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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擼天天擼天天日天天操 叩叩叩不知喝了第幾杯茶門外傳來

    叩叩叩……

    不知喝了第幾杯茶,門外傳來三聲叩響。季寧揚(yáng)揚(yáng)眉,心想:可算來了。

    他慵懶的道:“進(jìn)來?!?br/>
    吱呀一聲,尹珩筆直的站在他面前,膝蓋剛要彎下去行禮卻被季寧出聲阻止了。

    只聽他說:“你不嫌跪著麻煩,本座還嫌看著心煩。坐下。”

    尹珩一愣,猶豫了會兒盤膝坐下了。

    季寧將另一杯斟了又倒的茶推到他面前,“喝。”

    尹珩抿抿唇,直勾勾的看著他,沒有動。

    季寧嗯了一聲,“怎么?本座泡的茶你看不上?”

    “屬下不敢,屬下惶恐?!币衤勓杂酒鹦卸Y請罪,季寧卻拉住了他的手腕,將他壓了下來。

    “你這禮本座怕是不好消受?!?br/>
    季寧話中帶刺,尹珩哪里還不知他是在試探自己。他暗暗嘆口氣,清亮的琥珀色瞳孔盯著季寧,道:“教主可有興趣聽屬下講一個故事?”

    “哦?”季寧來了興致,看來他是察覺自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什么,這是打算編個故事來忽悠他了?

    他擺擺手,道:“正好無事,聽一聽又何妨?”

    之后半個時辰,尹珩將他的身世說了一邊,只是隱去了葉一衡和千機(jī)閣閣主這兩個身份。

    季寧摸摸下巴,打量著尹珩的臉,沒發(fā)現(xiàn)任何心虛。他說:“所以你當(dāng)初非要跟著本座回魔教,是為了躲避陸凌湳的追殺?”

    尹珩點(diǎn)點(diǎn)頭,道:“是。屬下入魔教雖動機(jī)不純,但屬下對教主的忠心卻不做假。屬下從未隱瞞過教主屬下的身份。”

    季寧撇撇嘴,心中腹誹:你確實(shí)沒隱瞞,但誰會因?yàn)橐粋€名字而聯(lián)想到被一夜之間覆滅的藏劍山莊?

    等等,似乎有哪里不對。

    季寧想起了被他忽略的事情。影一之前給他關(guān)于尹珩身世的資料可和這一點(diǎn)搭噶都沒有,他一個獨(dú)身的小乞丐,是怎么做到將自己過去掩飾的這般完美的?

    似乎知道他怎么想的一般,疑惑剛上心頭,尹珩就解釋道:“爹娘曾有殘余部下,藏劍山莊并不算徹底被滅。”

    “然后你就花了幾年時間,將那些殘余部下發(fā)展成一個實(shí)力不錯的組織。而假身世的事情,就是這個組織辦的?!?br/>
    季寧幫他把話補(bǔ)全,尹珩點(diǎn)頭承認(rèn)了。

    季寧這般猜測也沒有錯,千機(jī)閣確實(shí)是由他一手發(fā)展壯大的。起先前千機(jī)閣做的是暗殺的買賣,自打他成了丐幫幫主后,遍布天下的丐幫弟子就成了他堅(jiān)實(shí)的后盾。他可以后毫不費(fèi)力的收集到任何消息,包括那些見不得人的秘密。

    最終千機(jī)閣以販賣消息為主,驚羽閣則被他有意的脫離了出去。

    “確實(shí)如此沒有錯。”

    聽罷,季寧手肘撐在茶幾上托著腮,瞇了瞇眼,道:“那你為何要假裝失憶?”

    別以為說得頭頭是道,他就忘記了尹珩還是個“失憶人士”。

    “教主不曾相信屬下的忠心,屬下一時鬼迷心竅,想著教主防著來歷不明的屬下,若屬下失去了記憶,那么對教主是毫無威脅,想來教主就能信任屬下了罷?”

    這番說辭是他早就想好了的,可是說到最后,尹珩卻覺得心里泛著一陣陣難以忍受的苦澀。琥珀色的瞳孔里,不自覺的閃過一絲受傷。

    想起尹珩為何落崖,季寧心虛的移開視線,沒法直視那雙清亮得仿佛看能透人心的眼睛。

    尹珩多次以命相護(hù),而他確實(shí)從未相信過尹珩半分。如今被他這般明擺著說出來,季寧反而有種自己是人渣的感覺。

    想想看他確實(shí)挺渣的,就算他當(dāng)年救過尹珩一次,可尹珩早就不欠他什么了。反而是自己,三番兩次被他救了不說,還一直以怨報德的懷疑著他。甚至剛才還動過殺心,想要除掉他。

    季寧不知該如何說了,氣氛頓時尷尬得詭異。

    尹珩直勾勾的看著,希望能從他嘴里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可惜并沒有。

    兩人陷入謎一般的沉默中,茶幾上的茶都徹底涼透了。最后還是尹珩打破沉默,他道:“若教主還覺得屬下不可信,那屬下這便離開魔教。”

