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yè)后杜林再也沒有再過她,只知道她畢業(yè)后到臨泉市刑警隊當了一名法醫(yī)。
“哦,原來你和小隋認識啊,我還打算一會兒給你們引見一下呢,看來是不用了?!背С晒恍?。
“楚隊長您該忙什么事就去忙,千萬不用和我客氣,我和小吉來這里就是您手下兩個兵,您可千萬別拿我們當客人,隋法醫(yī)那邊,一會兒讓武警官帶我過去就好,你快去忙您的吧?!?br/>
杜林估計楚千成也不太想親自送自己去法醫(yī)科,便主動提出不需要他送,楚千成也順坡下驢,說道:
“那好,你們的住處都安排好了,就在咱們局的招待所,也在這個大院里,其它還有什么需要就找大方。我就去忙活案子的事兒了,這次的案子……唉,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很麻煩吶!”楚千成一拍沙發(fā)扶手,站了起來,向杜林伸出手,“再一次感謝杜顧問來支援我們的工作,老楚我就先失陪了。”
“楚隊長慢走?!倍帕趾统С晌樟宋帐?,送他到了會客室門口。
送走了楚千成,武大方便領著杜林二人再次來到電梯里,電梯下行到了地下一層,電梯門一開,迎面而來的便是一股濃濃的消毒水味道和比外面冷上好幾度的空氣。
出了電梯,對面的墻上掛著一塊指示牌,顯示向左走是驗尸間、停尸間,向右走是法醫(yī)辦公室、化驗室。
武大方帶著二人向左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這個時間段,隋法醫(yī)一般都是在驗尸間的,我們隋法醫(yī)特別有意思,只要不是特別急的驗尸任務,她基本都是在晚上工作,而且一工作就是一宿,第二天也不見她有多困,特神奇……”
“武大方!在背后說人事非,可不是君子所為?!币粋€清冷而又很好聽的女聲從前面的驗尸間門口的對講喇叭里傳出來。
“還有就是隋法醫(yī)的耳朵特別靈,隔著老遠都能聽見別人說話?!蔽浯蠓綋踔欤÷晫Χ帕终f道。
“知道我耳朵靈還說?”對講喇叭里,那個女聲再次響起。
武大方吐了吐舌頭,手指按在門口的對講器的通話鍵上說道,“隋法醫(yī),中湖市局派來的法醫(yī)來了,他們要把水法醫(yī)替回去?!?br/>
沒有回應,但驗尸間的門突然“咔”的一聲自己開了,水國昌從里面走了出來。
“杜醫(yī)生,若明你們來了?”水國昌手上戴著手套,身上還穿著無菌服。
“水法醫(yī)辛苦了,李憲讓我倆過來替換你回中湖?!?br/>
“嗯,我聽說了,那我是現(xiàn)在就走?這都挺晚的了,開夜車嗎?”水國昌抬頭看了看墻上的掛鐘,已經(jīng)快夜里十一點了。
“皮克在樓下等著呢,他開車送你回中湖,您要是不想回,我就讓他找個酒店,你們倆先休息一晚明天再走?!倍帕痔统鲭娫?。
“不用了,還得花錢,隊里經(jīng)費緊張,直接回中湖吧。”水國昌一聽說要花錢馬上就改主意了。
“不花你們隊里的錢,我個人掏錢。”杜林忙道。
“那就更不行了,怎么能讓你花錢呢?我還是趕緊回去吧,”一邊說話,一邊開始脫無菌服,“對了若明,你的那個……那個事兒定完了,定誰了?”
水國昌見武大方在,也不方便提“靈獸”的字眼兒,便含糊著問了一句。
“小六子,不過我沒帶它來?!奔裘鞔鸬馈?br/>
“哦,小六子挺好的,你們倆以后好好相處?!?br/>
武大方在旁邊聽得一頭霧水,“定完了”?定什么???還“挺好的”“以后好好相處”?該不會這么小的歲數(shù)就定親了吧?
水國昌下樓去找皮克不提,杜林和吉若明在武大方的帶領下進了驗尸間。
驗尸臺上有一具焦黑的尸體,一位女法醫(yī)正在尸體旁邊忙活著。
“隋遇安,好久不見了?!倍帕中呛堑暮退宸ㄡt(yī)打招呼。
隋遇安這才抬頭,猶豫了一下,這才驚喜的說道:“杜林!我剛才聽小武子說‘杜醫(yī)生’,原來是你啊老同學!來來來,咱們出去說話。”
說著便領著眾人來到一旁的休息室,到了休息室,隋遇安脫掉無菌服,顯露出她那高佻纖細的曼妙身材,摘下口罩和帽子,一綹靚麗的秀發(fā)微微飛舞,細長的柳眉,一雙眼睛流盼嫵媚,秀挺的瑤鼻,潔白如雪的面龐晶瑩如玉,雖然被口罩勒出了兩道印跡,但也絲毫不影響她的美貌。
“老同學一點都沒變樣,還是那么漂亮?!?br/>
杜林這句可不是恭維。上學時,隋遇安就是系里的“系花”,追她的男同學不計其數(shù),但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人成功的。
“姐姐真好看?!奔裘髦赡鄣目滟澚艘痪?,倒讓隋遇安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小妹妹嘴真甜。”隋遇安摸摸吉若明的小腦袋,轉(zhuǎn)頭問杜林,“這就是水法醫(yī)帶的那個小徒弟吧?”
“對,她叫吉若明,歲數(shù)不大,但悟性很好,解剖尸體的手法也很老道,是個好幫手?!倍帕忠采焓秩ッ裘鞯哪X袋,吉若明卻一歪頭躲開了。
“漂亮姐姐可以摸,杜林哥哥不許摸。”
“咝,要造反吶你?”杜林一瞪眼,假裝生氣了。
隋遇安一把把吉若明拉到身邊,“不許欺負小孩子。”
“略略略……”吉若明躲在隋遇安身后,沖杜林吐了吐舌頭。
“完了,這剛多大一會兒,小吉就被美女策反了?!倍帕忠晃婺?。
“那個,你們聊,我先去忙了?!蔽浯蠓接X得自己好多余,隋遇安是臨泉市局出了名的“冷美人”,對任何人從來不假以辭色,來市局這幾年,除了工作需要,幾乎不和別人說閑話,就這么一會兒她和杜林說的話,比這幾年來和武大方說的話都多了。
“謝謝武警官,你先去忙吧?!彼逵霭矝]說話,但杜林還是要表示一下感謝的。
武大方一走,這里就只剩他們?nèi)齻€人了,有吉若明在,氣氛活潑了許多。
杜林和隋遇安聊了一會兒上學時的趣事之后,便也轉(zhuǎn)入了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