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純的安康被她迷惑。兩個月后她進了安氏集團服裝設(shè)計部。
一切都如她計劃那樣,她嫁進了安家,那年她二十七,安康二十四。
開始,她騙安康,先不生孩子,先過過二人世界。
一心愛戀她的安康同意晚兩年要孩子。
可是安母不同意,因為她的年紀(jì)到那里。
可是結(jié)婚一年了也懷不上,到醫(yī)院檢查,醫(yī)生單獨對她說。
當(dāng)年做人流手術(shù)時,傷到了子宮。難懷上孩子,可以做試管。
她同意做試管??墒莾纱味紱]成功。不是楊崗說的,是她不想生孩子,自己搞掉的。
后來,安父給他們抱回一個孩子。起名安安。
她想這樣也好,誰知道半年后,她懷上了孩子。她是無比的開心。
想到自己撫養(yǎng)的安安將會與她的孩子分家產(chǎn),她就開始討厭安安。
后來安瑞出事,又坐在輪椅上,她就慫恿安母把安安送到福利院去。
她才看到安父對安安的重視。
后來安瑞收養(yǎng)了安安。
她想,安瑞坐在輪椅上,對她占有安氏的家產(chǎn)構(gòu)不成什么威脅。
誰知道后面來了一個寒霜。
安瑞又站起來了。安安的親媽還是杭城大酒店的大股東,還有港臺,海外關(guān)系。
她覺得她又失算了。早知道這樣,她一定會好好的待安安。
安瑞又去上學(xué)了,安安,陶姣接了回去。她知道安康的學(xué)歷趕不上安瑞。
安瑞求學(xué)的這兩年,安康聽她的,把安氏集團新廠園區(qū)全都劃到了安康的名下。
誰知道,后面發(fā)生一系列的事,都是她想不到的。
讓她更想不到的是寒霜。哪來那么多錢?
寒霜也不是那種撈錢的姑娘?;氐嚼霞疫€買了房,裝修開花店。
還有錢收購安康手中安氏的股份。眼都不眨的馬上就給安氏注資金五十萬。
她一直認(rèn)為,親情是這世上最牢固的。
剛才弟弟楊崗,將她認(rèn)為最牢固的親情揉的粉碎。
她明年就四十了,有兒,有女。丈夫還是愛她的。算來,也是有一個幸福的家,她現(xiàn)在好好工作,生活一定沒問題。
想到這些,楊麗掏出手機給楊嫂打電話。
安妮昨天晚上發(fā)燒。今天沒上幼兒園。她打電話問一下女兒上午的情況。
楊嫂告訴她,安妮吃藥退燒了。就是還有一點咳。
對孩子的病。楊麗放下心來,她去食堂吃飯。她聽寒霜的建議。
把設(shè)計稿那些灰暗的顏色改改,生活是豐富多彩的。
寒霜吃完午飯,她想去服裝生產(chǎn)車間看看。
安瑞說:“我辦公室喝喝茶,我對你說點事。”
寒霜說:“休息時間,不談公事?!?br/>
“私事。”
“私事在辦公室談?”
“到外面,茶館那些地方,不是要花錢嗎?”
“喲,安二少爺知道節(jié)約了?!?br/>
“走吧?!卑踩馉可虾ニ霓k公室。
安瑞的董事長辦公室,有一間茶室。平時中午與高管們聊工作時,也會這里坐坐。
這間茶室布置的古風(fēng)淡雅。寒霜一進茶室就喜歡這種風(fēng)格。
“請坐?!卑踩鹫埡枳狼白?。這茶桌,是一個茶色古樹樁的造型。盤,桌一起。
邊上是燒水茶壺與茶具一些東西。有幾把高低適中的茶椅。
寒霜茶椅上坐下,看著墻上的一些字畫。她說:“沒想到,你還有這樣一間清凈的茶室?!?br/>
“那里,是我爸以前的。”安瑞提小水壺上水燒。搬弄那些茶具,“我以前哪懂這些。
是這幾個月跟我爸學(xué)的。我今天想在你面前賣弄賣弄?!?br/>
寒霜說:“墻上的字畫很好看。你今天就是來對我說這點事?”
