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jié)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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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謝瑾瑜扶起了傳信的人,并沒有接過那個竹簡,徑直從懷里掏出一個火折子,然后順勢扔在了竹簡上面。()
送信的人驚訝萬分,一時情急便松開了手,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雙手被火燒了,他詫異的望著很快然為灰燼的竹簡,聲音里面有幾分壓抑的憤怒:“謝將軍,您這是要做什么?”
謝瀟已經(jīng)不動神色的站在他的身后。
將送信之人的退路擋死。
“我要做什么陛下不是早就知道么?血滴子這種見不得光的人都跑過來給我送信,難不成都將我謝瑾瑜當(dāng)成了白癡?”謝瑾瑜笑了笑,絲毫沒有動怒的意思。
那人被說穿了身份,也不覺的什么。
原本弓著的身體,也站直起來,血滴子是一個統(tǒng)稱,每一任皇帝都會培養(yǎng),只有四人才會合格成為優(yōu)秀的血滴子,他們不到輕易的時刻絕對不會現(xiàn)身,他們是終于皇帝的保護(hù)著。
不讓任何人傷害到皇帝。
“難道連貴妃的命也不顧了?”那人抬了抬手,露出了一個手鐲,謝家祖?zhèn)鞯氖骤C。
謝瑾瑜渾然未覺,就想從來沒有看見一般:“那要看陛下的安排了?!?br/>
血滴子似乎沒有想到謝瑾瑜是這個反應(yīng)他哈哈大笑:“都說謝將軍是個有情人。為了貴妃可以散盡家財,正妻宋懷卿被將軍毒打出府,側(cè)室宋懷碧客死異鄉(xiāng),就連親家宋府送來的信函也是一把火燒了個干凈,如今一看也不盡然,這些倒不是為了所謂的貴妃,不過既然不是為情那又為了什么?”
“人最愚蠢的地方就是自以為是。”謝瑾瑜揚了揚眉。
那血滴子還準(zhǔn)備說話,卻覺得胸口一疼,在低頭看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胸前不知道到何時已經(jīng)被一把長劍貫穿。他自負(fù)武功天下無人能敵,二十多年未縫敵手。
今日不過是孤身而來,怎么會在不知不覺就這樣丟了性命。
他睜大眼睛,想要看清楚眼前的狀況。
只是耳邊聽見一聲嘆息:“要是懷卿知道七星谷真的叫做惡人谷,不知道會不會將我們幾個老家伙的皮拆掉?!?br/>
“師傅,您怎么來了?!敝x瑾瑜微微一笑,對于突然出手的人,沒有一點的意外。
來人面上帶著一個修羅面具,捏捏手指,食指咯吱作響:“我瞧著這小哥身手不錯。我點穴他殺人。配合的倒是相當(dāng)默契,怎么樣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當(dāng)個殺手?!?br/>
他口中的小哥自然是指的謝瀟。
謝瀟拱了拱手,對于突然到訪的來人并不驚訝,反正出現(xiàn)在謝瑾瑜身邊的人就沒有一個正常的。
“師傅,你可別,我這二哥已經(jīng)夠沉默寡言了,你在拉去當(dāng)了殺手,那要是被青松知道。還不跟我拼命?!敝x瑾瑜笑著打趣。
三個人絲毫沒有將地上挺尸的血滴子放在眼里。
被謝瑾瑜稱之為師傅的人,是七星谷里面宋懷卿天天纏著喊三師傅的那位,他們七個人先后都從七星谷里面出來,若不是老四說宋懷卿沒有死。
想必他們真的會就此老死在那個小地方了。
“你和宋懷卿怎么回事?”三師傅一屁股坐在謝瑾瑜的位置上,語氣是淡淡的。但是了解他脾氣的謝瑾瑜還是聽出來一些憤怒。
他搖搖頭,宋懷卿的這幾個師傅可全都是護(hù)犢情深,永遠(yuǎn)都是幫親不幫理。不過他仍舊疑惑為什么宋府的嫡女會和惡人谷的人有如此深厚的交情。
“她要回家?!敝x瑾瑜想了想,終于是模棱兩可的做了回答。
這些天的忙碌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想起這個名字了,可是當(dāng)宋懷卿三個字從自己口中出來的時候,他竟然覺得心里莫名一疼。
“罷了,我來也不是幫你,只是告訴你,你們那個皇帝我早就看不順眼,要不是四哥下落不明,我早就進(jìn)去廢了他?!比龓煾迪騺矶际遣话凑粘@沓雠啤?br/>
說到司青峰,房間里頓時一陣靜謐。
司青峰下落不明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謝瑾瑜盡管知道崔程皓曾經(jīng)救治過他,可是如今崔程皓的身份都是一個迷,就更別提司青峰如今身在何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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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懷卿突然打了一個噴嚏,她連忙揉揉鼻子:“誰他媽的想我了?!?br/>