    說罷眼神幽深的看他一眼,而后起身當(dāng)真往門外走去。

    季寧張張嘴,看著他的落寂的背影突然心底泛酸,手下意識的想要伸出將他留下。最終他沒有任何動作,只冷著臉盯著茶幾,目光灼灼仿佛要將茶幾盯出一個洞來。

    尹珩半只腳邁出了門檻,仿佛想起了什么,他側(cè)身轉(zhuǎn)頭對季寧說:“屬下昨日殺了陸凌湳,相信不久他身死的消息就會鬧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武林大會時教主曾與他有恩怨,只怕會被有心人將他的死扣在教主頭上。明日屬下會讓屬下的人將陸凌湳的惡行告知天下,卻恐還是有人要借機(jī)為難教主,還請教主做好準(zhǔn)備?!?br/>
    說罷,他毫不留戀的轉(zhuǎn)身走了。而季寧聽了他那番話后,如同打翻了一桌子調(diào)料罐,五味雜陳。

    不知為何,當(dāng)聽到尹珩說他要走,并且留下那段疑似撇清關(guān)系的話,季寧心里非常的不爽。

    他仰頭灌了一杯冷茶,苦澀盈滿了口腔味蕾。他懊惱的一掌拍在茶幾上,使得茶幾上的火爐和茶壺震了震。

    季寧站起身,咬牙切齒的低聲罵了句粗口:“擦!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當(dāng)本座的魔教是菜市場嗎?你以為編個起點(diǎn)流男主的悲慘身世本座就會相信?”

    想走可以,等影一查出尹珩所說屬實(shí),他自然會放人。

    下定了決心,季寧從來不拖泥帶水,當(dāng)即氣沖沖的出了玲瓏閣,向著尹珩那間小院子而去。

    他走到院外時,尹珩正在收拾行李。

    察覺到他的存在,尹珩疊著衣服的動作頓了一下。他沒有像往常那般像季寧見禮,只是愣了一下后繼續(xù)收拾包袱。

    季寧氣得牙癢癢,靠在門欄上抱著手臂冷冷道:“本座什么時候說過你可以走了?”

    尹珩聞言轉(zhuǎn)身,神色復(fù)雜的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最終卻沒有說話。

    季寧又道:“你莫不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你走了,本座去哪兒找個稱心的侍衛(wèi)使喚?”

    琥珀色的瞳孔燃起了火光,仿佛瞬間有了生氣一般。

    季寧繼續(xù)道:“熙兒很喜歡你,就算本座想攆你走,但為了熙兒本座萬萬不會真讓你走的。”

    “屬下……”

    尹珩剛開口想要說什么,季寧卻打斷了他的話,臉色不太好的問:“你還是要走?”

    尹珩堅(jiān)定的搖頭,“不走了?!?br/>
    看著他一直死氣沉沉的臉帶上燦爛的笑容,季寧突然覺得心底那股郁氣也散了。他忍不住嘴角翹起,轉(zhuǎn)身瀟灑離去。

    尹珩目送他遠(yuǎn)走,嘴角掛著一抹帶著寵溺和算計(jì)得逞的笑意。

    季寧和熙兒是他陰暗的人生中唯一的救贖,他怎么可能真的舍得離開?

    季寧這個人真是別扭得可愛。明明對敵人心狠手辣毫不留情,可對著他相信的人卻心軟的一塌糊涂。

    說什么要走,其實(shí)不過是尹珩在賭,賭季寧有沒有哪怕一點(diǎn)點(diǎn)在乎他。如今看來,他賭贏了。

    若季寧不在意他,就是他死,季寧怕是不會看他一眼,又怎么可能親自來挽留他?

    發(fā)現(xiàn)了季寧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尹珩心情非常的好。果然比起欺騙,還不如對季寧坦白。相信過不了多久,他就能得償所愿。

    京都,朔陽王府。

    王府內(nèi)一片歌舞升平,朔陽王眼神火辣的看著堂上的舞姬,猛地灌了一口酒。

    舞姬扭動著妙曼的身體媚眼如絲,身上的輕紗搖搖欲墜,仿佛只需要輕輕一扯,就可以將包裹其中的玉體握入手中肆意把玩。

    朔陽王被勾引起了興致,起身走入躺中霸道的將舞姬攬入懷中。舞姬嬌羞的低了頭,半推半就的隨他進(jìn)了廂房,隨后便是一陣陣羞人的喘息□□。

    事后,朔陽王毫不留戀的起身,在舞姬幽怨不舍的目光下走了出去。

    原來舞姬跳舞的地方已經(jīng)跪了一個死士,朔陽王坐回椅子上,慵懶的問:“什么事?”

    死士拱手道:“稟告王爺,陸凌湳于昨日身死?!?br/>
    朔陽王臉色陰沉,“誰干的?”

    “下手之人乃藏劍山莊莊主尹霽之子尹珩?!?br/>
    “藏劍山莊?意思是當(dāng)年他沒斬草除根,如今被一條漏網(wǎng)之魚尋仇了?”

    “是?!?br/>
    朔陽王冷笑著哼了一聲:“他自己自找的,怪得了誰?如今還要本王親自出馬收拾這爛攤子,真是廢物一個?!?br/>
    罵過后,他復(fù)又問:“魔教那邊找到虎嘯符了嗎?”

    死士搖頭道:“還未曾?!?br/>
    “混帳!”朔陽王一聽當(dāng)即勃然大怒,喝道:“再給你們半個月時間,再找不到提頭來見本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