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突然出現(xiàn)的一張小紙條救了命,可是沒有眼鏡的她,只能低頭低頭再低頭,勉強看了兩個字。
“王晴……”玩?
“王晴晚,我記得你是從高中升上來的吧?”
糟糕,要穿幫!
扯出一抹羞澀的笑容,“老師,是我這幾天提前預(yù)習(xí)了一下?!?br/>
白璽忍不住低頭笑,看她在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
感覺到旁邊人在笑,丁玲毫不客氣的踹了下去,從上身看去一點異象都沒有。
這個動作讓白璽笑的更歡,一雙眼睛都笑彎了。
這人還真是不怕惹事,就是不知道,她看清是自己的時候,是什么表情。
“很好,大家都要向王晴晚同學(xué)學(xué)習(xí),你坐下吧?!?br/>
在白璽富有威脅的視線下,全班同學(xué)一致閉嘴,不敢戳破眼前這個假的“王晴晚”。
丁玲一坐下,整個人都僵在那了,兩眼發(fā)直,一看就是驚嚇過度。
她這個樣子逗得白璽連連發(fā)笑,把眼鏡放在她手邊。
“你的眼鏡?!?br/>
“謝謝,這位同學(xué)真是謝謝你,要不然我就死……”
一轉(zhuǎn)頭,看到白璽的臉,丁玲感謝的話立刻吞回肚子里,驚嚇之后又多了幾分的驚恐。
受驚過度,丁玲猛地轉(zhuǎn)頭,握緊手里的筆。
怎么是這個人……天要亡她??!
手腳利落的收拾書本,而且不發(fā)出任何的聲響,同時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一看就是經(jīng)驗老道。
一個轉(zhuǎn)身,貓著身子就要溜走。
一步,走不動;兩步,還走不動。
回頭望去,丁玲瞪著白璽抓住的肩膀,手掌不停拍打著他的手背。
“你給我放開?。 北砬楠b獰,可聲音卻小的可憐。
看了看臺上毫無所覺的老師,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挑眉瞧著炸毛的丁玲,白璽越看越好玩,不自覺揚起一抹笑容。
“你現(xiàn)在的身份是王晴晚,你要是走了,老師點名怎么辦?”
這就是大二老師和大一老師的差別所在,大二老師,基本是先上課后點名,謹(jǐn)防中途逃跑。
多么邪惡的小手段啊,扼殺了多少要逃課的少男少女啊!
當(dāng)然了,能夠非常有效的阻擋丁玲這樣的逃課份子。
坐在白璽的身邊,這件事情就足夠驚悚,丁玲可不愿意受這份活罪,再者說了,她又不是真的逃課,干什么就得低三下四的??!
“你趕緊給我放開!放開!”
揮舞著小爪子,倒還真像是張牙舞爪的小貓兒,只是,這一套在白璽面前沒用。
挑眉望向講臺上滔滔不絕的老師,白璽泄出邪惡的本性,開始訴說威脅論。
“信不信我叫老師?”
“你你你你!”小手顫抖個不停。
猴子終究翻不出佛祖的五指山,方才還咋咋呼呼的丁玲,頓時就泄了氣。
抱著書本,認(rèn)命的坐回位置,托著腦袋,打著呵欠,聽了一堂她根本不愿意聽的課。
問她為什么不睡覺?呵,一打呵欠就被人捅一筆,你能睡得著算你厲害!
好不容易撐到了一節(jié)課下課,老師一轉(zhuǎn)身,丁玲迅速收拾東西準(zhǔn)備潛逃,潛逃的路線自是沒人的后門。
就在勝利在望的那一刻,一只手煞風(fēng)景的伸了過來,丁玲猛然剎車。
反射性的回頭,明明那個煞星還坐在那里啊。
“嘖嘖,學(xué)妹,哦不對,王晴晚,這中途逃課不好吧?”
易軒咧出了一口白牙,丁玲打了一個哆嗦。
“學(xué),學(xué)長,好久不見?!?br/>
抬頭低頭都是冤家,這日子還怎么過?
“是好久不見?!币总幍男θ莞鼮闋N爛,直接撐開手臂,堵住了后門,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挑了挑眉頭,“難得一次相遇,我們之間的恩怨,是不是也該有個了結(jié)啊?”
上次在小吃街,最后一份三鮮土豆粉,就被這個妮子給買走了!
后退一步,尷尬的笑,趁機尋找另外的出路。
可誰知道,一轉(zhuǎn)頭,群狼環(huán)繞,丁玲已然是孤單無助,宛如一只墜入狼群的小綿羊,幼小,可憐,又無助。
“學(xué)長,說起來,都是誤會啊!”可憐巴巴的扁著嘴,顫巍巍的掏出五塊錢,“三鮮土豆粉的錢,就算是小的孝敬您的。”
“現(xiàn)在,我可以離開了吧?”
“可……”
“不行?!?br/>
格老子的,誰敢打斷我講話!
易軒一轉(zhuǎn)頭,看到臉色淡然的白璽,立刻咧開諂媚的笑,將人給請到了前面。
“會長大人,您來,小的退讓?!?br/>
冷淡眸光橫掃一片,群狼后退,可就算如此,強權(quán)之下八卦之心仍舊熊熊燃燒,一雙雙眼睛都盯著后門的三個人,生怕錯過了一場好戲。
一對上白璽,丁玲立刻蔫了,耷拉著肩膀,駝著背就舉起了雙手。
“我投降,我回去聽課?!?br/>
瞇著眼就垂頭喪氣的回了座位,不敢再有反抗之心。
盯著丁玲回了座位,白璽有意無意的低頭笑了一下。
正洋洋得意賺了五塊錢的易軒,一抬頭就對上白璽冷颼颼的眸光,這讓他有點疑惑,尤其是當(dāng)看到他伸出來的手掌,更是有些懵。
“做什么?我可沒做什么違法亂紀(jì)的事兒哈。”
“收受賄賂算不算?”
白璽瞅了一眼他褲兜,易軒立刻翻了一個白眼,冷哼了一聲。
“五塊錢算什么賄賂?!?br/>
拿到錢,白璽順理成章放進自己的褲兜,“謝了?!?br/>
此種動作立刻引來易軒的瞪視,張了張嘴,深深覺得自己別哐了,奈何人家是會長,他只是帶了一個副字,貪污所得自然是要上繳的。
回到座位上,趴著睡覺的丁玲,第一眼入鏡的就是白璽的大長腿,心底暗暗翻了一個白眼。
腿長了不起啊,有長頸鹿的脖子長嗎?
正要入睡的時候,旁邊人忽然用書本砸了一下丁玲的腦袋。
是可忍孰不可忍,可人家是會長,再忍吧。
咬牙切齒露出一抹笑,丁玲笑瞇了眼,“會長大人,還有什么事情?”
看到白璽燦爛笑容的那一刻,丁玲有一個疑問,為什么眼神殺不死人?這是為什么!
面對丁玲燦爛的笑容,白璽只想笑,可他也確實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