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飛學長你右手別像僵尸一樣好嗎?放在我的腰上,好像我是傳染病原體一樣,躲得這么遠?!鼻厍侔琢擞陲w一眼,這個學長似乎比自己還害羞!
于飛有些不好意思將右手放在秦琴的腰間。
“高一些。”
“哦。”
秦琴偷瞄了于飛一眼,低聲說道:“傻樣。”
“華爾茲的基本舞步是由前進、后退、橫移、并腳構成的,你跟著我,向左前方踏出半步,對,就這樣。右腳刷過左腳旁,橫移一步,向左傾斜。就這樣,不要直接跨出……”
在此過程中,于飛的大腦飛速的運轉(zhuǎn),右臂數(shù)字也開始發(fā)熱。于飛如同一個高速計算的機器人,秦琴說什么。他就完美的做到,標準到不差分毫!一點都不走樣。
而且因為修習武道的原因,于飛的身姿更帶著力量的美感!
秦琴帶著于飛完整的走了一遍,于飛便完全學會了!
“于飛學長,你老實告訴我你以前真的沒有學過華爾茲嗎?”秦琴滿臉狐疑的問道。
“是呀。有什么問題嗎?”于飛說道。
“沒有任何問題,可問題就出在沒有任何問題上。一個從沒有學過華爾茲的人竟然在十分鐘之內(nèi)就學會了華爾茲,而且跳的如此標準,這也太不正常了?!鼻厍匐y以置信的說道。
“這……很難嗎?”于飛一臉懵逼,比起基礎功法,華爾茲實在太簡單了。作為一個對肌肉的控制入微的武者,跳華爾茲確實是小菜一碟。
當然,這也就是精神和智力都達到10點的于飛,其他武者還是很難做到的。
“好吧,你成功的侮辱了我的智商?!鼻厍贌o奈的說道。
于飛的舞學會了,可秦琴卻不愿意這么快回去。干脆坐下來看于飛練武。
過了一會兒,又以擔心于飛忘記為由,又和于飛跳一會兒武。
一直到十點多鐘,兩人才結(jié)伴回到宿舍。
對此,羅琳已經(jīng)嚴陣以待,準備大刑逼供了。
“七點多出去,十點半才回來,中間三個多小時,老實交代,幾次?”羅琳說道。
秦琴并沒有反應過來,面露喜色說道:“才三次,每次十多分鐘就結(jié)束了?!?br/>
“十多分鐘是有些快,還沒什么快感吧?”羅琳若有所思的說道。
“污琳!”秦琴這才反應過來羅琳話里的意思,羞澀滿面。
于飛剛剛走進宿舍,范偉旭抽抽鼻子,
“女人的味道!老三,你和女人約會去了?!?br/>
于飛無語,范偉旭對于女人氣息也太敏感了,他和秦琴在一起呆了幾個小時,還跳了幾次舞,身上不可避免的沾染了她的味道。
否認只會招來無休止的追問,于飛很老實的點了點頭:“是的,我剛剛和秦琴在學緣湖邊跳舞呢?!?br/>
“哈哈哈哈哈……”范偉旭捧腹大笑,“行呀老三,你也學會說笑話了?!?br/>
經(jīng)過這一周,304宿舍也已經(jīng)意識到于飛并沒有說謊,他和秦琴并沒有親密關系,那天秦琴的那句“老公”似乎只有見義勇為可以解釋了。
“對了,明天晚上迎新舞會你參加嗎?聽說這一屆的學妹有不少很不錯的。”
“絕對!”眼鏡石興國接口說:“老三,你來看我的這幅字怎么樣?”
于飛走過去,看到石興國黑筆濃墨的寫道:“學弟們,請你們記?。簩W妹是學長的,學姐是學長的,必要時連你們都是學長的?!?br/>
于飛……
“迎新舞會多沒意思,還不如擼兩把呢,老三,快來給我打排位?!迸肿訕酚抡f道。自從上次之后,樂勇便時不時的糾纏于飛幫他打排位賽。
“胖子,你準備大學四年的幸福生活都靠五指姑娘呀?”石興國恨鐵不成鋼說道。
“是呀胖子,一起去吧,我也去?!庇陲w說道。
“這才像話嘛!”范偉旭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于飛終于走出楚藝的陰影了。
“有舞伴嗎?要不我給你介紹個?咱們聯(lián)誼宿舍的徐翠翠跟我說了很多次,想和你聊聊?!?br/>
想起徐翠翠超過三百斤的體重,于飛連連搖頭:“翠翠同學國色天香,傾國傾城,你還是自己留著吧。我的舞伴已經(jīng)找好了。”
“誰呀?”石興國等人馬上湊了上來齊聲問道。
“秦琴?!?br/>
“切——”三人發(fā)出整齊如一的噓聲!
