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丟臉了是吧?那你滾就是了,還管我做什么!”
這個聲音甚至比剛才那個男生的更冷冽,帶著情緒化的歇斯底里,讓人感到一陣寒意。
這個聲音來自于那個紅頭發(fā)的女生,就是之前叫符初滾的那個。她之前叫符初滾,現(xiàn)在又叫白襯衫男生滾。
白襯衫男生眼眸沉了沉,額角的青筋若隱若現(xiàn),但是語氣仍很平和:“你以為我很想管你么?要不是看在……”
“別跟我提那個人!”紅發(fā)女生聲音嘶啞,將手里的碗往地上用力一摔,碗瞬間碎成了幾片,碎片四處飛濺,飯菜撒了一地。她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另三個女生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一幕,呆在原地不知所措。白襯衫男生沖他們低吼了一句:“還不快滾!”
她們才反應(yīng)過來,忙跑出去追那個紅發(fā)女生。
白襯衫男生找來掃帚和拖把,一個人默默地將地上的飯菜和碗的碎片打掃干凈,然后走到符初和趙如安身旁,禮貌地笑了笑:“很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我叫方云晰,剛才那個是我的妹妹方小知。真是不好意思,打擾到你們了。加個微信吧,改天我請你們吃飯,讓她親自向你們道歉?!?br/>
他說完便拿出了手機(jī),打開了微信界面。
符初愣了愣,隨即給趙如安遞了個眼神后便低下了頭。
趙如安知道符初不喜歡加不熟的人,便很快地從口袋里拿出手機(jī),掃了掃方云晰的二維碼。
在兩個手機(jī)互相靠近時,她可以很清楚地看到男孩子白皙修長、骨節(jié)分明的手,還可以聞見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的香味,很干凈清冽的味道。
“方云晰”,她很認(rèn)真地將這個名字輸入備注中。
看著方云晰離開的背影,她似乎感覺精神出現(xiàn)了一絲恍惚。
“剛才那幾個女生也太囂張了吧,還真當(dāng)沒人治得了她們似的?!痹诨厮奚岬耐局?,趙如安眨巴著亮晶晶的大眼睛,笑道,“小符,平時見你不怎么說話,沒想到一說話就語出驚人??!”
“總不能任人欺負(fù)?!狈醯?。
她雖然不是姑蘇慕容復(fù),但這招“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還是能用得很好的。
“那是?!壁w如安頓了片刻,又說,“方云晰和那個紅發(fā)女巫真的是兄妹嗎?這差別也忒大了吧!”
“誰知道呢,就算是雙胞胎,性格也會有很大差異的,何況還不是?!狈跽f。
“可這也差太遠(yuǎn)了吧?!壁w如安默默嘆了口氣,“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br/>
她其實總覺得他倆不是親兄妹,說不定紅發(fā)女是他的……暗戀對象?想到這里,趙如安覺得很好笑,驚異于自己各種狗血小說看得太多,連偽兄妹劇情都套來了。
一推開寢室門,符初就聽到盧雨那大嗓門驚叫著;“呀!符初,你裙子被狗啃啦?”
符初想著早上裙子被那人蹂躪撕扯的情景:“額,是?!?br/>
坐在桌子邊玩著電腦的陳水兒一聽,連忙走過來,左右看了一下符初的破裙子,又撩起裙子檢查了一遍她的腿,說:“你沒事?”
趙如安忍不住了,在一旁嘻嘻笑起來:“你初姐這么漂亮,狗怎么舍得咬她?”
“還不是因為我是你趙大美人的室友,狗才不舍得咬的。”符初斜著眼對趙如安笑道。
“喲喲喲,你們倆情人眼里出西施了?!北R雨轉(zhuǎn)向已經(jīng)走回自己桌子旁默默坐下的陳水兒,道:“水兒,咋倆孤苦伶仃地就在一起得了?!?br/>
陳水兒卻面露難色,連連拒絕:“不不不,盧大佬,我可配不上您,您找別人吧!”
趙如安聽到這話,哈哈大笑起來,笑得肆無忌憚,符初只在一旁默默觀望。
“靠!我生氣了,我生氣的后果很嚴(yán)重,你知道嗎?”盧雨別過頭,臉色漸漸沉下來,語氣里帶著幾分凌厲。
陳水兒知大事不妙,心里一陣慌亂,忙站起來走到盧雨身旁,小心翼翼結(jié)結(jié)巴巴道:“對不起……小雨,我沒有那個意思啊……”
符初和趙如安默默對視了一眼,在旁靜靜看著這兩人,都沒吱聲。
盧雨是個霸道開朗的大姐大一般的女孩兒,而陳水兒則是那種敏感自卑的又有些軟弱的人。她們兩人時常發(fā)生這種因一句話就生氣,然后一個勁不停道歉的事。
也不知道盧雨是不是故意的,在符初看來,她一向都挺大度的,但是卻常常因一點(diǎn)小事就對陳水兒動氣,這不太像她的風(fēng)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