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淺悅的賭局簡單粗暴,反正今天不把太子扒一層皮,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還有那個藏在暗處的老皇帝,都當(dāng)他們鄭府無人是吧,用著你的時候騙你上戰(zhàn)場,功勞打下了又怕功高震主還想給自己留個愛戴功臣的美名,怎么啥好處都叫他們一家子占了?
如果說一開始鄭淺悅只是單純的想把李晚晚給救出來,但是在看到太子身邊人語者的隨從,她就決定把太子也一并收拾了。
狗仗人勢的東西不值得她在動手,但是狗子背后的主任她可不想輕易放過。
那么多年輕美麗的少女,就被這個糟老頭子糟蹋了,說生氣都是侮辱了生氣二字,腦海里瞬間閃過審訊室里面問人的千百種畫面,她要把這人抓回去讓他好好的回憶一下都做過些什么惡事,也不知道那些女孩還能不能救回來。
鄭淺悅再次睜開雙眸,眼中已無之前的戲謔之色,有的則是一片淡然。
遇事不能沖動,這么多年她都過來了,怎么剛才對上了那女子的眼睛,卻動搖了心神,一時竟然想要大開殺戒。
只不過剛剛被打暈的關(guān)淺灰,此時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又跟沒事兒人一樣的站了起來,她嘴角噙著笑,扭動著纖細(xì)的楊柳腰肢,修長的手指劃過篩子,將自己貼近鄭淺悅,嬌滴滴的道:“鄭大姑娘您若是想要奴婢,奴婢自然跟您去了。就是沒想到大姑娘您的口味這般”
底下的人瞬間哄堂大笑,更有腦子轉(zhuǎn)的快的開起了黃段子:“難怪鄭大姑娘要給李晚晚打抱不平,看來叔叔的小嫂子味道更美,就是不知道正大姑娘放著嬌艷欲滴的關(guān)老板不要,要那半老徐娘,真是口味獨(dú)特?!?br/>
“嘿,你這么一說,他們鄭府的口味那可不是一般,那這么說之前鄭大姑娘喜歡咱們太子爺都是用來迷惑大家的?那她還要向皇上討圣旨,這不是犯了欺君之罪么?”
鄭淺悅對于這個朝代人的信口雌黃,滿嘴謊言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關(guān)于她本人,你們怎么說都行,但是說到她嬸子她就忍不了了,說到她癡情于那個滿臉青春痘凹凸不平的太子殿下,她就萬萬忍不了。
有點(diǎn)意思,這個關(guān)淺灰果然不一樣,鄭淺悅竟然一時半會兒看不出她的境界是哪一層。
太子殿下,臉色鐵青。
身邊的侍從立刻上前,只見太子神色厭煩的揮了揮手,立刻有一隊士兵站出來,以摧枯拉朽之力將臺下還在咋咋呼呼的人群劈開。
大刀所及之處,鮮血直流。
而太子眼眸中沒有一點(diǎn)波動,這些雜碎,還真是什么話都敢說。
要是這樣吵吵鬧鬧下去,想必父皇不會善罷甘休的。
這個鄭淺悅真是令人頭疼,不過越是霸道的女子才越有味道,都像那個方茴那樣死氣沉沉的可真是沒有一點(diǎn)樂趣可言。
他眼睛盯著鄭淺悅就像是盯著獵物,眼睛幽幽的泛著綠光,這一次他志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