截至到目前已經(jīng)有數(shù)百名男生在校園網(wǎng)上宣稱自己是秦琴的舞伴了,沒有想到于飛竟然也在其中。
于飛懶得解釋,洗了個熱水澡睡覺了,明天還有比賽。
經(jīng)歷了一個晚上的基礎練習,于飛發(fā)現(xiàn)自己對武道的理解又多了一些,對于即將到來的16強比賽更有隱隱的期待。
他甚至有一種感覺,即便遇到了職業(yè)九品的武者,他也不是沒有絲毫的取勝希望。
當然,這些只是他的感覺而已!畢竟他還沒有達到職業(yè)級的水平,不知道職業(yè)級的厲害。
比較湊巧,他的比賽又是上午。第三輪只有十六場比賽,所以擂臺減少到了一個。
只要贏得了今天的比賽就可以獲得五千元獎金了!于飛很期待,卻又不敢有太多奢望,前兩輪他都贏得險象環(huán)生,宛如走鋼絲一般!第三輪的對手恐怕會直接進入職業(yè)級吧?
當于飛躍躍欲試的帶著挑戰(zhàn)高手的興奮走上擂臺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對方竟然只是業(yè)余四品的武者汪權。
呃……于飛有一種被閃了一下的感覺。
汪權看到于飛則露出一臉的苦笑,如果是在兩天前,看到自己的對手是一個沒有品階的年輕人,他一定會非常開心的,可是現(xiàn)在嘛,于飛已經(jīng)成為了本次賽事最大的黑馬,甚至擊敗了8號種子。這樣的對手可不是他能對付的了的,看來好運氣用完了呢。
業(yè)余四品能夠連過兩輪沖進三十二強確實需要很好的運氣。
看臺之上,秦玉峰很是惱火!
nnd,怎么會是業(yè)余選手?輪也應該輪到職業(yè)級了!曉光到底搞什么?
胡曉光也是有苦難言,他本來確實想安排職業(yè)級選手給于飛的,但是組委會卻跑過來苦苦哀求。
于飛戰(zhàn)勝了業(yè)余一品的郭遠,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已經(jīng)職業(yè)級水準!沒有任何一個職業(yè)九品敢說必勝。
給于飛安排職業(yè)級的對手不僅是磨練于飛,也是對其他職業(yè)級選手的考驗!弄不好就會翻船,提前告別比賽。
而職業(yè)級每一個都是賽事的種子選手,如果在十六分之一,八分之一的比賽中接連被淘汰,勢必造成比賽的最后階段關注度受到影響。
而胡曉光也便順水推舟了,他的眼光很“毒辣”,別看師傅對于飛整天“臭小子”長,“臭小子”短的,似乎很不滿意的樣子,但心里卻對于飛很滿意,再結(jié)合秦玉峰極為護短的特點,雖然給于飛安排強手是他的要求,但于飛要是真的輸?shù)袅吮荣?,最后第一個來找自己算賬的恐怕就是秦玉峰!
“三分鐘對話時間?!?br/>
“我查過你的資料,你是一名還沒有畢業(yè)的大學生吧?”汪權絲毫沒有比賽的緊張和嚴肅,反而如同朋友之間聊天般放松。
于飛點頭。
“有沒有考慮加入武館呢?如果你愿意加入我們武館的話,一切待遇從優(yōu)!如果參加比賽取得成績的話,還會有分紅。怎么樣?考慮一下?!蓖魴嗾f道。
???竟然是拉攏他進入武館的!
在武館林立的今天,競爭也是非常激烈的,如果有優(yōu)秀的武者支撐,那么武館肯定能夠在激烈的競爭中脫穎而出,吸納更多的學員,也可以在各類比賽中取得比較好的成績,獲得更高的獎金。當于飛展現(xiàn)出接近職業(yè)級的水準而又沒有加入任何武道勢力的情況下,不少武館都動了心思。
奈何他們還沒來得及下手,汪權竟然利用比賽的對話時間直接拉攏了。
不少武館已經(jīng)開始在罵汪權不守規(guī)矩,無恥了!于飛年紀輕,沒什么經(jīng)驗,要是頭腦一發(fā)熱答應了汪權的話,那就慘了。
于飛微笑著搖了搖頭,關于加入武館秦玉峰已經(jīng)告誡過他,不要加入。武館以盈利為目的,日常的瑣事非常多,有時候為了獲利,甚至不顧成員武道發(fā)展,安排了過量的比賽,讓成員疲于奔命,甚至有可能受到損傷,早早的結(jié)束武道之路。
汪權也不失望,依然笑容滿面。
“沒關系,買賣不成仁義在,能在比賽中相遇也算是緣分,以后我們就是朋友,有用得著的地方招呼一聲,兄弟我水里水里來,火里火里去?!蓖魴酀M嘴跑火車。
于飛并不搭腔。
終于,裁判也看不過眼了,三分鐘還沒到呢,便結(jié)束了對話時間。
“比賽開始!”
于飛剛要動,卻見汪權雙手一舉:“我棄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