回去告訴陳總管,叫他派人來救我們!”

    車轍凌亂,看的出這個商隊剛剛經歷了一次搶劫,那人沒命似的策馬狂奔,也不管腹中血流不止,面上還露驚恐之色,方才的驚懼還沒有過去。一路驅趕行人奔至沐氏糧店,連住馬的力氣都沒有了,頓時滾下馬來,伙計們見著,連忙趕過來扶起,那傷者虛弱道:“我們的糧隊在城郊兩百里處被人搶劫,魏大叔他們還傷在那里……快叫陳總管去救他們……”

    北堂府中,穆寒立在空地前,看北堂睿穿著簡便的短衣手持長劍,和著團團冷冽的清光在場中練功,穆寒雖不懂劍法,卻也看得津津有味。家丁過來,和穆寒輕聲說了幾句。穆寒臉色微變,打發(fā)那家丁下去。

    北堂睿見了,問道:“什么事?”

    “不過是件小事,陳泰那兒出了點事情,我先回去看看……”

    “不許去!”話未說完便被北堂睿打斷,北堂睿似笑非笑,“既然沒有什么大事,不許去!”穆寒微一蹙眉,隨即笑了,“好,那就不去?!北碧妙_@是故意急他,如此一來他就沒轍了,提著名叫住那家丁,家丁返回來,北堂睿問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沐公子家的陳總管叫人過來告訴,說糧行的貨物被劫了,押送的伙計死傷嚴重?!?br/>
    “哦?”北堂睿冷冷轉眸掃了穆寒一眼,“如此的大事你還說是小事?”

    “那批糧食并沒有多少,損失不多,北堂公子不讓去那就不去?!?br/>
    “聽你這話倒像是有怨意!”頓了一頓,奇道:“汴城附近百里一向太平,你家的貨物向來插著我北堂家的標記,哪家的賊寇如此的大膽連你的東西都敢動?如此的不把我放在眼里,我知道了定要生氣,但是你竟然不告訴我,這到底是為了什么?”說著目光如炬,盯著穆寒,穆寒竟然不敢與他對視,眼神閃躲,似有慌亂。

    北堂睿語氣越來越嚴厲:“你不讓我知道,不求我派人去教訓那些沒眼睛的山賊,莫非是怕我知道你辦的是什么貨物?”穆寒話也說不出來,北堂睿慢慢走近他,眼神愈加閃躲,北堂睿道:“在汴城還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生意?你就是要弄個殺手組織也不必瞞著我,這批糧食里面究竟有什么玄機?”

    穆寒驚而抬眸,正碰上北堂睿的雙眸,任何人看到這樣凌厲的眼神都不免害怕,穆寒也不例外,強笑一聲,“沒有,什么玄機都沒有。請北堂公子先讓在下回去看望我的伙計,他們只是為我賣力,而不是賣命的!”

    北堂睿哼道:“你這個當老板的倒是體恤手下的很!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我對你那糧食里藏的東西感興趣的很,在我調查出來之前,你就好好的待在這里?!闭f罷轉頭吩咐那家?。骸胺愿老氯?,任何人帶話進來給沐公子一概不許通傳,也不許將沐公子的吩咐泄漏半句出去!”

    穆寒急道:“北堂公子……”

    北堂?;仡^道:“你現(xiàn)在求我還來得及,告訴我,你到底偷藏了什么?”

    “……沒有,真的什么都沒有!”

    北堂睿大怒,拂袖而去,一臉的厭惡,只丟下一句話:“別怪我沒給你機會!”

    那家丁連忙跟著北堂睿離去,看也沒敢看穆寒一眼,穆寒這才汗如雨下,心中暗罵:這個陳泰,怎么敢派人到北堂府傳話?這下他進不來我也出不去,在北堂睿面前說辭不一可怎么辦好?

    陳泰在門外等得心焦,只見側門里一匹快馬飛也似的去了,不一會,幾個公人奔了過來,惡狠狠問道:“你就是陳泰?”

    陳泰訝然,隨即傲然道:“不錯,我就是沐公子的家人,你們想干什么?”

    “北堂公子請你到咱們衙門牢房里做幾天的客,跟我們走吧!”

    “什么?我沒有犯法為什么要坐牢?我要和北堂公子說話!”那幾個公人哪里聽他說話,連拖帶抗地把他小雞般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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