青松掩嘴偷笑,穆東嗤之以鼻,穆曼抱著撿來的木柴點火。小秋笑嘻嘻的走過來拉著她的手:“花老大,是小秋想你了?!?br/>
宋懷卿立刻是眉開眼笑的拍著小秋的腦袋:“還是你最乖。”
可是緊接著小秋說出來的話,令宋懷卿差點吐血:“不過小秋更想吃刨子肉?!彼贿呎f,一邊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無比真誠無辜的看著宋懷卿。
這樣天真萌死人不償命的眼神宋懷卿能有幾條命可以說拒絕。
苦力長工立刻點頭,卷了卷衣服,噌的一下就飛到山里面抓動物去了。
青松三個人位置坐在火堆跟前,她刮了刮小秋的鼻尖:“還是你有辦法。”眼里的快樂是在國榮公府里面從未見過的。
小秋得意的笑了笑,穆東沒好氣的說道:“就你嘴饞,只有那個蠢女人才會上當(dāng)?!?br/>
“哼哼,那穆東哥哥你不要吃,正好給我省點?!毙∏锓创较嘧I,跟著宋懷卿久了,沒有人的性格還會是小白兔。
穆東撇撇嘴:“快點生火,等會烤肉?!?br/>
幾個人開始忙忙碌碌的聊起來。
宋懷卿在林間穿梭,幾日來身體的重量明顯輕了不少,身上的衣服也漸漸的肥大,她已經(jīng)換回男裝,將女裝的長衫改成了束腰,每天綁在肚皮上,防止衣服掉落。
步伐越發(fā)的輕盈,讓宋懷卿越來越興奮。
今天的狀態(tài)好,不一會兒就逮住了一只奔跑的獵豹,她三倆下就扛起來拉倒湖邊清洗。
才弄著就聽見身后不遠(yuǎn)處有腳步聲,宋懷卿急忙扛著獵豹爬上湖水邊的大樹上。
來的人是幾個普通的民婦,他們手里端著衣盆,看來是過來洗衣服的。
一個女的頭戴碎花頭巾蹲坐下來:“阿姐,人人都說那個小謝將軍有叛國之心,你說這是不是真的?”
她身旁的女子年齡稍長,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衣服:“管他真假,都說伴君如伴虎,你看看這世間的功臣之家有幾個能活過三世的。要我說這也是謝家的命數(shù)。”
“可是,他若是叛國了,那煙波寨的土匪會放過咱們么?”女子面帶愁容。
“哎,咱們只能聽天由命,我前些天聽人說煙波寨的二當(dāng)家身首異處,據(jù)說是被一個自稱為花老大的人給殺的,現(xiàn)在煙波寨的大當(dāng)家正在滿世界的找人,誰知道什么時候就會被人給滅了。”女伴搖搖頭,連忙閉上了眼睛,不去想那駭人的畫面。
碎花頭巾繼續(xù)說道:“那這個花老大厲害么?”
“不清楚,聽煙波寨回來的土匪說是個娘娘腔,還帶著一個女的兩個少年,還有一個沒長開的小丫頭。”女伴接著說道。
趴在樹上的宋懷卿覺得自己右眼皮一直在跳。
原來左眼跳財右眼跳災(zāi)是大實話,青松沒有騙自己。
不過換一種方式來講,是不是也正好說明自己花老大的名聲已經(jīng)傳了出來。
“真希望花老大可以滅了煙波寨。”碎花女子目光中有了淚珠。
要知道他的相公就是因為沒有來得及交上給煙波寨上的供錢,被二當(dāng)家生生打斷了兩條腿,如今還躺在家里不能動彈。
“若是阿旺知道二當(dāng)家死了,一定高興的緊,我這就回去告訴他?!彼B忙抱起來衣服,迫不及待的趕回去。
女伴在后面喊了幾聲,都沒有叫她停下腳步,年長的婦女笑著擺擺手,自顧自己的繼續(xù)洗衣服。
宋懷卿將肉藏好,這才一躍而下,走到婦女身邊詢問。
“大嬸,你們剛才說的那個煙波寨很厲害么?”宋懷卿擦了擦臉上的汗珠,人就是一副少年郎的模樣。
自從人瘦了下來,這臉也變得耐看了,雖然距離玉樹臨風(fēng),風(fēng)流倜儻還差的很遠(yuǎn),可怎么瞧都不像是別人說的娘娘腔。
婦女抬頭瞧了瞧宋懷卿,臉上是莊稼人樸實的笑容:“這位小哥是外鄉(xiāng)人吧,這煙波寨名字聽著好聽,可里面住的全是一群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彼D了頓像是想到了什么又連忙說道:“我看小哥你若是獨自一人,就去前面的鏢局雇個鏢師一塊上路,路上也安全點?!?br/>
宋懷卿笑了笑,要是讓這個婦人知道自己就是那個什么煙波寨口口相傳的娘娘腔會作何感想,還會不會讓宋懷卿去找鏢師。
“既然他們這么兇惡,官府就不管么?”
“哎,天高皇帝遠(yuǎn),誰不知道他們和狗官是穿一條褲子的?!蹦菋D人嘆了口氣。眼里盡是無奈。
如今的世道便是這樣,若不是有狗官給土匪流氓撐腰,他們又怎么會這樣大搖大擺的魚肉鄉(xiāng)里百姓。
“這縣城的里的父母官是哪一位?”宋懷卿撓撓頭。心里頓時有了主意。
好久沒有動動手,這手還真是有些癢癢,再說謝瑾瑜派來的高手不用白不用嘛!(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