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涵看到我主動打招呼,“云朵,沒想到和我一起試音的是你,真巧,原來你也是做cv的。”
今天的她和往常不同,穿著襯衫長裙,透著一股干練,卻又不失女人味,可以說很有魅力。我這一身休閑,往人家跟前一站,分分鐘有種小跟班的感覺。
“是啊,真巧,我也沒想到是你?!蔽颐銖?qiáng)扯出個微笑。
“我要是知道對方是你,我就不來了,真是的,我的經(jīng)紀(jì)人也沒跟我說?!彼戳搜垡慌源螂娫挼哪腥?,我這才注意到,還有一個人存在。
“沒關(guān)系?!?br/>
“誒,不過話說回來,這是慕辰的公司,他直接讓你做不就好了,怎么還搞這些?!?br/>
“他是公司總裁沒錯,但是公私分明嘛,而且這些事也都是宣傳部門的工作,他也不過問?!?br/>
楊涵點點頭,“也是,我也是昨天接到宣傳部發(fā)過來的邀請?!?br/>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走廊里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我們同時看過去,見夜慕辰正朝我們走過來,身后跟著夜北還有王坤,王坤似乎還在跟他介紹什么,而他的臉色看上去不太好。
“你怎么來了?”見他在我面前站定,我問道。
“剛散了會,聽說你來試音,過來看看?!?br/>
“你們倆感情真好?!睏詈谝慌哉f。
夜慕辰這才給了她一個眼神,“沒想到宣傳部找來的人是你?!?br/>
這句話說的楊涵臉上的笑容一僵,“呃,其實云朵來配就好了,我現(xiàn)在就跟經(jīng)紀(jì)人說,這份工作我們不……”
“公私分明?!币鼓匠揭惶?,“既然來了,就開始吧?!闭f著看了一眼王坤,“半個小時?!?br/>
然后又對我說:“我在華旗餐廳定了位置,等你一起。”
我點點頭,這時候錄音棚也已經(jīng)準(zhǔn)備就緒,為了節(jié)省時間,我和楊涵同時進(jìn)去。
也不知道是誰傳出去的消息,我們結(jié)束試音出來,大廈門口居然圍了一群記者。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一堆話筒就舉到了跟前。
“云朵小姐,聽說這次夜司的宣傳片本來內(nèi)定的是你,但是又邀請了慕涵來,你素有小慕涵之稱,現(xiàn)在是不是要給正主讓位呢?”
“慕涵小姐回國發(fā)展,那么面對一直模仿你的云朵你有什么話想說嗎?”
……
一連串的問題,在我和楊涵的耳邊轟炸。但是,為什么要踩我抬她,這些記者真是太不道德了。
本來是不打算回答任何問題,楊涵的經(jīng)紀(jì)人護(hù)著她跟記者打著官腔,夜慕辰也幫我擋著記者往外走。
但是不知道誰喊了一句:“慕涵小姐,聽說你放棄國外的前程回國發(fā)展,是因為要找回初戀,而這位初戀據(jù)悉就是夜司的總裁夜慕辰,請問你這次跟云朵的配音之爭,是不是也是奪夫之爭?”
我腳步頓停,這個記者真是消息靈通,被叫做小慕涵我忍了,但是現(xiàn)在又拿我的感情說事,而且明顯是說我搶不過楊涵。
楊涵的經(jīng)紀(jì)人推開那個記者的麥克風(fēng),“各位,慕涵小姐現(xiàn)在不回復(fù)……”
“等一下?!睏詈蝗怀雎暎冻鲆粋€十分得體的笑容,“我很感謝大家對我的關(guān)注,關(guān)于這個問題我想有必要跟大家說清楚,以免引發(fā)不必要的誤會?!彼f著朝我看了一眼。
“我來夜司純屬是工作,至于所說的初戀,那也都是過去的事了。夜總和云小姐很恩愛,我們應(yīng)該祝福他們,而不是制造誤會,大家說是不是?
還有,云朵并不是小慕涵,我很欣賞她的專業(yè)水平,她有她自己的特色,我想大家還是不要捆綁了,這樣對誰都不公平。
我們倆今天能同時出現(xiàn)在夜司,是巧合,也是幸運(yùn)。坦白說我很早就聽過她的配音,她是我非常非常喜歡的一位cv?!?br/>
楊涵的穩(wěn)重淡定,輕松的解決了記者的圍堵,也讓我重新認(rèn)識她。
“我不知道宣傳部找了楊涵來。”到了餐廳,一直沒說話的夜慕辰突然解釋道。
這讓我有點意外,不過也很高興,他是在乎我的感受,怕我誤會。
“沒關(guān)系,都是工作,你堂堂總裁也不能事事親力親為?!闭f著我又想起什么,警告道:“你不許插手,我要和她公平競爭?!?br/>
他抬眸盯著我的臉看了一會兒,吐出一個字,“好。”
吃著飯,他接到了醫(yī)院的電話,說是上次我的體檢報告有兩張化驗單落下了,讓去取一下。
夜慕辰說我是小迷糊,正好吃完飯送我回家,順道取了。
我說總報告單上都寫著我身體健康,兩張化驗單要不要也沒啥用了,他偏不肯。
就這樣我們又去了醫(yī)院,接待我們的是一位婦產(chǎn)科的主人,我還納悶怎么跑婦產(chǎn)科了。
只聽那個主人拿著兩張化驗單遞給夜慕辰,“夜先生,你太太的檢查都很健康,不過,年輕夫妻避孕我還是建議采用安全t,避孕藥對身體有傷害,而且也不能百分之百避孕?!?br/>
“你說什么?”
