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洛九月沖到浴室的時候,只見蕭灰灰變成了一只赤裸裸的兔子,毛發(fā)緊貼在身上,它躲在一個角落,是自己飛竄過去的,此時此刻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驚魂未定,瑟瑟發(fā)抖。
“你對蕭灰灰做了什么?”
當(dāng)蕭墨堯轉(zhuǎn)過身來的時候,只見他的上身幾乎都濕透了,臉上還有兔子的沐浴泡泡水,帥氣的模樣卻在此時平添了幾分滑稽和可愛。
他揚了揚手中的蓬頭,尷尬的說道:“洗澡……”
洛九月?lián)u了搖頭……
霎時一堆傭人從樓下沖了上來,原是他們聽見樓上的響聲太大。
此時此刻,浴缸,被撞碎了一角。
“沒事沒事,你們都散了吧!”
洛九月吩咐那些傭人,她還是很在乎自家先生的面子的。
蕭墨堯指著那口缺了一角額浴缸說道:“這個浴缸還進口的呢!質(zhì)量太差!”
洛九月白了他一眼:“你怎么不說說你自己呢?給蕭灰灰洗澡能把浴缸給砸了……”
也真是能人了!
洛九月只好接過他手中的蓬頭,自己親自動手,也奇怪了,蕭灰灰原本還十分抗拒洗澡的,眼下卻變得異常的溫順。
“給它洗澡的時候你的需要注意方法和技巧的,要溫柔,要慢慢的,不要讓水到它的眼睛里,而且你剛剛調(diào)的水溫也太低了。這樣蕭灰灰很容易就會感冒的!現(xiàn)在這個水溫就很好,來,你來感受一下。”
洛九月拉著蕭墨堯的手,將他的手觸在水里。
蕭墨堯只顧看著自家夫人溫柔的模樣。
洛九月繼續(xù)說:“你剛剛的泡泡也給的太多了,會……”
轉(zhuǎn)頭,對上一雙癡癡的眼睛:“你盯著我看干嘛?”
蕭墨堯在洛九月的嘴唇上輕輕的嘬了一口,而后低沉著嗓音,毫不掩飾的透露著眼中的情感,說道:“我在想……你什么時候能給我洗洗?”
“……”
“??!蕭墨堯!你這個臭流氓!”
樓下的傭人們正在除草,樓上傳來大少夫人的一聲哀嚎。
哎!傭人們嘆了一口氣,什么時候自己也能結(jié)婚呢?
每天吃高甜狗糧,他們都快要得糖尿病了!
九園這邊重新歸于往日的一片祥和,洛九月在給蕭灰灰吹干毛發(fā),蕭墨堯坐在一旁看書。
洛九月掃了掃坐在窗前的那人,九園的陽光似乎和外頭的都不一樣,格外的溫和,撒著讓人看起來會十分柔軟的暖色調(diào)光芒。
洛九月一下下的捋順蕭灰灰的毛發(fā),這讓蕭灰灰舒服的愜意的秘上了眼睛,雖然洗澡澡很不舒服,但每次洗完澡澡以后女主人能夠幫它舒舒服服的按摩一圈又一圈,實在是一種享受。
也不枉費它受了大水澆灌的這種極刑之苦了!
“墨?!?br/>
“嗯?”
“墨。”
“嗯。”
“我們兩個什么時候辦婚禮?。俊甭寰旁掠殖兜搅诉@個問題之上,現(xiàn)在連果果和顧君望都要結(jié)婚了。
洛九月記得婚禮這件事情最初還是蕭墨堯提出來的,他當(dāng)時在熱氣球上他說他還給她一個求婚儀式,她到現(xiàn)在還記得那天的場景。
熱氣球升起的時候,將她和蕭墨堯被慢慢的帶離天空,那一瞬間仿佛世界上只有他們兩個似的。
浪漫、感動、歡喜……
激動地心情到現(xiàn)在想起來都不會低賤半分。
對婚禮,洛九月有著自己的憧憬,以前她沒提,是因為和蕭墨堯的結(jié)合本就情況特殊,而且蕭墨堯沒提起的時候她自己也沒想到這一茬。
只是現(xiàn)在,周圍的人似乎都趕著辦婚禮似的,自己一個最早結(jié)婚的人,卻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穿過婚紗呢!
“等……五個月后吧!”
五個月后,自己的生死早已經(jīng)有了定奪。
洛九月這次總算聽到了一個確切的答案,只是,為什么要等到五個月后呢?
“是最近公司里有什么生意要忙嗎?”
蕭墨堯的書擺在膝蓋上,然而他已經(jīng)無心查看了,他只是敷衍的順著洛九月的話回答:“嗯,最近比較忙?!?br/>
這邊,蘇藍玉一出九園就被人跟蹤了。
其實阿刀知道蘇藍玉的消息已經(jīng)好幾天了,九園戒備森嚴,她好幾次想要混進去都失敗了。
況且風(fēng)險太高,之前BOSS綁架了唐果和洛九月,已經(jīng)和蕭墨堯結(jié)下了大仇,眼下如果自己被他們發(fā)現(xiàn)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老窩,絕對沒有好下場。
阿刀只好一有時間就來守株待兔,說來也巧,今天她逃課過來逃得是真及時,一來便看見了蘇藍玉開著越野車出來。
阿刀把自己蒙的就算是大哥在這兒都認不出她來,騎著山地車,在后頭追趕著。
蘇藍玉心里不痛快,哪里有功夫注意后頭?
直到到了目的地,停了車,進了酒吧,也沒發(fā)現(xiàn)后頭跟著的野丫頭。
阿刀只好在內(nèi)心譏諷:這什么家伙??!一點警惕性都沒有,要是自己有意要他的命,他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兄弟,給我來瓶紅酒,我要昨天的那種。”
“好嘞!”
看來蘇藍玉和自己一樣喜歡喝酒,阿刀算是在酒壇子里泡大的孩子,她老哥才不會覺得未成年人又是女孩子喝酒會如何如何不好,相反的,大哥覺得女孩子就應(yīng)該多一技傍身,特別是這個喝酒,得會喝能喝,將來才不至于上了男人的當(dāng),受了不會喝酒的苦。
阿刀給服務(wù)生招招手,眼神瞟了一眼蘇藍玉道:“喏,那家伙喝什么給我照樣來一瓶?!?br/>
服務(wù)生姐姐上下打量了一番阿刀,問道:“小妹妹,你還未成年吧!我們這兒可不給未成年提供酒水的哦。小妹妹還是喝杯果汁吧!”
阿刀一下子拔出兜里的彎刀,吼道:“讓你上酒你就上,少給老娘廢話!!”
服務(wù)生一個驚嚇狀:“道上混的啊!”
廢話沒有多說,趕緊就轉(zhuǎn)身走了,不一會兒就給阿刀拿了酒來。
切!
阿刀在暗中觀察蘇藍玉,他當(dāng)真是一點兒警覺都沒有,眼神至始至終都沒有往這邊瞟過,一點兒這樣的打算都沒有。
想到他上次醉酒的樣子,阿刀忍不住在內(nèi)心再次譏諷這個人:又不會喝酒,喝個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