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夜整個人身上都散發(fā)著冷意,他的臉上更是一片冰冷,瞳孔中的寒光也快要將黑崎給凍死!
“是,殿下你想去好好療養(yǎng)一下,你的身體……”
黑崎的話還沒有說完君無夜猛地一頭栽下,昨晚的寒氣已經(jīng)侵蝕到了他的身體之中。
黑崎連忙扶住了君無夜,“殿下!”
當鳳漓醒來的時候只感覺全身都要碎掉了,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很疼,腦中這才想起昨天發(fā)生的一切。
她中了燃情香,拼盡全力離開了鳳樓,后來的事情她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太大的印象了。
再看看四周的情況,是君無夜的寢殿,身上也已經(jīng)換了干凈的衣物,幸好她趕到了夜王府。
那她身上的毒是君無夜解的么?鳳漓想到這里臉上還有一些紅暈,昨晚的一切她都記不得了。
只是覺得自己早晚都要嫁給君無夜的,就算是早一點做這些事情也不算什么吧。
醒來君無夜已經(jīng)沒有在身邊了,鳳漓披上了外衣,拖著還有疲憊的身體緩緩出門。
“姑娘,你可是餓了?”小粉已經(jīng)在門外等候,“睡了這么久你肯定是餓壞了吧。”
這一個睡字更是讓鳳漓覺得有些羞澀,“君無夜呢?”
“姑娘,你說殿下啊,他出門了。”小粉有些心虛道。
這是君無夜中途清醒過來的吩咐,不要告訴鳳漓他的情況,他不想要鳳漓擔心。
鳳漓得知他已經(jīng)離開的消息,心中略有些失落,在她的心中以為昨晚兩人已經(jīng)有了夫妻之實。
要破燃情香,除了和男人交合之外,若要自己解除就必須要熬過那種痛苦,聽說沒有人能夠忍受。
鳳漓只是覺得君無夜那么愛自己,定然不會讓自己承受那樣的痛苦,在她心中認為昨晚兩人已經(jīng)發(fā)生了什么。
原本覺得在這個時候自己醒來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應(yīng)該是他,他卻一聲不吭就走掉了。
“他去了哪里?”鳳漓有些不悅道。
“殿下他……這我也不太清楚,他走得匆忙,想來應(yīng)該是有急事我們也不清楚?!毙》垡埠a不下去了。
鳳漓知道他離開得急也就沒有再多想什么,“那我等他回來吧,我是有些餓了?!?br/>
她本來也不是那么矯情的人,從前再大的風浪也都熬過來了,那就等他回來再團聚吧。
“是,姑娘,你去屋中等著,我去傳膳?!毙》郾谋膰}噠就跑了。
鳳漓回到了他的寢殿,一屁股坐在床上,看著那張大床越看越曖昧。
她敲著自己的腦袋,為什么對昨天的事情全都不記得了,明明是這么重要的時候。
嘆了口氣,忘記就忘記了吧,心中又悄然泛起一絲甜蜜來。
兩人已經(jīng)有了夫妻之實,是不是自己現(xiàn)在就是他的妻子了?
小粉剛剛走到轉(zhuǎn)角之處,黑崎攔下了她,“姑娘沒有起疑心吧?”
“沒有。”
“那就好,你去吧?!焙谄閾]了揮手。
他背靠著長廊,殿下你這又是何苦,分明為她付出了一切,現(xiàn)在連自己病成這個樣子都不愿意告訴她,哎……
鳳漓用完膳以后整個人就發(fā)生了變化,收起了先前女兒家的心思。
昨晚發(fā)生的一切她都不會忘記,她本以為鳳淸對自己已經(jīng)變好,殊不知他卻了一個莫名其妙的三皇子騙自己差一點**。
最痛的事莫過于被人背叛,鳳漓恨恨的看著那花瓶,自己還是太弱了!
就算有了靈力又能如何?她只不過和皇城中的女人比起來算是厲害一點罷了。
在真正的高手面前她還是不堪一擊,鳳漓心中發(fā)狠一定要報昨晚的仇。
她沒有回鳳家,更沒有回鳳樓,只是在夜王府的桃花林之中修行,沒日沒夜的修行!
君無夜則是在府中休養(yǎng),休養(yǎng)了三天才勉強可以下床,他會靜靜的看著鳳漓的背影,不讓人去打擾她。
當花瓣翻飛,鳳漓獨自一人坐在里面,忘記了周遭的一切。
她知道自己要走的路還有很長,她的對手還有很多,她要做的事情也還有很多。
從今往后她一定要變成一個強者,再沒有人能夠算計她!
鳳漓這一坐便是七天的時光,鳳府尋找鳳漓已經(jīng)快要將天下都翻過來了。
夜王府更是封鎖了消息,無一人能夠泄露出消息,鳳淸曾經(jīng)派人到府中詢問。
靈人只是告訴他君無夜不再府中,鳳漓更沒有在府中。
七天的時間她已經(jīng)從仙魂晉升到仙主中期的級別,原本她還想要繼續(xù)修行。
心中卻念著君無夜,她便只得先暫時停了下來,等她睜開眼起身一轉(zhuǎn)頭,那人就在桃花紛飛之中。
他一襲紅衣同血色桃花相映成趣,這是鳳漓見過最美的一道風景線。
七天的休養(yǎng),君無夜表面已經(jīng)看不出來區(qū)別,實際上他的身體狀況已經(jīng)很不好。
鳳漓看到他出現(xiàn),淺笑盈盈,她也不知道為何這么激動,就覺得和他分開了很久似的。
“夜?!?br/>
“阿漓,我在?!蔽乙恢倍荚凇?br/>
他伸開手,她像是個孩子一般飛奔到他的懷中,君無夜將她抱了個滿懷。
那一天的事情鳳漓雖然忘記了,他卻是記得清清楚楚。鳳漓的柔,鳳漓的媚,鳳漓的冷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夜,你去哪里了?我怕又像是上一次一般,你一離開就受了重傷,再忘記了我怎么辦?”
鳳漓的心中可舍不得他再離開自己了,君無夜輕笑一聲:“那種事再不會發(fā)生,我不會忘記你了?!?br/>
這些天他哪里都沒有去,一直都呆在夜王府看著她,護著她,用他自己的方式。
“可是夜,我的心里總是不安穩(wěn),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鳳漓只是一種直覺而已。
上一次君無夜出事她就這種感覺,不知道是不是和喝了情花酒有關(guān)系。
在冥冥之中她仿佛就能夠感覺有人在指引自己一般,君無夜將她的頭按在了自己懷中。
“傻丫頭,我能有什么事情,你大概是患得患失,心中很擔心又遇到什么了?!?br/>
“可能是這樣吧,夜,若有事的話你不許瞞著我?!?br/>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