夜慕辰突然一聲低吼,嚇了我一跳,“醫(yī)生,你什么意思?”
那醫(yī)生不解的看著我們兩個,“我是說,以后別吃避孕藥了,就算吃你也換個牌子吧,你現(xiàn)在吃的那個不知道你是在哪買的,對身體傷害很大,時間長了容易導(dǎo)致不孕的?!闭f著還嘆了口氣,“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是不管不顧?!?br/>
我愣住了,什么避孕藥,我哪有吃避孕藥?
“醫(yī)生,你弄錯了吧,我沒有吃避孕藥啊?!?br/>
“你不是叫云朵嗎,不是夜先生的帶你來做的檢查嗎,我們化驗科對待樣本都是很嚴(yán)格的,再說你的化驗是單獨做的,怎么會錯?!?br/>
“可是……”
“夠了!”夜慕辰手里的化驗單被他攥的發(fā)出紙張嘶嘶的聲音,整個人猶如一塊冰,散發(fā)著寒洌的氣息。
他朝我走近一步,目光中是失落,是憤怒,還有很多很多的情緒交雜在一起。
“云朵,你太讓我失望了!”
“不是,慕辰,這應(yīng)該有什么誤會。”我知道他是誤會了,不過換了誰也會誤會。
“那你告訴我這是什么?”他把化驗單舉到我面前,咬著牙摔在我的臉上,“你怎么跟我解釋?”
白紙黑字,我百口莫辯,但是,他就這么不相信我嗎?
“誒,你們這是?”那醫(yī)生也頓覺不對勁,上前來勸阻,夜慕辰卻扯住她的胳膊,“重新化驗,現(xiàn)在,馬上。”
“夜先生,你這是……”
“我讓你現(xiàn)在重新給她抽血檢查。”他說:“快點,我就在這等結(jié)果,別廢話,出一點差錯我拆了這醫(yī)院?!?br/>
醫(yī)生被他強(qiáng)大的氣場嚇了一跳,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邊點頭邊沖門口叫了護(hù)士。
一股委屈的情緒推動著淚水往外涌,我咬著唇憋住了,通紅著眼睛看著他。
“你不是說是誤會嗎,我不冤枉你,給你一個證明清白的機(jī)會?!?br/>
“好?!蔽冶镏豢跉?,挽起袖子露出血管,沖著醫(yī)生喊道:“快點,查!”
我不只是難過夜慕辰的態(tài)度,更是不解為什么我的體內(nèi)會有避孕藥,我也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一個小時后,檢查結(jié)果出來了,夜慕辰拿著化驗單的手抖了一下,“你還有什么話好說?我這么疼你,你就這么對我?”
我也不敢相信,這化驗單上的數(shù)據(jù)顯示,我不但體內(nèi)又避孕藥,而且是一直在吃。
可是,“慕辰,我真的沒有吃過避孕藥,我們天天都在一起,我吃沒吃你看不見嗎?”
“一粒藥而已,你眨眼的功夫就能吃了,你想背著我太容易?!彼f著抓著我的手腕幾乎是把我拖出了醫(yī)院,任憑我怎么掙扎他都置之不理,路上引來行人的觀望他都一個眼神扔過去,讓有心人想幫忙都不敢。
“你放開我,你弄疼我了?!?br/>
一邊把我塞進(jìn)車子一邊道:“你還知道什么叫疼,我今天就讓你好好體會一下什么叫疼?!?br/>
“云朵?”這時候沈逸軒的車子突然停在了我們車子的前面,他匆匆下車一臉擔(dān)憂的看著我問道:“你們怎么了?”說著又看向夜慕辰,“你干什么,你怎么能這么對她?”
“呵!”夜慕辰甩上車門,怒目瞪著他,“來的可真是時候?!?br/>
“你說什么呢?”沈逸軒狐疑的看看他又看看我,“你們倆怎么來醫(yī)院了,云朵你生病了嗎?”
我搖搖頭,剛要問他怎么來醫(yī)院了,就聽夜慕辰說:“你還真關(guān)心他,你們是約好了嗎?”
“夜慕辰你胡說什么?”沈逸軒這時候也聽出話里的不對勁,舉著手里的病例道:“我來醫(yī)院復(fù)查的?!?br/>
“我不管你是來干什么的,總之我告訴你一句話?!币鼓匠阶ブ囊骂I(lǐng),咬著牙,“我的女人,你招惹不起?!痹捖渲苯影讶怂Φ揭慌缘能嚿希蛞蒈幋蟛〕跤?,又沒防備,這一下估計撞得估計不輕,捂著胸口咳嗽了兩聲。
我見狀就要下車去查看,夜慕辰一把按住車門,“你敢下車,我今天弄死他?!?br/>
我擰了擰眉,知道他說的出做得到,隔著窗戶看向沈逸軒,“逸軒,你沒事吧?”
沈逸軒沖著我笑著搖搖頭,“沒事,別擔(dān)心,他……嗯!”
話還沒說完,就見夜慕辰揮起一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夜慕辰,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