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隱聽完時影的話,只不過輕輕一笑。這一笑輕得只能從眼角處看到一點痕跡。不過這點痕跡已經(jīng)夠時影發(fā)現(xiàn)的了。
雖然對薄隱的嘲笑,時影心里也很憋屈,但想著萬一自己著了薄隱的道,豈不是比憋屈還要悲慘?因此他忍了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時影其實真正想表達的是,希望薄隱帶那名女子出來,這樣他們至少可以打聽出女子的一些情況。不過,這個薄隱顯然并不比自己更蠢,說不準還比自己陰險狡詐得多!
只是時影沒想到,當自己回到房間的時候,時謹竟然在房間里等著他呢!看來他們這些專做黑衣人一行的,晚上基本上都是不睡覺的。
“唉?!睍r影深深地嘆了口氣,在桌邊挨著時謹坐了下來。
本來時謹在倒茶,時影以為他會給自己倒一杯,卻沒想,時謹只倒了他自己那一杯,然后自己端起來慢慢地品嘗。
時影無奈,只得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
這時時謹開口道:“自己送上門去給別人羞辱的感覺應該還不錯吧?”
時影一聽就知道時謹這是在挖苦自己呢!不由得道:“你以為我想嗎?我還不是想未雨綢繆?什么事情都像你似的等發(fā)生了才去應付,萬一出什么差錯呢?”
“你就這么不相信你自己的主子嗎?”時謹盯著時影道。
時影卻道:“我們難道不是替主子排憂解難的嗎?什么都等著主子自己解決,那還要我們這些人做什么呢?”
“我的意思是,”時謹看著他道:“你的主子就沒有一點應付突如情況的能力嗎?”
聽到時謹這樣說自己的主子,時影很生氣。而且本來他就從薄隱那窩了一肚子的火回來。此時正好是發(fā)泄的時候。于是,他一下子站起來,指著時謹?shù)溃骸澳隳芨桑阒髯右材芨尚辛税??那你還和我在一起干什么?你呆在這里做什么?你送上門來給人羞辱的感覺也很好嗎?”
時謹終于知道自己是來錯了時間了。他這是送來給時影出氣來了!此時被時影這么一訓,自己坐在那里,反倒不知道是應該走,還是應該繼續(xù)留在這里好了!
不過呢,時謹覺得自己也沒有必要受這個氣。于是他起身離開道:“那你好好休息吧?!闭f完,便離開了時影的房間。
看看時謹離開,時影才感覺自己好像松了口氣。他覺得自己在時謹面前丟臉比在薄隱面前丟臉更讓他心里覺得不爽!
第二天天氣很好。由于好好地睡了一覺,衛(wèi)韶早早就起床了。于聞按照葉郝的吩咐,給他專門準備了早飯,先侍候衛(wèi)韶吃完飯,才去侍候葉郝吃飯。
葉郝吃完飯,便去了衛(wèi)韶的房間。見他精神氣色都好了很多,便問他要不要出去走走。
因為呆在房間里實在太悶了,因此衛(wèi)韶答應和葉郝一起出去走走。
這個城市很大,街道上的人也很多。街道兩旁各式各樣的小商販在不停地叫賣著。他們兩個人一邊在街上走著,一邊隨意地看著周圍。
于聞跟在他們身后不遠的地方。
“不知太子平時都喜歡些什么?”可能是兩個人一直都不說話,這氣氛實在是有點太尷尬了,因此,葉郝先開口問道。
衛(wèi)韶看著眼著的一切道:“以前經(jīng)常在宮里,很少出宮,因此宮外的一切都我來說都很好奇和喜歡。如今看到這些也很喜歡?!?br/>
“呵呵,”葉郝被衛(wèi)韶這樣天樣的回答給逗樂了:“原來太子一直高處不勝寒?。康忍拥搅藫碇荩抢锉冗@里更大更繁華也更熱鬧,到時太子可要好好地享受啊!”
聽到葉郝這樣說,衛(wèi)韶不由得一愣。他看向葉郝,不知道他為何會如此的高興。其實眼前的一切對葉郝來說都太平常不過了。他以前整日帶兵打仗,所求的也只不過是百姓這安居樂業(yè)的生活。
衛(wèi)韶在一個小攤前停了下來。這個小攤上擺滿了各式各樣手工的藝術(shù)品,不過大多制作得很粗糙,模樣看著倒是挺可愛的。
“太子喜歡這個嗎?”葉郝見衛(wèi)韶呆呆地站在那里。
可能是衛(wèi)韶自己想得太出神了,因此當葉郝問他的時候,他便點了點頭。
于是葉郝對商販道:“你這些本王全要了!”
“好,好!”商販笑得合不攏嘴,想著一大早就把一天的生計給解決了,自己不要太幸運??!
衛(wèi)韶聽到葉郝這樣說,慌忙道:“不,不用的?!?br/>
“本王已經(jīng)說過了,”葉郝對他道:“難道還讓本王把話收回來不成?”說完,葉郝便帶著衛(wèi)韶繼續(xù)往前逛。而商販的后續(xù)事宜則交給于聞了。
“其實你不必都買下來!”衛(wèi)韶對剛才葉郝的突然大方有點不好意思。自從上次葉郝在帳篷里照顧過自己以后,他總覺得自己好像在葉郝面前矮了一截,好像自己欠他人情似的,心里很是不自在。
葉郝卻笑道:“那你剛才又沒說哪一個,本王只好把他全買下來了。不過,就算全買下來也不值幾個錢吧?”
“不是錢的問題?!毙l(wèi)韶低低地道。
“那是什么問題?”葉郝不由得很是好奇地問道。
衛(wèi)韶卻不再說什么,而是開始沉默不語了。
葉郝看到他這個樣子,心中猜測他看到那些東西可能想起了自己以前的某些事情。不過他并沒有再問什么。每個人都有心事,他自己難道就沒有心事嗎?
由于接下來,衛(wèi)韶都是一臉沉思的樣子,因此他們并沒有逛多長的時間便回到了酒樓?;貋淼臅r候恰好是中飯的時候,因為衛(wèi)韶的身體看起來好了許多,葉郝便讓他與自己一起吃飯。
包廂里,擺了一桌子的菜。看來葉郝是打算喝酒的了。若是在一個城市不喝點酒,葉郝就覺得自己對自己好像不夠好,連酒都不讓自己喝,難道是自己喝不起嗎?
“我也能喝點酒嗎?”衛(wèi)韶看著小二端上來的酒壇,問葉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