安瑞坐下來等水開:“不是,我是想把我以前那房子,就是我們一起住了幾天的那房子賣了。
反正都沒住,每個月還要交物業(yè)管理費?!?br/>
寒霜說:“這件事,你不用與我商量,那是你爸媽以前給你買結(jié)婚的,與我沒關(guān)系?!?br/>
“我與我爸媽說過了,他們叫我與你商量一下,要是你不想住家里,我們可以住出來?!?br/>
“那房子,是你爸媽買給你和吳蘭芳結(jié)婚的。我不想住?!?br/>
“不想住就賣了。不要提起那個不開心的人?!彼_了安瑞泡茶,然后給寒霜沏上一杯。
寒霜喝了一小口。
安瑞問:“怎么樣?”
寒霜放下茶杯說:“我不懂茶。你問我怎么樣?我不會說什么回甘,清香??邶X留香那些?!?br/>
“你不是說了嗎?!卑踩鸲松喜璞攘艘豢?。
寒霜說:“那是書上說的,要我說,就是有點味道的水。舌頭還澀澀的吧。我不喜歡?!?br/>
“嘿嘿嘿?!卑踩鹩纸o寒霜續(xù)上。
安瑞又給自己續(xù)上,他放下茶壺。問:“寒霜,我與吳蘭芳都是過去的事了。
可你對我與吳蘭芳的過去,你一點都不問。”
“有什么問的。你不是都對我講了嗎。你現(xiàn)在又不愛她。你愛的是我。
我還揪著你的那些過去不放,讓我自己不開心做什么?!?br/>
“寒霜,你真是個好女人?!卑踩鸷韧瓯械牟?,放下茶杯給自己續(xù)上。他看了寒霜一眼,有事要說的樣子。又不好說,把茶給喝了。
寒霜喝了杯中的茶,放下茶杯:“有事說吧。要是不想說,悶到心里會出病的?!?br/>
安瑞給寒霜續(xù)上茶,放好茶壺,他說:“我與吳蘭芳那時都是要結(jié)婚了的?!?br/>
“嗯?!?br/>
“我,我。”
“說呀?!?br/>
“我向你求婚前,就想告訴你的。我可不知道怎么向你開口。”
“什么事?你和吳蘭芳有孩子?”
“沒有沒有。”安瑞趕緊擺手。
寒霜喝了茶,沒有放下茶杯,她說:“你與她當(dāng)時雙方家長都認(rèn)可了。也是打算結(jié)婚的。
你與她睡過,這很正常?!?br/>
安瑞臉上有欣喜:“寒霜,你不在意?”
“我在意什么?你是一個正常健康的男人,你們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在異國它鄉(xiāng),做點婚前出格的事,很正常?!?br/>
“唉。”安瑞放松的舒了一口氣。
寒霜說:“要是你們有孩子的話。我會考慮離開?!?br/>
安瑞說:“沒有,絕對沒有。要是有,前兩年她會說的?!?br/>
“也許她離開你之后,才知道自己懷上了呢,就像當(dāng)年陶阿姨?!?br/>
“吳蘭芳不會,就算他離開我之后,她發(fā)現(xiàn)自己懷上了我的孩子,她也會拿掉。
要不然,前兩年也會說出來?!?br/>
寒霜把手中的茶杯推在安瑞面前:“給倒上?!?br/>
“哎。”安瑞給寒霜又倒上茶湯。寒霜一口把茶喝了,放下茶杯什么也沒說,靜靜的坐著。
安瑞看寒霜不說話,他心里發(fā)毛。他不安的問:“寒霜,你還是在意,是吧?”
寒霜看著安瑞問:“你希望我在意,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