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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讓我舔她的逼 敬莊皇后搖了搖頭淚流得更兇

    敬莊皇后搖了搖頭,淚流得更兇了。

    她怎么可能會不擔心呢?

    皇上竟然因一首來路可疑的歌謠就對太子防范、逼迫至此,她一想到這個就覺心驚膽寒。

    可他畢竟是自己的夫君,又是一個把帝王術(shù)用得無所不及的國君,她即便對他有所不滿,也不敢明著抗議。她知道,無論是太子,還是自己,在未來不短的時間內(nèi)都還是得仰仗于他的。

    敬莊皇后默默地反握住太子的手,說:“這段時間里你恐怕得耐著性子熬一熬了,等這事的風頭過后,我會跟皇上好好說一說,看能不能緩和一下你們之間的關(guān)系?!?br/>
    趙聿梁忙說:“不必,這事母親還是不要插手的好?!?br/>
    敬莊皇后深深地望了趙聿梁一會兒,終是沒有再說什么。

    他是她唯一的兒子,她如何能袖手旁觀?但既然兒子不想拖累到她,她且表面上答應下來好了。

    然而一想到太子眼下的處境,她又不免流了好些淚。

    趙聿梁便又好言相勸了好一會兒,見敬莊皇后終于有所釋懷了才離開。

    走出坤儀宮,太子趙聿梁在那寬闊的廣場站定,朝四周看去。

    眼目所見,皆是金碧輝煌的建筑。

    這富麗堂皇、莊嚴大氣的皇宮里,究竟隱藏了多少的陰謀和殺戮,多少的冤屈和孤獨?又隱藏了多少的欲望、危機和不安?

    最美的東西又往往是最殘忍的。

    趙聿梁嘆著氣閉了閉眼,再睜開,但覺眼前的富麗轉(zhuǎn)眼變成了滿目凄涼,而他,正像一個孤獨了千百年的魂魄,正飄蕩在這讓人又愛又恨的華宮之上。

    可即便是這樣,他的腰桿依然挺得直直的,眼神依然透著炯炯光芒,仿佛一個鐵骨錚錚的落魄英雄。

    這魂魄,這情懷,這忽然生出的悲傷,卻不是淡漠的,它溫暖而慈悲,它人性的一面尚沒有被權(quán)勢所腐蝕。

    太子趙聿梁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仰頭望向不遠處的奉天殿。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的呼聲猶在耳邊。

    他在想,如果它日自己真的成了君王,要如何做到既擁有權(quán)勢而又不被權(quán)勢所綁架?

    “殿下,快到上課時間了。”林幀的話將趙聿梁從紛繁的思緒中拉了回來。

    趙聿梁‘嗯’了一聲,大步流星地朝文淵閣走去。

    在文淵閣的東側(cè),有一間造型十分雅致的房子,那便是趙聿梁聽課的地方。

    他的老師,禮部尚書宮澤哲已在里面端坐靜候他的到來了。

    在講完了今日的課后,宮澤哲對趙聿梁說:“殿下,臣有一事相告?!?br/>
    趙聿梁望了他一眼,說:“老師請講?!闭f罷坐在了一側(cè)的椅子上。

    宮澤哲便將李晌那日于畫舫所聽到的話告知了趙聿梁。

    趙聿梁聽畢臉色微沉,未幾,苦笑道:“某人倒是挺會挑時機的?!庇謫枺骸袄蠋熛挛缈捎锌??若有空的話我們到東宮說話如何?”

    宮澤哲忙說:“有空?!?br/>
    只要太子有事,他就是沒空也會說有空的。

    趙聿梁于是與他一前一后往東宮方向去。

    與此同時,趙聿梁派人去請內(nèi)閣首輔云一亭前來東宮。

    云一亭最近正為那首歌謠之事而忙得不可開交,得知太子有請,雖說有些惱怒他打攪了自己,但一想到也許太子找自己正好是講跟此事相關(guān)的事,便立即趕往了東宮。

    待得云一亭到來,趙聿梁讓宮澤哲將李晌那日聽到的話轉(zhuǎn)述給了云一亭。

    云一亭聽畢恨聲道:“瑾王這么做也實在太陰損了?!?br/>
    趙聿梁笑了笑,道:“云大人莫要激動,眼下我們雖然知道了這回事,但卻沒有足夠的證據(jù)來證明,所以此事還得從長計議?!?br/>
    云一亭點頭。

    “云大人,本宮建議你不妨就從瑾王這邊著手調(diào)查?!碧诱f。

    “嗯,臣從即日起安排人暗暗跟蹤他?!?br/>
    “好,那就有勞云大人了。云大人事務繁忙,本宮也不便多留,請先回吧?!?br/>
    云一亭便起身告辭。

    待云一亭走后,宮澤哲說:“云大人乃皇上身邊最信得過的人,他的話皇上還是聽得進去的。如今他得知了瑾王的這般行徑,日后定然也不會在皇上面前替瑾王說話了,殿下這一著棋下得很妙。”

    趙聿梁喝了口茶,道:“云大人本身就受了皇上的旨意來調(diào)查此事,由他來跟蹤那人就再合適不過了?!毕肓讼?,又道:“本宮現(xiàn)在還不適宜與那人直接干上?!?br/>
    “只是皇上這邊……眼下是明擺著在削減殿下的權(quán)利了,不知殿下現(xiàn)在有何打算?”

    趙聿梁的手摩挲著杯子,似在沉思。

    好一會兒,趙聿梁才說:“本宮沒有怕他,也不會一直甘心被壓迫,但篡位、殺父這種事卻是做不出來的?!?br/>
    宮澤哲由衷道:“是呀,殿下宅心仁厚,但這樣一來,殿下就得承受陛下的猜忌、防范甚至是迫害了?!?br/>
    宮澤哲當趙聿梁的老師也有五年了,很清楚趙聿梁的秉性與為人,所以在太子面前時話也說得比較直。

    趙聿梁苦笑一聲,道:“是,我知道。”未幾,又加了一句:“但即便是這樣,我也不能殺他?!鳖D了頓,太子又說:“這是我的底線,也是我的道德困境?!?br/>
    他真不希望他們父子間因奪權(quán)而落到陰陽相隔的地步。

    宮澤哲默默地嘆了口氣。他也很理解太子的心情。

    “都說善玩權(quán)術(shù)的人是劊子手,我雖然身在其中,知道爭斗難免,犧牲難免,但也總希望自己這雙手少沾些鮮血,少造些罪孽。”趙聿梁望向窗外的陽光幽幽道。

    陽光灑落在太子俊美的臉上,為他增添了幾分明亮之美。

    這樣一個人,本應該屬于仙界的,無奈卻生在了帝王家,早早接觸政治、接觸權(quán)謀,早慧、多思,堅強又脆弱,淡漠又溫柔,如此的矛盾,如此的孤美,卻無論如何也不肯泯滅良知宮澤哲在心里想,默默地望著趙聿梁出了神。

    都說皇家人的愛恨是謎,他們最看重的是權(quán)力,可在太子的心里,卻始終知道,即便那個人對自己百般防備和刁難,可依然沒有忘記——他是自己的父親。

    宮澤哲忽然覺得,曣國未來的國君若是眼前這人,那才真的是曣國百姓的幸運。

    宮澤哲下定決心竭盡全力地輔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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